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楚天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繼續探入,輕輕點了點,接著猛的一吸。
許芸壓根就沒準備,猝不及防之下,就覺得傳來一股吸力,離開了自己的嘴巴,接著就被兩片溫熱的唇瓣包裹。
舌尖上不斷傳來陣陣吸,酥麻的感覺從舌尖蔓延開來,一路往下,最後下面突然一熱,一股水流從下面涌了出來。
這種感覺比憋了一泡尿尿了出來還爽,讓她全身乏力。
「嗚嗚……」許芸就是個未經世事的少女,平時雖然耳濡目染,知道那啥很舒服。
可是這樣實打實的享受那種高、潮,那絕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嘴巴里發出莫名的音符,如哭似泣。
楚天生沒想到許芸身體會如此敏感,只是一個熱吻而已,就讓她享受到人生第一次,這要是真人上陣那會怎麼樣?
不過既然這妞已經來了,楚天生用力吸了一下,這才松開許芸的嘴巴,借著外面傳來的月光,看著許芸緋紅的俏臉。
感受到楚天生灼灼的目光,許芸羞澀的低下頭,軟綿綿的身體無力的靠在楚天生身上,雙手環住楚天生的熊腰,這一刻,許芸覺得自己靈魂都要飄起來了,那種雄性的氣息,還有無可替代的安全感,都讓她迷離了!
「怎麼了小媳婦,現在害羞了,你要知道真正的好事還在後面呢!」楚天生調笑道。
許芸頭更低了,滿臉誘人的酡紅,「還……還要……干什麼啊……」
許芸太緊張了,偷偷瞄了一眼楚天生壞笑的樣子,呼吸就急促起來,胸口像是堵著一層棉花一般,喘不過起來!
「你說呢?」楚天生壞壞的看著許芸,低腰,猛的將許芸橫抱起來。
許芸一聲驚呼,雙腳離了地,讓她自然而然的環住楚天生的脖頸,整個人縮在楚天生懷里,眼楮不敢睜開,一張紅唇半睜半閉,吐氣如蘭。
楚天生輕輕將許芸放在床上,溫柔的褪去許芸身上撕開的衣服。
「真的要嗎?」到了這個時候,許芸自己倒是開始打鼓了!
「當然,我會很溫柔的!」楚天生點點頭道。
「那會疼嗎?」
「會,就像是蚊子咬了一下一樣,很快就沒事了!」
「恩……那你……輕點……」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楚天生要是還能忍住,那就真不是男人了,話已經不用多說,行動能證明一切。
衣服一件件離開,文胸丟了一地,許芸就像是**羔羊一般被楚天生壓在身下,腰部輕輕動,找到溫潤的沼澤中心,輕輕一頂,就像是泥鰍挖洞,被堵住了一般!
許芸身體都一僵,緊咬著牙關,不發出聲來!
楚天生知道這是許芸少女的象征,當下輕輕頂了頂,等到許芸的身體再次軟了下來,這才輕輕一頂!
一聲痛呼,一顆好白菜再次被楚天生拱了!
不久,房間里的溫度就開始攀升,嗯嗯啊咦的音符不斷飄出,連席夢思的大床,都發出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或許明天,這張床就要壽終正寢了吧!
良久良久!
當一切靜止下來的時候,許芸軟趴趴的趴在楚天生的胸口上,俏臉上帶著誘人殷紅,一雙修長的美腿斜搭在楚天生的腿上,雙手緊緊的抱著楚天生的脖頸,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
楚天生撫模著許芸逛街的後背,滿臉溫柔的看著她,「怎麼樣小媳婦,以前我們是有名無實,現在可是實至名歸了!」
對于楚天生的打趣,許芸忍不住反駁道,「現在你得意了,還是得到了本小姐!」
楚天生壞笑道,「什麼叫我得逞,是你如狼似虎好吧!」
許芸抬頭,瞪了楚天生一眼,「你的意思是老娘我投懷送抱,你是勉為其難咯?」
「咳咳咳!」楚天生訕笑了兩聲,這話他可說不出來,當下趕緊道,「不不不,是我獸性大發,和你上演了一場美女與野獸!」
許芸被楚天生的話逗得咯咯直笑,那一對大白兔在楚天生的胸口上磨了幾下。
楚天生又涌起一股子邪火,再次翻身將許芸壓在身下。
許芸就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般,雙手推著楚天生,「你還來啊,我疼……」
楚天生暗罵自己禽獸,人家第一次就一個多小時,再來一次不是要人命啊!
當下模了模許芸的俏臉,「恩恩,那我們繼續睡覺吧!」
楚天生說著將許芸抱入懷里,蓋好被子!
許芸感受著楚天生身上傳來的那種安全感,閉上眼楮,沉沉睡去。
兩人都太累了,這一覺睡到大天亮,一大早,許芸就起來,將楚天生推開。
被吵醒的楚天生抬頭一看,許芸正拿著一柄剪刀,將床單上的點點梅花剪下來。
楚天生知道,這些梅花可是許芸從少女到女人蛻變的證據,當下心中柔情大起,站起來將許芸揉入懷里。
許芸不依,推開楚天生道,「你別鬧了,我要趕緊弄好了回房間,不然一會兒宮姐起床了!」
楚天生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進的可是魅姬的房間。
當下詫異的問道,「對了小媳婦,我記得昨天記得是進了魅姬姐的房間,怎麼是你?」
許芸俏臉紅了紅,「呸,早就知道你和魅姬姐有一腿,昨天本來和魅姬姐打賭,說你半夜會進魅姬姐的房,誰知道你真來了,還欺負我!」
這樣的理由楚天生顯然是不信的,這要是真的,魅姬肯定會提醒他,現在沒有,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們兩個人那是商量好的!
看出了楚天生不信,許芸心里一慌,她總不能說,她喜歡楚天生,一直以來覺得沒什麼,可是夢如煙的出現讓她感覺到了危機感,這才想到獻身這一條。
結果被魅姬看出來了,神秘的告訴她,楚天生晚上多半會進她房間,要許芸去她那邊睡,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許芸就來了,接下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就都發生了。
當下只能白了楚天生一眼,「你愛信不信!」
許芸說完扭頭就走,腳步還一瘸一拐的!
楚天生看著許芸那模樣,很是心疼,當下只能搖搖頭,麻利的穿戴好,這才悄悄的開門溜了出去。
結果一出門,就撞在一起。
「哎喲!」
魅姬一聲驚呼,踉蹌後退了幾步,眼看著就要摔倒。
楚天生眼疾手快,一手摟住魅姬的腰肢,將魅姬擁進懷里。
因為是早晨,男人最容易那啥的時候,所以……
「呸,你個冤家,折騰了一個晚上,還不夠,還想禍害我不成?」魅姬幽怨的看著楚天生!
這男人啥都好,就是太優秀了,那些蜜蜂啊蝴蝶啊,就喜歡往他身上粘著。
「那啥,魅姬姐你知道啊!」楚天生訕笑兩聲,松開了魅姬的腰肢。
「廢話,你就說怎麼感謝我吧,一顆好白菜又被你這頭豬拱了!」魅姬白了楚天生一眼。
楚天生也不生氣,邪笑道,「那魅姬姐不也是被豬拱了?」
魅姬瞬間呆滯,感情自己把自己罵了,當下笑罵道,「你還不給我滾去當你的保鏢去!」
楚天生敬了個軍禮,「馬上就去!」
楚天生說完,一邊走,嘴巴里一邊嘀咕著,「荷塘月色水飄飄,野豬摟著魅姬腰,魅姬一抬腿,野豬一頂腰,我靠,那啥交!」
本來準備進房間的魅姬聞言,差點沒一個踉蹌摔死,嘴角抽搐了幾下,自己卻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又拿下一個,而且很顯然,對方不介意自己左擁右抱,楚天生心情大好,哼著小調來到秦雯兒家門口。
秦雯兒背著個小背包,身上穿著一件吊帶洋裙,低領的洋裙將她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在陽光下白皙的就像是象牙一般。
特別是胸前那條深邃的溝壑,不知道能埋藏多少英雄骨。
而且這妞偏偏長著一副女圭女圭臉,粉女敕白皙,哪怕是那啥蒼老濕來了,也得黯然失色。
楚天生不由暗嘆,這妞小小年紀,就有這種魅力,這要是長大了,估計又是個禍國殃民的主。
看到楚天生遠遠走來,秦雯兒臉上閃過一抹喜色,晃蕩著一雙白皙的小腿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
那胸前的大白兔,上下晃蕩著,讓楚天生懷疑,這妞會不會中心不穩摔倒了。
秦雯兒走到楚天生身邊,嘟嘟嘴,「大叔,一大早就笑的這麼猥瑣,就和寡婦得了孩子一般!」
楚天生一滯,翻了個白眼,「老子會告訴你,老子昨晚春風一度,現在心情大好嗎!」
秦雯兒不屑的撇撇嘴,「有誰看得上你這大叔啊,要長相沒長相,要能力沒能力,就算那啥,也得悠著點,小心閃到腰!」
楚天生一陣惡寒,這是什麼世道啊,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竟然什麼都知道。
眼見自己打擊到楚天生了,秦雯兒頓時樂了起來,屁顛屁顛的上了車,「還不快走,我要是遲到了,拿你是問!」
楚天生無奈的搖搖頭,上了車,送秦雯兒去上學。
一路上,楚天生將他準備對天上人間出手的事情和秦雯兒說了一下。
當然沒說要和殺盟聯手的事情,只是說想到了辦法,一準能拿下天上人間。
秦雯兒頓時大喜,立馬就答應了,興奮的手舞足蹈,只告訴楚天生,大膽的去做,有他在,保證陳宏濤不敢出手。
楚天生只能暗中撇嘴,要是你秦雯兒真有這麼大本事的話,明珠市早就是你家的了。
不過這話楚天生可不會說出來,只是點點頭,裝出很興奮的模樣。
就這樣商量了一下,車子不知不覺的就到了,秦雯兒突然很舍不得下車,坐在副駕駛座上不下車。
楚天生詫異的看著秦雯兒,「怎麼還不下車,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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