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風燕啊風燕,如果不是你長的漂亮點,家室好點、想要攀上你家這棵大樹,我早把你干了’,坐在車里的歐陽余春邪惡的想到。
林傲天看著對方眼里滿是**,恨不得現在就把風燕就地懲罰一樣,「歐陽警官,我勸你還是別想要打風燕的主意了,她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駕馭的,死了那條心吧」。
「去你特麼的小子,你最好給老子閉嘴,不然以非禮罪和xing騷擾關你個十年八年的,到時候老子想弄死你就像弄死只螞蟻那麼簡單」,歐陽余春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吼道,如果是一般人,還真是斗不過他,俗話不是說麼,民不與官斗,但可惜林傲天不是一般人,所以也不怕他的威脅。
對于這種像豬一樣生活的人,林傲天直接無視了他,閉著眼楮開始思考今晚發生的一切,他也不知道這是一場打黑緝毒風波,還是一場已經預謀已久的陰謀,不然就那屁大點的事,還不值得就這樣把他給開除,而且今晚還出現了死士。
看著林傲天不再說話,歐陽余春肚子里其他的狠話也被咽了下去,只是狠狠的瞪了林傲天一眼,‘小子,以後有機會再收拾你’。
不多久後便來到警局,林傲天被兩個警察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在兩個警察的推攘下,他被鎖在犯人專坐的鐵上。
在一切都完畢後,歐陽余春才抱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進入審訊室,‘啪’,筆記本被他砸在審訊桌上。
「姓名」,「民族」,「性別」,
「林傲天,穿青人,「男」,林傲天回答道。
歐陽余春讓左邊的警察在網上查了一番,」林傲天,資料不詳,昨天剛入境,我想知道你這二十年都干嘛去了,林傲天先生?」。歐陽余春陰陽怪氣的看著他說道。
「呵呵,歐陽警官,我這二十年啥都沒有去干,就在國外旅游」,林傲天胡亂的說道。
‘既然沒有什麼背景就好,嘎嘎嘎嘎’,歐陽余春陰狠的想到,「林傲天,今晚你故意殺了那麼多人,我也沒有什麼可同情你的了,在我寫好的這份口供上簽字吧」,歐陽余春把自己為他寫好的口供拿了過去。
林傲天看著上面對方所寫的口供,全部都是捏造的,根本就一點都不符合他講述的,「歐陽警官,你這是想要弄死我麼?那麼多罪名你特麻痹的全給寫上了」。
‘砰’,林傲天剛回答完,審訊室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風燕和一個能讓所有女人都花容失色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林傲天回頭去剛好跟風燕在一起的男人,這個男人名字他知道、叫著風夜,看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穿在他的身上,要多威武就有多威武,此時的他驚呆了,不知道風夜為什麼會跟風燕在一起,他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里。
‘對了,風夜、風燕,他們難道是兄妹麼?肯是這樣了’,林傲天總算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林傲天可不知道本來是回西南休假的風夜,被自己的老妹一個電話給叫了過來,說什麼、「哥,你再不來就再也看不到你未來的妹夫了,你老妹我也該守活寡了,嗚嗚嗚嗚」。
听到風燕這樣說,那還得了,不管那個所謂的未來妹夫是不是真實的存在,就沖老妹嚴肅的話,他就開著路虎橫沖直撞的向警局開來。
風夜看到林傲天的時候也驚呆了,更多的是激動和不敢相信,他很想上前來給林傲天說說話,林傲天則輕輕的搖了搖頭,兩人這個細微的舉動,恰巧被風燕逮了個正著。
「哥,你們是搞基的麼,怎麼你那麼激動,這可不像干練、雷厲風行的你啊」,風燕幽怨的說道。
她的一句話,把審訊室里的所有人給拉了回來,林傲天則對著風燕翻了翻白眼,‘老子長得那麼像搞基的人麼’?
歐陽余春眼楮則盯在了風夜顯眼的肩上,從剛才兩人的舉動,他猜測出兩人肯定認識,而且關系還不淺,他不明白的是,一個是上校,一個是普普通通的家伙,
兩人怎麼可能會認識,一個在華夏軍隊,一個剛從m國回來的歸國華僑,八桿子也打不到一塊去的兩人,怎麼就會認識,而且關系看似不一般,難道對方在扮豬吃老虎?
「咳咳,請問一下,這位林先生犯了什麼法,值得你們這樣把他鎖在鐵上,控制自由麼」,恢復尷尬的風夜瞪了自己的老妹一眼,得到了林傲天的默許後,看著歐陽余春三個警察問到。
「是這樣的風上校,我們懷疑林先生今晚涉嫌謀殺,還有就是林先生昨天剛到華夏就制造了這麼多事情,我們懷疑林先生有可能就是此次的擾亂社會治安黑手」,歐陽余春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胡亂說道。
林傲天看他現在的樣子,要多孫子就有多孫子,對于這樣的小人,也不會放在心上,但他不知道的是,歐陽余春在以後可沒少找他的麻煩。
風夜對于他的做作顯得很反感,但很好的掩飾了過去,‘得罪誰不好,你偏偏得罪這位大爺,到時候他弄死你不就像捏死只螞蟻那樣麼’。
雖然風夜對歐陽余春很不感冒,心里還是為他小小的捏了把汗,‘發起火來的幽靈,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熄滅的’。
「我可以擔保,林先生他是無辜被卷入的,這件事情完全跟他沒有關系,今晚的事情是他為了保護我妹妹才出手傷人的,現在我要帶走他,你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吧」,風夜和和氣氣的說道。
「既然風上校都這樣說了,那麻煩林先生在這份口供上簽一下字,然後就可以離開了」,歐陽余春可不敢把自己想要弄殘林傲天的心思給表露出來,重新把那份真實的口供變戲法式的模了出來。
在林傲天簽字畫押後,幾人才走出了審訊室,風夜一直想要開口給他說說話,也多次被他用眼神給制止。
「哥,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獵豹被保釋了」,不僅風燕自己疑惑,林傲天也很疑惑,這分明就是為他設下的圈套嘛。
「怎麼說呢,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假的,我警局里的朋友也證實了獵豹還呆在拘留室那邊」,風夜想了想還是告訴她。
林傲天和風燕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楮里,他們兩都讀懂了一個信息,那就是警局里有人被收買了,
而且電話還是通過變音才打過去的,風燕無論怎麼撥打那個號碼,電話里都提示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林傲天對風燕說道,「要不你給水墨寒打個電話試試吧,看她那邊是否有什麼異常沒有」,現在的他就想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水墨寒知不情。
如果不知情那還好說,要是知情的話,他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被人給當著替罪羔羊了,抓捕那就是早晚的事,到時候他也會死的不明不白,畢竟是誰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
風燕把水墨寒的名片給取出來打著電話,‘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從她難看的臉色來上,林傲天就知道電話肯定沒有打通,憤怒的他釋放著身上隱隱躁動的殺氣。
三人對視一眼後都快速的鑽進汽車,他們要做的就是去找到水墨寒,也只有確定她那邊安全了,林傲天這邊才不會不明不白的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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