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的顛簸,被綁住的手臂已經完全麻木,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感覺被他緊緊抓住的腰肢一痛,隨著他更加劇烈的動作,林心貝覺得身體的深處有一股暖流傾瀉而入。渾身一軟,這折磨人的動作終于停止了。
他並沒有退出,只是一下子趴在了她的身上,將全部的重量壓在了她縴柔的身軀上。
林心貝不想動,也根本動不了。身體承受著他所有的重量的同時,蒼白的臉上詭異的出現一抹笑。
徐承澤緩緩的張開深邃的眸子,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她那不合時宜的笑。緊緊的盯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毫不退讓的對上那雙讓她沉迷的眼楮,可是此刻眼里再也不見以往的愛慕。「發泄夠了麼?不夠的話再來一回。」
聲音帶著被寵愛過後特有的軟膩,可是說出的話卻讓徐承澤眼神一凜。
「連做個妓-女都不合格,和條死魚沒有什麼兩樣。」
毫不留戀的直接將剛剛留在她體內的利劍抽了出來,薄唇說出的話讓林心貝臉上的神色更加的蒼白。
被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說,林心貝覺得整個心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捏碎了一般。
「 ,我是條死魚,也是因為你徐承澤的技術太差勁了。東西又小,時間又短,是個女人都是一條死魚。」
說完,完全不去看徐承澤已經黑了的臉,「哦,對了,那些小姐一定會給你努力的叫兩聲,畢竟那兩聲可是值不少錢呢。」
徐承澤一下子樂了,眼楮緊緊的盯著林心貝一張一合的小嘴。「看來,我剛剛好像真是不夠努力,讓你還有力氣說這些。」
不再有其余的動作,直接一個翻身重新壓在了林心貝的身上。
看著他邪魅的模樣,林心貝心里終于有些後怕了。現在身體還火辣辣的疼,要是再來一次,自己一定會死在床上的。
可是她看著那張臉,卻無論如何也不想求饒。已經把他激怒了,林心貝身體扭動掙扎著,希望能讓他放過自己。卻不知道,男人在被那樣說了以後,怎麼可能還會放過她,更何況是徐承澤那樣的天子驕子。
「徐承澤,你下去。」
「下去?」徐承澤淡淡的說道。「到這里麼?」手已經直接抓住了她的一處柔軟。
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捏,看著林心貝疼的倒抽了一口氣的模樣。「看來我以後得經常幫幫你,長大了對我也有好處啊。」
看著她瞪著眼楮的模樣,貼近她的脖子,「最少,用著比較舒服。」
「徐承澤,你禽獸。」
「已經說過了,就沒有新鮮一點的詞。哦對了,我是禽獸,不知道剛剛被我干的你是什麼。告訴你,我可不喜歡雜-交。」
話音一落,已經將她傷痕累累的唇瓣一下咬住,讓她再也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這回,他要她知道,想和他斗,就要有下地獄的準備。
所有的聲音被他堵了回去,想要故計重施咬他一口,可是根本沒有機會。這一次的徐承澤似乎格外的有耐心,整個靈蛇像是有了靈魂,掀起一股股熱浪,讓林心貝不知不覺間居然軟了下去。
大手一刻也沒有閑著,一邊揉捏著她的雪白,有技巧的玩弄起已經沖血挺立的茱萸。
初嘗情-欲的身體在他的擺布下,不知何時被他解開的雙手也再也沒有一點反抗的動作。難耐的熱,讓她不由得扭動起柔軟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