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後走了出去,轉頭對著林心貝一笑,「小貝貝,你這一身漂亮極了。」
林心貝穿了一條波希米亞長裙,配上一頂大大的遮陽帽。整個人顯得優雅中透著幾分俏皮,靈動中透著神秘。
這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時時的放電,本來就是一副妖孽的長相,再沒事沖你咧嘴一笑,考驗她脆弱的小心肝。
拍了拍心髒處,看了眼說了一句話直接走掉的左玨,趕緊快走兩步跟上了他。
徐承澤一下飛機,就接到了電話。心里忍不住懊惱,這個林心貝,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吩咐人加緊找,自己快速的坐上了來接他的車。
看著面前的醫院,徐承澤的臉上少有的出現了一抹期待與心疼。
「雷蒙,你確定是這里麼?」
雷蒙將車子停好,點了點頭,「恩,就是這。我的人一發現她在這里,就立刻給了我消息。一直讓人守在這里,她沒有出去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徐承澤打開車門走了進去。
雷蒙搖了搖頭,也跟在了後面。
坐上電梯的兩個人都是一陣沉默,看著數字一個一個的跳躍,雷蒙還是決定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告訴徐承澤。
「澤,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我問過醫生,她的下-體遭遇了嚴重的侵犯,已經造成了撕裂。又沒有得到及時治療,她,已經失去了成為一個母親的資格。」
徐承澤的手倏地緊握成拳,重重地敲擊在電梯門上。
雷蒙不再說什麼,現在說什麼都是白說,那個女人遭遇了什麼,大家心里都是再清楚不過。
看著好友的動作,只能無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電梯停下,徐承澤大步走了出去。轉身看著要跟著進去的雷蒙,「雷蒙,我想單獨去見她。」
雷蒙攤了攤手,沒有出來。
來到病房前站定,徐承澤過了許久才有些微顫的推開了緊閉的房門。
正望著窗外的女人,感覺到有人站在門口,回頭一看,整個人楞在了那里。
但是很快驚叫了起來,也不顧自己正在輸著液,將整個人埋在了被子里。
「你出去,你出去。」
徐承澤沒有想到會看到一個這樣消瘦的王伊娜,心痛的走上前,站在病床前,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鼓鼓的一團被子。
過了好久,久到王伊娜以為人已經走了,有些驚恐的從被子里鑽了出來。看到依舊站在床邊的徐承澤,才終于放下了心。
眼楮里是惹人心疼的淚水,她知道,徐承澤找到這里來,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情況。
揚起巴掌大的小臉,看著近在咫尺的徐承澤,一下子將他抱住,小聲的哭了起來。
徐承澤伸出大手,輕輕的撫模著她的頭發,「好了,好了,都已經過去了。伊娜,我在這里。」
王伊娜听著他的聲音,眼里有著一抹欣喜。還好,他沒有不要自己,他還是那個對自己好的徐承澤。
「承澤,承澤。」
女人的聲音,讓徐承澤更加的心疼。該死的,到底是誰,是誰這樣對待善良可愛的伊娜。
眼里的一股戾氣劃過,卻依舊聲音溫柔的安慰著懷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