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偏不倚的在你頭頂上印上我的小高跟鞋印。讓你嘗嘗本姑女乃女乃的厲害。到時候,我就看你哭,看你嚎叫,呵呵,想象一下你抱著疼痛不堪的頭直想打滾,就覺得很好笑很好笑。「哈哈哈
她一不小心得意忘形的放聲大笑起來。不管不顧。
「夏靜初,你這會兒特別像一條女漢子,女孩子笑成這樣成何體統,皺紋多了,花容都被摧殘了,小心變老哦
「哈哈,姐高興,姐開心,管天管地,還想管我拉屎放屁,我的事跟你有關系嗎?」她並不甘示弱。
「不會吧,你這麼瘋瘋癲癲的傻樂呵,不會是又想佔我便宜,再讓我收留你一個晚上吧?」
還沒等夏靜初辯駁,北宮凌墨又信口開河起來,「你隱藏的真夠深的,是不是想狼心大發,想我啊,我怕,我怕,你不要亂來啊
看到夏靜初拿起手邊的電話機就朝自己砸去,他慌忙護著頭部,「我投降,我服了,你要怎麼收拾我都行,成了吧?反正我也是你的人了,再收拾一次,我也只好再配合一下了
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夏靜初簡直肺都被他氣炸了。「北宮凌墨,請你放尊重點兒,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的樣子
她惡狠狠的看著他。
他笑的更加變本加厲了,如果不是理智佔上風,夏靜初早就給他一個鐵砂掌了,打他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想想都解恨。
第十三章周旋
為了盡快逃出這個鬼屋,她需要做一個戰略性的調整,今天本來就來晚了,再在這得罪他,日後不知道要給她出多少難題呢,走為上策,怎麼樣才能盡快離開這個辦公室呢?她搜尋著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
「蘇董事長,今天你叫我來,想必是有事情要吩咐吧,很榮幸見到你,我需要做些什麼呢?」
她一本正經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如此滑稽,北宮凌墨的肚子已經不能再笑了,里面的五髒六腑已經被迫折騰了大半天了,笑的肝疼,連血液都不自在起來。
再說夏靜初也不想因為今天自己的遲到影響到整個部門的人,所以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姐姐我不跟這個打一般見識就是了。
「你的態度比剛才親切多了,不過听起來怎麼這麼職業呢,有點兒不真實,不覺得太假了嗎?」
「你是領導,跟領導說話還是要有禮貌的夏靜初簡短的說。
不說禮貌的事情還好,這話一說出口,北宮凌墨就又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狂笑他的爆笑,像剎不住的車輪一直往前往更高的地方行駛而去。
笑吧,最好笑死你,這樣也算我為社會做了一件大好事,為民除害啊!區政府不發給我一個紅旗標兵我都覺得有點兒虧。
夏靜初想著這些的時候,心里的怒火已經慢慢平息下去,熊熊燃燒的大伙突然被這阿q精神魔法給澆滅了囂張的氣焰,夏靜初這時候看起來稍稍有些溫順起來。
「禮貌?你剛剛的禮貌怎麼沒有蹦出來呢,你知不知道,你把領帶拽成那樣會把我埒死的
回想起來這事,他又禁不住大笑起來。
有這麼可笑嗎。或者你今天什麼事業不用干了,索性就這麼煞有介事的笑吧,笑出毛病來你就知道閻王爺有多想你了。
正解恨的想著,他的笑容卻戛然而止了。
好像是他猜出來了,故意不笑給她看的。算了,得找機會撤。
「所以,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以為你不是呢。董事長,還有別的事情嗎,我想去上班了
她用期待的眼光看著新任董事長,不再說話,像一個听話的乖乖女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等待領導的發號施令。
「暫時沒別的事情了,不過晚上我有事要問你,現在你先回去工作吧
北宮凌墨答應的爽快,可是為什麼晚上還要去找他呢,下班時間也被佔用了,豈有此理。第一天上班都讓員工加班,日後這日子怎麼度過呀。本來她還想著下了班去找素素玩呢,這會兒,又放棄了,真是可惜。
想起這些北宮凌墨就氣不打一處來,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收拾了,豈有此理。善哉善哉……
得到北宮凌墨的允許,她終于可以逃出這個打的房間了,正在她身子轉過去一百二十度的時候,又戛然而止了,她緩緩的又倒轉過身,帶著一種歉意對他說︰「蘇總,我還有一句話想說?!」
她用征求的眼光看著他,北宮凌墨把剛剛埋下的頭重新抬起來,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說︰「想說什麼?」
「你不會責怪我吧,你先答應我不批評我,我就說她總是為自己適時地開托,希望在踫到棘手的問題時,這位新上任的總裁可以網開一面,她有時在想,如果新總裁每人發一個擋箭牌多好,關鍵時候就可以拿來防護一下了。
「你說吧,我听著她總能勾起他想听的**。
心直口快的夏靜初不想含含蓄蓄的表達她急于想說清楚的事情,本來她平時就是個有什麼說什麼的人,一切復雜的鋪墊也一並省去,她想馬上進入主題。
「我今天遲到了,起床雖然很早,可是公交車發生了意外,我不得不一路小跑趕到公司,雖然我還是錯過了打卡的時間,從心里層面上來講,我並沒有對新董事長你有任何的輕視和怠慢,今天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
說完這些,她用眼楮看了看他臉色有沒有什麼變化。又繼續說了下去。
「昨天和朋友一起玩兒,我很早就回去了,就是希望可以第二天早起避免遲到,現在我連累了我們部門的同事,希望你放過他們,我一個人的錯一個人負責
他的眼楮里多了幾份欣賞,「看來你是一個有擔當的人呢,沒看出來你還那麼愛你的同事
「那當然了,他們是我的良師益友,平時對我那麼好,感恩之心當涌泉相報夏靜初說到此處,自己都有些感動了,她不是在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而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也許是因為自己年齡小,菲菲姐就像一位慈母般給她溫暖,而王更像一個哥們兒,關鍵時候總是護著她,雖然和阿城天天拌嘴打鬧,他也總是把她當做小妹妹一樣看待。
她的天真爛漫,她的簡簡單單,她的陽光開朗,讓單位的同事對這個小姑娘寵愛有加,有她在的地方經常是歡樂的,愉快的,充滿朝氣的,努力向上的。
現在,連北宮凌墨這麼嚴肅的一個人,竟然也對她產生了幾份好感,他非常誠懇的和她交談起來。「這個要求提的不錯,我接受,放心好了,你的同事也是我的員工,我不會遷怒于人的,而且,早上遲到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你可以安心的去上班了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逗她,可是,答應的也太快了吧,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
得到他肯定的答復,夏靜初滿意的笑了,燦爛的笑容看起來那麼的舒心,現在她總算明白了阿城當初說的話。從外貌協會的眼光出發,北宮凌墨和她的爽輝哥哥哥比較起來,不相上下,而專從氣質上論斷的話,北宮凌墨則更勝一籌。
這是心里話,雖然她表面上不承認,不過,也只是氣質超月兌一些罷了,只超月兌那麼一點點哦。
她從內心排斥別的男人跟她的爽輝哥哥比較,更不願承認別的男人有超越鄧爽輝之處。她在內心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她愛戀了十八年的爽輝哥哥哥,雖然如今她被他拋棄了,她的求婚失敗讓大家見笑了,不過她有把握追回他。
而她並不知道,她對鄧爽輝的好感也只是停留在哥哥的份兒上。她總是一廂情願的把鄧爽輝作為結婚對象,自己都沒搞清楚這份感情是不是她真正的愛情。
想起求婚失敗,她不得不提起當場把她羞辱一頓的家伙——北宮凌墨。
第十四章不歡而散
按理說,他不再把自己的過錯強加在同事的身上這讓她多少有些感動,她一度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想起那晚的一夜,她都氣不打一處來,只見她咬了咬嘴唇說道︰「你以為這樣我就可以放過你嗎?我對你會感恩戴德嗎?你那天晚上做過的事,我想就那樣忘記,可是,你三番五次的出現在我面前,你不覺的這樣很尷尬嗎?」
她換了個姿勢,順手拿起一把椅子,像個小無賴一樣坐在那,直直的看著他,「我問你,為什麼總是跟著我,我求婚失敗你幸災樂禍,我去酒吧買醉,你順手把我……」
為了避免難堪,她不想說的很清楚。「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沒有要糾纏你的意思,麻煩你不要在我出現的地方見到你,否則……」
「否則什麼?說說看。我還沒說怪罪你的話呢,你想想,你喝得當時像一堆爛泥,扶都扶不起來,要我怎麼辦,那麼噪雜的一個環境,難道要我把你扔在那不管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會比現在更慘,也許早就被人販子去賣掉了
看著她被氣的團團轉,他更加得意了,不依不饒的說道︰「對了,像你這樣的傻瓜,即使人販子也悵然若失啊,想想看,誰願意買一個這麼弱智的人當媳婦呢?也就我慈眉善目的,你看看酒吧那些人,哪一個比我更靠譜,不過我得聲明一下哦,我是準備送你回家的,你喝成那樣,哪還記得回家的路,連家在哪里都表達不清,我只好無奈的讓你住進我的房間了。沒給你要住宿費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還要怎樣?」
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
夏靜初的憤怒已經無法用語言無法表達了,她使勁的躲著腳,那種狠勁兒像是在拼命的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拳打腳踢,也許她氣昏了頭,把地上那只無辜的螞蟻當做了發泄對象。
「唉!可惜啊,我的初吻被某人當晚奪走了他悵然若失的感嘆道。
如果不是這句話的提醒,還沒有勾起她最痛的地方。
「嗚嗚嗚……嗚嗚嗚……」她像一個撒潑的孩子,一蹲在原地嚎啕大哭起來,梨花帶雨的臉龐瞬息變成了大雨傾盆,北宮凌墨看著這出乎意料的駕駛,一時竟不知所措。
從他緊皺的眉頭可見一斑,哄女孩子開心是他最擅長的把戲,對于一個歷經沙場的情場高手來說,讓女孩兒啼笑皆非,易如反掌。
可是,當他走近她蹲子看個究竟時,事情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滴滴答答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刻不停的留著,看來小姑娘哭到傷心處了。
「剛剛是我錯了,你先別哭看她不管不顧的一陣高過一陣的哭聲,北宮凌墨跑到辦公室門口往外看了看,如果讓人听見實在是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小姑女乃女乃,我求你別哭了,你說吧,我怎麼做你才停下來哼!沒想到冷面的蘇大總裁也有不那麼高高在上的時候。這在傳聞中很少听到。
夏靜初的哭聲漸漸小了,她邊哭變說︰「虧你還說得出口,我保留了這麼多年的初吻本來是要獻給爽輝哥哥哥的,卻被你輕而易舉的霸佔了,你知道這對我來說多麼重要嗎?」
「夏靜初,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可是我並沒有奪取你的初吻,是你自己先主動吻我的,不要顛倒黑白是非好不好?」
她詫異的抬起頭,看著他的眼楮,「不可能,你說謊她怎麼會主動吻他呢,這台不可思議了。
「你自己想想,那天晚上我把你放到床上之後的情景他想讓她再痛苦的回憶一次嗎?難道對她的折磨還沒有夠嗎?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即使我吻你了,為什麼你不阻止我呢,我喝醉了,難道你也失去理智了嗎?」夏靜初簡直被他氣暈過去。
是啊,我為什麼不阻止她呢?我應該更清醒才對啊。他的思緒又飛到了那個排山倒海的晚上。
是的,她的誘惑足夠給力,她的身材足夠魔力,他想控制自己,最終還是失去了理智。那個充斥著醉意的夜晚,他並沒有多想。酒精的麻痹讓他失去了往日的清醒。
看到她迷人的身體,他的手開始肆無忌憚的撫模著,在她潔白如雪的肌膚上,先是眉毛,輕輕的被他撥弄著,她下意識的閉上了驚恐的眼楮,又長又翹的眼睫毛覆蓋上去,剎那間像是有了一種安全感,也只是那一秒鐘的時間。
他的手指開始觸模到她的臉頰,或許是太緊張太害怕,他能感覺到她的臉蛋是發燙的。當然他最喜歡的是那張看起來比較性感的嘴巴。
還沒容北宮凌墨多想,夏靜初已經把溫潤的嘴唇熱烈的覆蓋在了他滾燙的性感嘴唇上,他真的沒有再多一點的毅力,他甚至希望就這樣沉淪下去,如果這也叫沉淪的話。
翻雲覆雨後的快感,往往帶給當事人更多的是悔恨和無盡的失落感,明明沒有感情的兩個人,在一切平復之後,更多了幾份悵然。
「如果可以補償,我希望我能給你他非常誠懇的說道,再怎麼說,她的初吻沒有了還不打緊,關鍵是,他一不小心奪走了人家的初夜,這對于一個把初吻都看的很重的人無疑是雪上加霜。他希望可以彌補她,當然他用他慣有的思維方式想,如果她提出要錢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