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書吧)
越看,麥家琪眼神就越是復雜,心中就越不是滋味。
麥家琪心中懊惱而又後悔!
要不是她刁蠻,就會不觸發那個木盒上的機關,那麼楚天生就不會為了救她,被那些銀針擊中,那麼不會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就不會被那些守衛發現,楚天生更不會受傷。
想著想著,淚珠更加不要命的流淌下來,大珠小珠落玉盤。
就算是被槍打中,都沒有皺一下眉頭的楚天生,看到麥家琪這麼一哭,臉色頓時一陣發苦。
「我說……」
楚天生話沒說完,就被麥家琪堵了回去。
那火熱的紅唇堵在楚天生的嘴巴上,雙手猛的箍住楚天生的脖子。
對于麥家琪突然的熱情,楚天生下意識的就是自己被強吻了。
「喲呵,哥最近怎麼老是被用強!」楚天生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是什麼人,從來都只有他佔便宜,怎麼可以被一個小女孩佔便宜,當下決定還沾點便宜回來,吃啥也不能吃虧不是。
當下一只手掌對著麥家琪的胸就抓了過去。
但是他忘記,那只手受傷了,這麼一動,頓時疼的齜牙咧嘴,手掌怎麼都用不上力氣。
人就是這樣,當你緊張的時候,會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潛力,連疼痛都像是打了麻醉劑一般,這麼一放松下來,疼痛就和鋸子在胳膊上鋸著一般。
麥家琪也發現了楚天生的痛苦,看著那還在自己胸前顫抖的手掌,俏臉一紅,白了楚天生一眼,「活該!」
「嘖!」楚天生吸了一口涼氣,「我說麥家琪,不帶你這樣的,怎麼說咱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來,我們繼續!」
楚天生說著,對著麥家琪就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怎麼著也要把這次被佔的便宜佔回來。
「你再動信不信我閹了你!」平靜下來的麥家琪又恢復了往日的刁蠻,一把拍開了楚天生的手掌。
可是看到楚天生那失望的樣子,有用蚊子一般小的聲音說了一句,「等你傷好了,讓你模一把!」
麥家琪的聲音很小,要是常人,肯定听不到。
可是楚天生的听力那叫一個變態,立馬瞪大了眼楮,「我已經好了,來吧!」
楚天生伸了伸自己的手掌,卻是疼的齜牙咧嘴,逗得麥家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天生只能訕訕的收回了自己即將作惡的手掌來。
「你開車吧,這只手握不住方向盤!」楚天生下了車和麥家琪換了個位置。
別看麥家琪年齡小,開車卻是有一套,四平八穩的在楚天生的將車子開到一家廢氣的汽車廠,接著上了宮星月安排好的車子上。
「怎麼樣,沒事吧?」車上的宮星月看到楚天生綁著布袋的手掌,擔憂的問了一句。
「沒事!」楚天生擺了擺手,「現在估計那個龍猛都要氣瘋了吧!」
楚天生這一點還真沒猜錯。
此時的龍猛滿臉鐵青的站在那房間之中。
看著被丟在一旁的保險櫃,還有保險櫃下面空空如也的洞口,嘴角劇烈的抽搐著,一雙眼楮瞪大滾圓,周身上下殺氣涌現,一巴掌將身前的一名守衛拍了個滾地葫蘆。
「廢物,都是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龍猛說著,直接掏出了一柄手槍,對著那守衛就是一槍。
可憐的守衛睜大著不甘心的眼楮,死于非命。
其他那些守衛,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看著龍猛,一不小心,那人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
「還站在這里干嘛,當棒槌啊,給我查,查不出來,你們全部都找個地把自己埋了,滾滾滾!」龍猛氣的用槍托對著最近的一個守衛砸了過去。
可憐的守衛被砸了個頭皮血流,硬是不敢吭氣,夾著尾巴出去。
其他守衛頓時如蒙大赦,敢接溜了。《》
笑話,留在這里,一不小心那就是一顆花生米啊,那可是要命的玩意。
留下一個龍猛,又打壞了桌子,毀了沙發之後,一切才平靜下來。
此時的楚天生,直接回了自己的老窩。
知道楚天生受了槍傷的宮星月,立刻叫來了自己信得過的一個醫生,直接在楚天生的房間為楚天生取出了子彈。
楚天生也算是硬氣,不打,會影響人的神經,對于戰斗力有很大的影響。
好在子彈只是打中了皮肉,沒有傷到骨頭,不然就麻煩了。
麥家琪由始至終都細心的照顧著楚天生,簡直是比下媳婦還听話。
也讓某人享受了一回特殊照顧。
忙活到大半夜,一切才消停下來,醫生拿了個大紅包,樂呵呵的走了,房間之中只留下了楚天生,麥家琪和宮星月。
「麥家琪,把那個盒子拿出來看看!」楚天生沖著麥家琪伸了伸手掌。
離開之前,盒子被麥家琪塞進了包包里面,此時楚天生很想看看這個被龍猛珍藏,還有機關的木盒子到底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麥家琪點了點頭,拿出了那個木盒子。
此時的木盒和之前的不一樣,之前的木盒上面雕成的花紋消失不見了,變成了一個漆黑的古樸木盒。
上面還有一些針孔大小的洞洞,看到這些洞洞,麥家琪還是心有余悸,要不是楚天生,她就直接找**喝茶去了。
就算是楚天生,也是咧咧嘴巴,還好這些針沒有淬毒,不然今晚就懸了。
「這玩意怎麼打開啊!」楚天生看著沒有鑰匙孔,沒有縫隙,只有一些小洞的木盒,為難了,有種狐狸咬刺蝟無從下口的感覺。
宮星月也是疑惑的看著這個盒子,搞不懂就這麼一個破盒子,為嘛被龍猛藏得那麼嚴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盒子是春秋戰國時期的產物!」一旁的麥家琪卻是突然出聲道。
楚天生和宮星月都詫異的看著麥家琪,不知道麥家琪怎麼看出來的。
雖然這個盒子看上去有些年月了,但是兩人顯然對堅定古董沒什麼心得,索性等著麥家琪繼續說。
「你們看,這里有個墨字!」麥家琪將盒子翻了過來,一路上她看了很多次,所以對于木盒,比楚天生還了解。
二人順著麥家琪所指的地方看去,真的看到了一個小篆寫的一個墨字。
「這和你說的什麼春秋戰國時期的產物有什麼關系?」這次詢問的是宮星月。
帶著冷艷氣息的俏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一邊問,一邊捋了捋自己的秀發,露出精致的耳垂。
「那是因為這個盒子,里面有精巧無比的機關,而能和機關聯合在一起,同時又有一個墨字的人,只有春秋戰國時期的一人!」麥家琪緩緩的吐出一個字來,眼中滿是期待。
「你是說墨子?」楚天生聯想到了一個偉人來。
說起這個墨字,來頭夠大的,乃是戰國時期的偉大思想家,他的思想主張有「兼愛」、「非攻」、「尚賢」、「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樂」、「節葬」、「節用」、「交相利」等,還撰寫了一步傳世經典《墨子》。
同時,他更是一個偉大的發明家,發明了天梯等一系列的工程守城器具,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機關技巧的鼻祖。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以制作出如此精巧的機關木盒的話,恐怕也只有這個神話一般的存在了。
楚天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這真是墨子制作的木盒,那樂子就大了。
能被一代神話為人特意制作了一個機關木盒藏起來的東西,恐怕一出現,都能引起軒然大波。
「嘖嘖,就算是龍猛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吧!」楚天生嘖嘖稱奇,咧了咧嘴嘴巴。
他這還真的沒說錯。
這個木盒是龍猛從一個小山村里淘來的,連帶著還有一張寶圖,上面說明里面是一個傳承,還有一些密語,不過那些密語龍猛是一句都听不懂。
當初拿到這個木盒的時候,他的人還死了幾十個。
這些都不是吸引龍猛的,真正吸引龍猛的是上面畫著一張地圖,地圖似乎指向了一座陵墓。
下面有批語,得此墓則富可敵國,力可破天!
就是因為這些,龍猛才把這個木盒當成了寶貝藏著,可是鼓搗了很久了,也沒發現這個木盒子怎麼打開,沒想到現在落到了楚天生的手上。
「切,還以為是什麼值錢玩意,一個破箱子,能賣幾個錢!」楚天生撇撇嘴,有點失望。
這木盒要是打不開,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股東,百八十萬到頭了。
「你懂個毛線!」麥家琪瞪了楚天生一眼,模著這個木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木盒里面已經裝的是墨家最珍貴的寶藏!」
听到最珍貴的寶藏,楚天生眼楮頓時一亮,「有多珍貴?能賣多少錢?」
如果說麥家琪是十個守財的小娘們,那麼楚天生就是個斂財的巨龍。
對于錢,楚天生還是很在意的。
一听說是寶藏,楚天生想到的就是能賣多少錢。
「呸,你的腦袋里除了錢還能裝什麼!」麥家琪冷哼一聲,不滿的看著楚天生。
「當然還有女人了!」楚天生一副看白痴的神情。
麥家琪神情一滯,有種被打敗的感覺,「這三百萬給你,我要這個木盒!」
麥家琪直接把木盒藏到身後,卻是把手里的三百萬丟給了楚天生。
楚天生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麥家琪,沒想到這個金錢眼開的小娘們竟然舍得拿出三百萬,「我會告訴你,你這個錢是連號的,而且和三年前金陵市著名的銀行搶劫案丟失的錢是一樣的嗎?」
麥家琪頓時蒙了。被楚天生一句話說的暈頭轉向,有種烏雲蓋頂的錯覺,「怎麼可能!」
麥家琪一聲驚呼,把一刀刀紙幣從袋子里扒拉出來,一張張掀開。
麥家琪的臉色慢慢變了,從之前的不信,慢慢的變得錯愕,最後是絕望。
楚天生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些錢是不是銀行劫案的錢她不知道,但是確實是連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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