那大媽沒過一會便把那黑色盒子抱了出來,我定眼一瞧,這是個黑色的小箱子,外面雕刻著許多奇怪的獸紋圖騰,不過雕刻的栩栩如生,看來應該出自名家之手,只是我從來沒見過我家還有這東西。愛睍蓴璩
那大媽將那盒子交給我了,笑道︰「我們曾想把它打開,可我們不管是用榔頭敲,鐵鑽子鑽,還是用斧頭劈,這破盒子就跟金剛一樣,根本打不開,而且我們把榔頭都敲壞了,這盒子居然沒一點傷痕,這外觀就跟新的一樣」。
我心想,這盒子肯定是用什麼特殊的材料打造的,一般的工具肯定對它無效。怪不得我父母把它藏得這麼隱秘,看來這家伙里面肯定藏著一些驚天的秘密。
我接過這盒子,仔細看了看,果然這盒子下面有個鎖眼,看來硬來是沒用的,必須找到這個盒子的鑰匙。我想起萱萱解開的筆記本上的秘密,難不成這鑰匙和那《霓裳羽衣曲》有關系,我想應該是,當即笑了笑,說道︰「大嬸,這東西我要帶回公安局,要好好研究下」。
那大媽倒是爽快,笑道︰「沒事沒事,拿去就是」。
我心里大喜,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叮囑她說︰「這個案子非常恐怖,決不能跟別人說,不然你會有生命危險」。
這大媽听得如臨大敵一般,趕緊附聲同意。
我前腳剛出門,便听到門里面傳來一陣聲音,說道︰「水果來了」。我心想,老子有了這寶貝,還吃你妹的水果,便一路小跑出去了。
回到屋子里面,這大媽的女兒拿出了水果,看到客廳里已經沒有我的人影了,對著那大媽笑道︰「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那大媽冷笑一聲,說道︰「這小子比猴還急,也好也好,省的老娘我費口舌」。說罷,便拿起一個電話來,撥通了一串數字,說道︰「老板,事情已經辦好了」。
當然這屋子里後來的事情我是一點不知道了。我開著車,便往李淑情家里趕,看著副駕駛位子上的那個黑色盒子,心里那個高興的,恨不得立刻打開看看。
我回去的時候,屋子就只有萱萱一個人,萱萱見我來了,笑道︰「永哥哥,你快來看,我又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老听到叫我永哥哥,怪不習慣的,笑道︰「萱萱,我稍微比你大一點,你要是不介意,就要我永子,或者大永」。
萱萱笑了笑,說道︰「那我還是叫你大永哥把」。
我暗嘆一聲,那就這樣叫吧。我看了看萱萱桌子上的密密麻麻的符號,笑道︰「你發現了什麼」。
萱萱拿起那個黑色的筆記本笑道︰「你看,這筆記本開頭是李煜的詩詞,接著介紹了李煜整個人的生平。然後是曹操墓,接著便是戰國策的一些內容,我還沒有完全弄清楚。最後便是介紹了幾處有名的風景名勝,例如撫仙湖,唐代關中十八陵,陶淵明的世外桃源等等還有一些其他的地方
我听她說完,不覺得哪里奇怪,問道︰「這又怎麼講?」
萱萱接著說道︰「你看這筆本的最後2頁,這最後一頁被人撕了,倒數第二頁只寫了四個字,東進為西
我听她這麼一說,果然,這筆記本的最後一頁被人撕了。我當時收到這個筆記本的時候,滿腦子混亂,也沒有注意過這最後一頁是不是被人撕過,經她這麼一提醒,我這才發現這個問題,不禁起疑,這筆記本到底被誰撕掉的,撕掉的那一頁上面記載了什麼內容呢?
萱萱這才鄭重說道︰「我覺得這就本筆記本是本密碼,只是這筆記上記載了密碼,可沒告訴我們這些是解開哪些東西的密碼」。
我也微微覺得這本筆記上記載的內容,絕不是胡亂寫的,但是這些到底有什麼用呢。我想起我帶回來的那個黑色盒子,隨即從身後的大背包里面將這個黑色盒子拿了出來給萱萱看。
萱萱看了半天,搖搖頭,說道︰「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打開,但我覺得,這筆記本上記載的內容,里面肯定說了打開這個盒子的辦法」。
我心想也對,目前只能等南新那貨把人給我找回來了,才能真正弄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左等右等,足足等了2小時,這李淑情都回來了,這南新還不見蹤影。又等了2小時,突然門開了,我只見南新拉著一個長長的臉,從門後面竄了出來。我心想,看這貨的樣子,估模著這回肯定沒戲。
但南新突然面容大綻,樂得跟朵花一樣,哈哈笑道︰「看看,我把誰帶來了」。說罷,往旁邊一站,他的身後登時露出一個人頭來,我們三人抬頭一看,是個男的,這人看起來頂多26歲左右,身形較為瘦弱,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面色白芷,兩眼圓大,穿著也很體面,看起來像個讀書人。
我們三人微微一凜,心想不是叫南新去找姜西二叔的嗎,怎麼帶回來個書呆子。我臉色一轉,氣道︰「鳥人,不是叫你找人嗎,你帶個教書的回來干嘛
南新見沒人理會他,自己白擺poss了,氣道︰「你們就不能發揮下想象力嗎,這貨哪里看起來像教書先生?」
李淑情倒是很有意思的打量了這個白面小生一番,笑道︰「你就是姜西的二叔」?
南新哈哈笑道︰「還是警察姐姐聰明,果然是專業的」。
那小白臉見我態度不好,不禁臉色一板,冷冷道︰「姜西是我佷子,我叫姜東」。
我差點沒笑出來,把南新拉到一邊,瞪了他一眼,氣道︰「你這鳥人,你找的是個什麼東西啊」。
南新聳了聳肩,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這小白臉就是姜西二叔」。
我見南新不像是開玩笑,心中正躊躇不定時,卻听背後姜東說道︰「我和姜西老子同輩,他叫我二叔難道有錯嗎?再說老夫做他的二叔,怎麼算他都沒有吃虧,只可惜這小女圭女圭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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