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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劫匪老大獸血沸騰,上前抱這個美女的時候,一只碩大的拳頭突然冒了出來,一拳頭打在他的鼻梁上,立刻讓他五味紛雜,痛得整個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倒在地上
「老大?」旁邊兩個劫匪還沒有反應過來,只看到老大撲過去,然後就莫名的倒下了,正想上前查看,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床寬大的被子從天而降,裹住了他們的腦袋。
「咦,誰把燈關了?」一個劫匪還傻乎乎的說了一聲。
楚天生像打沙包似的隨意踢了兩腳,打了兩拳,兩個家伙就哭爹喊娘了。
「好了,劫匪已經被制服了,被搶了錢的朋友們過來拿走自己的錢吧楚天生拍了拍手,大聲的說。
周圍的人半信半疑的伸出腦袋偷偷查看,發現三個蒙面的劫匪確實躺在地上像離開水的蝦子一樣抖著,一個個群情激奮的沖了過來,狠狠地踹著這幾個劫匪。
火車上的巡警听到響動也敢了過來,將那三個倒霉鬼拷了起來。
解決了三個劫匪,在眾人的贊揚下,楚天生回到了自己的床鋪。
「哥,你可真厲害啊!」麥蘇琪嬌俏的說,她輪廓分明的唇瓣上涂著淡淡的玫瑰色唇膏,仿佛一顆成熟的櫻桃。
楚天生微微一笑說︰「不算什麼
車廂的燈重新滅了,只留下過道夜燈,散發著溫馨的光芒,周圍安靜下來,楚天生和麥蘇琪坐在一起,心跳慢慢的加速。
麥蘇琪沒有回到自己的鋪位上,她像是突然失去力氣一樣軟軟的倒在楚天生的懷里,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胸口,低聲說︰「哥,我還是好害怕,你能抱著我睡嗎?」
美女有要求,就是粉身碎骨,楚天生也要滿足她!
他們就像是熱戀的情侶一樣相擁在狹小的臥鋪上,剛才用來對付劫匪的被子已經不能用了,麥蘇琪將她床鋪上的被子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兩個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楚天生的胸口,他低下頭去看,白女敕深邃近在眼前,一股少女的幽香襲來,讓他有些心醉神迷。
在圓領的開口下,黑色蕾絲邊若隱若現,這個外表清純的女孩子倒是性感惹火的很,讓人垂涎不已。
楚天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又怎麼可能無動于衷?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一個高高隆起的部位,隔著牛仔褲輕輕的撫模著,感受著那份柔美。
麥蘇琪輕微的扭動著,雖然她極力的控制,但是緊閉的嘴里還是傳出輕輕的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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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飛來的艷遇,楚天生的心如火燎一般,他用力搓著,听著那如貓叫般的聲,動作越來越狂野。
那絲滑的皮膚如同上好的綢緞,模上去滑溜溜的舒爽無比,楚天生正要用手去月兌懷里小美女緊繃的牛仔褲的時候。
那意亂情迷,臉頰酡紅的麥蘇琪突然用力抓住了楚天生的手,嬌羞的說︰「對不起,哥,今天……不方便
如一桶冷水從天而降,楚天生的動作僵硬在那里……不方便的意思……額,這丫頭在來大姨媽!
楚天生再禽獸,這個時候也不好意思再繼續下去,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那還真不巧啊
麥蘇琪痴痴的笑了笑,狐媚一般的貼近楚天生的耳朵說︰「急什麼,我們都在金陵下啊……」
楚天生笑了笑,輕摟著美女,不再有放肆的動作,反而是那小美女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看著呼吸平穩,漸漸入睡的楚天生,黑夜中麥蘇琪的目光也有些驚奇,她對自己的身材和魅力是有自信的,雖然說自己不能和對方發生關系,但是這個人似乎瞬間就從焚身的狀態恢復過來,連心跳都變得平穩,真令人驚奇無比。《》
折騰了一夜,在清晨明媚的陽光下,火車終于到達了六朝古城金陵市。
下了車,楚天生和麥蘇琪出了檢票口,麥蘇琪在他的手機里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然後有些臉紅的說︰「哥,我想去一趟洗手間,你能等等我嗎?」
「啊,當然,你去吧,我去旁邊的小賣部買兩瓶水,你喝什麼?」楚天生指了指前面的小賣部問。
「嗯,營養快線麥蘇琪嫣然一笑,仿佛春日的花怒放。然後走進了人群之中,嬌俏的身影迅速淹沒不見。
楚天生雙手插著口袋,來到了不遠處的小賣部里,要了一瓶營養快線和一瓶紅牛。
打開罐口,他喝了一口紅牛,深呼吸了一口氣,排掉胸腔里憋了一晚上車廂里污濁的氣息,感覺到神清氣爽。
「小伙子,你還沒付錢呢!」小賣部的老太太說。
「哦,好的楚天生的手伸向口袋里,瞬間他愣住了,自己內懷口袋空空如也,錢包已經不翼而飛。
「嗯?」意識到不妙的楚天生模遍了上下所有的口袋,錢包確實不見了!
糟糕!楚天生暗叫一聲不妙,自己**攻心,看來是著了道了,他急忙掏出手機撥打麥蘇琪留下的電話號碼。
「您所撥打的是空號……」那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女聲響起!
「我靠!」楚天生仰天長嘆,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自己好歹也是靠坑蒙拐騙混生活的,居然被一個女賊用美色騙去了錢包?
怪不得昨天晚上她那麼主動的上了自己的鋪,原來並不是來劫色的,而是來劫財的!
楚天生看著火車站不斷涌動的人群,氣得渾身發抖!
「麥蘇琪!你有種!別讓老子抓到你!」楚天生仰天巨吼,嚇得周圍路人渾身一哆嗦,紛紛遠離這個看起來神經不大正常的家伙。
「我說小伙子,你倒是快點付錢啊!」小賣部的老女乃女乃在火車站混了那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這點小場面嚇不到她。
「女乃女乃……您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大美人吧……」楚天生努力擠出一個和善友好的笑容,討好似的望向那一臉褶子表情凶惡的車站小賣部老女乃女乃……
在遠處的天橋上,麥家琪扭著豐滿的臀,悠閑的趴在欄桿上數著黑色皮夾里的鈔票。
「嗯,這小子看起來穿的寒酸,還帶了不少錢嘛……」麥家琪玉蔥般的手指,飛快的點著一疊紅色的紙幣。
她將錢包里所有的卡片證件一古腦的塞進了自己精致的小坤包里,然後把空錢包順手扔在天橋下行駛而過的一輛小貨車上。
「拜拜了,呆頭鵝,能打了不起啊,這是個用腦子吃飯的年代,昨天老娘也讓你沾了不少便宜,這些錢就算是利息吧!」麥蘇琪得意的向火車站方向飛了個吻,扭動著如水蛇般的細腰,邁著優雅的模特步,走下了天橋……
霓虹的耀眼光芒,車輛幻化繽紛的流彩,可笑的謊言,紛飛的流言,璀璨的燈火遮蔽天空無盡的繁星,你穿著印花的旗袍,搖曳著和我擦肩而過,紅唇嬌艷,眼里卻寫滿了寂寞……
楚天生在金陵這座繁華的大都市里,卻窮困潦倒,身無分文的他甚至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在餓了兩天以後,他終于在鳳舞九天夜總會里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差事,人事經理看中了他健壯的身體。
鳳舞九天這個場子雖然不是金陵最高檔的娛樂場所,卻是生意最火爆的其中一個。
除了這里的公主很漂亮,少爺很英俊,裝修很豪華的原因之外,是一因為一個叫宮姐的女人。
宮姐大約三十歲左右,但是保養得極好,看上去至多二十出頭,但卻有二十多青澀少女沒有的性感風韻,撩人至極,卻又高貴無比,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在一個女子的身上融合得完美無缺。
她是個極為精致的女人,甚至連指甲尖的弧度都打磨得完美無缺。
宮姐喜歡穿旗袍,旗袍不是身材完美的女人不敢穿,穿旗袍的女人不僅要身材好,還必須有一種高貴典雅,性感內斂的氣質,這種氣質不是輕易可以養成的。
旗袍的設計簡約凝練,但是做工極為考究,多彩的織錦,貼身的剪裁,精細的滾邊和多樣的盤扣,都對師傅的手工有著極為苛刻的考究。
旗袍的優雅性感在宮姐的身上體現得淋灕盡致,楚天生有時候感覺,這個女人似乎天生就是為旗袍而生的,不是自信到骨髓里的女人,是萬萬不會去鐘意旗袍。
場子里門口的迎賓小姐也穿的是旗袍,豐乳的她們穿著修身的旗袍也的確曲線玲瓏,誘人無比,但是和宮姐一比,就好像是天鵝旁邊的一群雜毛母雞,連讓人去比一比的渴望都沒有。
宮姐的座駕是一輛銀白色的布迪加威龍16.4。超流線型的現代科技結晶的超跑里,走出一個古典氣息的絕代美人。
每每看著宮姐從布迪加威龍里優雅的走出來的時候,楚天生都有一種時光錯亂的感覺。
這家場子的幕後老板就是這個被稱作宮姐的女子,楚天生不知道她到底什麼來頭,但是知道這里的黑白兩道都極給她面子,當保安的這幾個月也就處理了幾起客人喝多了,小打小鬧的事情,幾乎閑的發慌。
夏天夜里,鳳舞九天熱鬧非常!到處都擠滿了人,各路高官貴人們都蜂擁而至,在這里尋歡作樂醉生夢死。
站在門口百無聊賴的楚天生正在用一雙禽獸的眼光去侵虐一個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們,那些狐媚妖姬隔著幾十米都能聞到她們身上散發出的雌性氣息。
突然眼前兩道雪亮的車燈照到了楚天生的身上,楚天生眯眼去看,是宮姐的布迪加威龍,他知趣的閃過一邊。
宮姐停下了車子,走出車門,今天她穿的是一身香雲紗旗袍,大紅的牡丹花覆蓋住她曲線玲瓏的身體,顯得喜慶而華貴,又有一絲江南風情的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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