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玨看了眼坐在那里也不老實的林心貝,微微一笑,「我是個畫畫的,來這里寫生。」
「哇,太棒了,我也喜歡畫畫,雖然畫的不好,可是我特別的喜歡畫。你來這里寫生,正好我也沒有什麼事兒,我就跟著你一起畫畫好了。」
林心貝興奮了,她一直想要學習美術專業,可是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天份。所以一直將畫畫作為一個業余愛好,沒事兒畫一會兒。
「我也就是業余愛好,喜歡畫畫時心靜的感覺。你要是不嫌悶,那你就跟著我吧。」听到她也喜歡畫畫,左玨臉上的笑更加的大了。
看她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是個壞人,「心貝,你不怕我是個壞人啊?」
「你是壞人麼?」
「不是。」
「那不就得了。而且,你看你還喜歡畫畫,喜歡畫畫的人都不是壞人。」
這是什麼邏輯,左玨愣了愣,沒有說什麼,笑著搖了搖頭。
似乎是剛剛發泄過,林心貝這會倒是沒有那麼悲傷了,和左玨一路上聊著天,不一會就到了住的地方。
站在門口,林心貝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進還是不進。
左玨看著站在門口的林心貝,「現在是旅游旺季,房間早就已經預訂出去了。」
「我知道,可是咱倆住一間房,會不會讓你女朋友誤會?」
「我只有女人,沒有女朋友。」看著她明明是擔心自己被人誤會,還說擔心自己的小模樣,左玨忍不住笑了笑。
什麼?林心貝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她不會是羊入虎口了吧,而且還是自己死皮賴臉送上來的。
左玨不等她退後,直接一把將她拉了進來。
林心貝還不等尖叫,就被他動作麻利的一下子頂在了門上。
看著他貼近的俊顏,林心貝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自己這是要給徐承澤戴帽子了。
一想到把自己丟下匆匆離開的徐承澤,林心貝整個人似乎都散發了一股子悲傷。
明明知道自己身上除了幾件衣服什麼都沒有帶,他就那樣不說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以為無堅不摧,可是心,為什麼還是這麼疼?
左玨看著她,明明剛剛還嚇得想要尖叫,怎麼這一會就變成這樣了。
不再嚇她,拍了拍她的臉。恩,挺女敕的。「干嘛,和你開玩笑的。」
「玩笑?」左玨的聲音,讓林心貝一下子反應過來兩個人現在的姿勢。
膝蓋狠狠的往起一抬,正中紅心。
左玨沒有想到她剛剛還一臉悲傷,下一刻就能這麼用力的要斷自己的命根子。
彎著腰捂著那刺痛的部位,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林心貝也沒有想到那一下居然這麼準,看著他的樣子,暗暗擔心,不會給弄斷了吧。傷人子孫根,這可是犯罪啊。
趕緊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擔心的說道︰「沒事兒吧,我沒有用多大力。」
「沒用多大力?你是不是想要直接給我踢斷了才算是用力了?」左玨咬牙切齒的說道,疼,真他=媽的疼。
「真是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會踢到你,你那里。」
都說男人那里最脆弱,剛剛她也只是想到了徐承澤,所以讓左玨當了替罪羊。
「林心貝,林大小姐,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了?無緣無故的你把我衣服給弄成這樣,好心給你提供住的地方,你還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