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累壞了,一個個低頭消滅食物,不到十分鐘,就把一大桌子的飯菜消滅了個干淨。
酒足飯飽,眾女沒理會楚天生,再次忙碌起來,看著忙碌的眾人,楚天生一陣興致闌珊,好像就他沒事干一般。
哎呀,出事了!許芸突然大叫了一聲,嚇了眾人一跳。
楚天生也是一個機靈,沖了過去,只見許芸拿著一副手機,正在氣急敗壞的跺腳。
怎麼了!楚天生詫異的看著許芸,沒事啊,怎麼會蹦出一句出事了。
楚哥,你來得正好,跟我出去一趟!許芸沒頭沒腦的丟下一句話,拉著楚天生就跑。
楚天生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只能任憑許芸拉著自己往外走。
出了妖媚酒吧,許芸帶著楚天生七拐八繞,來到了一個小區前面。
這里距離妖媚酒吧並不遠,不過看上去卻是偏僻了不好,小區有點老舊,不過看上去倒是還不錯。
此時小區前面正圍著一群工人,還停著幾輛推土機,吊車之類,顯然是在拆遷。
楚天生郁悶了,你帶我來這里不會就是看熱鬧來了吧。
許芸看到這些人這些車,一張俏臉漲的通紅,邁著大步直接沖了上去,就像是一只發了瘋的母老虎一般。
你們干嘛,誰讓你們拆遷的!許芸沖到一名身穿制服的中年人前面,聲色俱厲的怒問。
看著這個大月復便便的中年人,楚天生樂了,地球還真小,昨天剛見過面,今天竟然又見面了。
整個人不是建設局局長夏劍是誰,楚天生反而不急著上去了,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夏劍見到許芸,眼中露出一絲驚艷之色,不過轉瞬即逝,這貨在楚天生手里吃了個大虧之後,倒是對美色之類的看淡了很多年。
夏劍義正言辭的看著許芸,大手一揮,我們建設局經過鑒定,這一棟房子屬于危房,我們作為建設局,有權利強制拆遷!
夏劍這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完全站住了個理字!
許芸聞言,更加憤怒了,一張俏臉憋得通紅,伸手指著夏劍,放你娘的臭屁,老娘買下的時候,可是做過各種鑒定的,至少還能用三十年,尼瑪的會是危房!
許芸實在是氣急了,很不淑女的爆了好幾句粗口,罵的夏劍臉色青一片紅一片。
夏劍安耐住心中的怒火,他也知道對方是妖媚酒吧的人,所以只是大手一揮,我們在辦公,還請你離開,否則我們會告你的!
是嗎?夏局長好大的威風啊!就在此時,楚天生邪魅的聲音響起!
听到這個聲音,夏劍忍不住打了個機靈,見了鬼一般慢慢轉頭,待看到楚天生笑眯眯的望著他的時候,就像是大冷天的被人從衣領處灌了一兩盆冷水,全身上下涼颼颼的!
這個世界上對付惡人的辦法,那就是將他一次性打怕了,那麼他才會連害你的心思都沒有,見到你就繞道走。
夏劍就屬于那種被楚天生打怕的人,前後兩次見面,卻讓他經歷了人生從未有過的畏懼,听到楚天生那邪乎乎的聲音,他就頭皮一陣發麻,顫顫巍巍的轉過頭來。
夏劍一張油膩膩的大臉在見到楚天生的瞬間,雖然心里恨不得永遠不再見到楚天生,硬生生的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楚老板……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貨這是怕了楚天生了,連尊稱都用上了。
為了套近乎,夏劍伸手去口袋來掏煙,可是手掌抖了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啥,抖了半天,硬是掏不出煙來。
楚天生也看出了夏劍對自己的畏懼,笑了笑,拍了拍夏劍,夏局,不是什麼風把我吹來的,而我就是個勞碌命啊,怎麼,我這房子要拆遷?
拍噠!一包七塊錢的紅塔山終于被夏劍掏了出來,不過卻是手一抖,掉在地上。
夏劍努力的瞪圓了自己的眼楮,使勁的眨巴了兩下,可惜他肥膩的大腦袋就像是煮熟的狗頭,見牙不見眼的,很是滑稽。
你的房子?夏劍都要哭了,這兩天他心情郁結,一直在楚天生是否告發自己的忐忑之中度過。
今天唯一的好事情,那就是管理市局建設的副局長親自打電話,讓他過來處理這一宗房子拆遷案。
這副市長雖然不是一把手,卻是個實權人物,平時夏劍想巴結對方卻是苦于沒機會,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怎麼會不珍惜。
所以親自帶人過來了,本以為只是一件普通拆遷案,誰知道這房子是楚天生的,夏劍心里那就和數萬匹草泥馬崩騰而過,一顆心緊緊揪在一起。
楚天生也不說話,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紅塔山,自顧自的模了一包,拍噠一聲點著,將剩下的煙遞給夏劍,這煙雖然便宜,但是勁頭夠大,是男人抽的煙!
夏劍顫顫巍巍的接過紅塔山,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機拍噠了幾次,硬是打不著火,夏劍伸手抹了抹額頭上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熱的流出來的汗水,將煙都打濕了一片。
夏局長,怎麼手抖得這麼厲害!楚天生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直接拿過打火機,給夏劍點上。
夏劍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穩了一翻心神,對楚天生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楚天生借一步說話。
楚天生本就是個上道的人,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強勢,什麼時候該顧忌,點了點頭,搭著夏劍的胳膊,兩人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親密的走進一輛凌志中。
這車是夏劍現在僅有的兩樣資產之一,還有一樣就是一棟六十平米的套房,始作俑者就是楚天生。
望著二人上車,一盤的許芸瞪圓了美眸,難以置信楚天生怎麼會和這個看上去猥瑣,肥的流油的什麼局長認識。
而且貌似兩人很親密,許芸不由暗想,一向妖孽一般的楚大哥不會口味重,就喜歡這樣的人搞背背山吧?而且還是車震?
不過想到楚天生在床上生猛的樣子,又不像啊,于是乎,許芸的心思又凌亂了。
坐在車里的楚天生要是知道許芸這妞心中光怪陸離的想法,晚上非得把許芸按在床上,狠狠的鞭撻一遍,用事實告訴她,哥只對女人有興趣。
進了車的楚天生臉上依然帶著笑意,只是看在夏劍眼里,卻是透出一股寒意。
這種寒意當初的夏劍就見識過,那是大部隊的集訓,去森山里進行生存訓練,當時遇到一只野狼,就帶著這股子寒意。
夏劍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將煙從車窗丟了出去,心中暗恨,好事情成了燙手的山芋,臉上卻是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只是苦著臉道,楚老板,這事情真不關我的事情,是副市長讓我來的!
楚天生眼楮微不可查的一閃,饒有興趣的看著夏劍,副市長?他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沒道理拿我開刷吧,我自認為還不入他的法眼吧!
其實楚天生知道自己的妖媚酒吧想要開張,一定會有不少人使絆子。
雖然有些人希望將明珠市的水搞混,好渾水模魚,迎來另一個發展的大時代,可是也有不少人過逛了這種安逸的生活,不希望楚天生這只過江龍橫插一腳。
感受到楚天生身上的寒意減輕了幾分,夏劍知道楚天生信了他的話,當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楚老板,副市長確實用不著為難你,但是他是天地幫老大的好友!
說道這里,夏劍露出猶豫之色,有些話他不能說透,只能點出問題的關鍵所在,畢竟作為一個站體制的,一言一行,其實都很有講究,有自己的規矩,凡是打破了這種規矩的,要麼你就一步登天,要麼就會被體制狠狠的拍進火中,將你燒的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一點。
楚天生是什麼人,一點就透,知道這應該就是天地幫對自己出手了。
就像是楚天生準備對天地幫出手一樣,天地幫一樣盯住了妖媚酒吧這一塊肥肉。
作為天府城主旗下最豪華的的酒吧,本身價值不下于五千萬,再加上獨特的交通和知名度,絕對日進斗金。
作為首富的天府城主可以送出去,但是只是一個黑幫大佬的陳洪濤,肯定是會眼紅。
不過楚天生沒想到的是,陳洪濤竟然只是對許芸買下來當職工宿舍的小區出手,這事情許芸和他說過,想必就是這里了。
那依你看,有什麼辦法可以留下這個小區!楚天生頓了頓道,你看我就是個窮人,要是被你收回去拆遷了,我明天就得去街上收破爛了!
呸,你要是去街上收破爛,老子我就卷鋪蓋去大東北墾大荒去!夏劍心中破口大罵。
之前他只是因為楚天生是個小老板,現在知道這棟房子是他的,那就意味著不遠處,曾經他都進不去的妖媚酒吧也是他的。
天府城主將妖媚酒吧送出去的事情早就在道上傳的沸沸揚揚的,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知道楚天生這麼個人,夏劍同樣听過,只是沒見過,現在見到了,還栽了個大跟頭,所以心里對楚天生這只過江龍的畏懼,遠勝別人。
夏劍再次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好像見到了楚天生,他頭上的汗水就止不住的流淌。
第一,你就當不知道這事情,讓我們拆了了事,我盡量給你搞一些賠償款,第二,你自己去找他說,今天我可以回去,但是保不準明天還會有別的人來!夏劍這一句話,倒是說得擲地有聲,有那種局長的氣魄。
他也是被逼急了,得罪一個副市長,和得罪楚天生,哪一個跟嚴重,他心里清楚。
得罪了副市長,大不了就是穿穿小鞋,人家不會往死里的整自己,但是楚天生不同,隨意的將視屏丟出去,他這輩子就毀了,所以他很是直接的給出兩個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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