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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貴妃那是將雨化田視作她孩兒的有緣人了,賞賜疼愛,都不過是憐惜他給她那孩兒吸了太多陽氣、又恐怕他太羸弱了影響她孩兒的興致罷了。

要說如何真心疼愛……

呵呵,這滿宮的主子奴婢,除了深兒,就算是清寧宮里頭的周太後,也不過是仇人而已。

不配做她仇人的,也只是一件玩意,區別只在于可有可無,和能否讓她開心罷了。

雨化田現在就是個能讓她的寶貝孩兒開心的,地位甚至比能讓她開心的猶高一層——

萬貴妃疼愛的一只哈巴狗兒都能將宮里許多主子也模不到邊兒的野山參當木頭嚼,何況雨化田這個更在其上的?

萬貴妃今生再無緣子女,深兒又自己便富有天下,至于父母家人……妃嬪父母該有的她並不曾缺了他們的,甚至妃嬪父母沒有的深兒也沒少格外恩賜,也就是如此了。

萬貴妃庫房里頭再多東西,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現在用在一個她自己忽然十分相信是投了她薄命孩兒緣法的內侍身上,她也樂意!

她這一番心思連對皇帝都不曾特意訴說,其他人更無從得知,雨化田免了去搜檢安樂堂的尷尬差事,還得了一堆賞賜,更為殊榮的還是萬貴妃親口許諾他永寧宮內庫盡可自行取用……

如此風頭,一時連御馬監的掌印和左少監都一改原先明里暗里的排斥,對他和氣得不行,就是此時皇帝跟前最得用的大太監王懷恩說起雨化田,雖搖頭感嘆「年少喜功」,卻也不會輕易攖其鋒芒。

雨化田不知道萬貴妃的隱秘心思,但丑女圭女圭連日折騰、卻讓他因禍得福,這總是事實。饒是雨化田一生為人從不信陰私果報之事,然而大夢六年到底蹊蹺,這個丑女圭女圭夢中又是熬過安樂堂六年的,不管紀氏用了什麼法子,不管夢中的自己前去搜尋時是否用心,他在夢中于他眼下漏網、又好好兒活到六歲、還當了太子……總也是事實。

算一算,朱祐樘當太子時陛下都年過而立了,先前景帝可是剛剛好而立之年駕崩的——夢中陛子骨仿佛尚可,但當時朱祐樘可是他膝下唯一的子嗣!誰敢說這位肯定沒有紫微星庇護?

雨化田不信命,他不信自己此時撒手不理,丑女圭女圭還能是那個太子朱祐樘。

但同時,雨化田再如何狂妄自信,也不禁有那麼些許想頭,或者這個丑女圭女圭,還真與他別有緣分。

——起碼夢中所見,他對萬貴妃雖存著利用之心,但也是盡心竭力,就說安樂堂搜檢傳聞中的嬰兒時,他親自日夜監視的時間何止這樣五六天?但就是六七年熬下來,也不過是和她逗樂兒的哈巴狗一般,都是「心肝寶貝開心果」!

——今生倒還沒這個稱呼,卻得了前世不曾熬到的庫房隨意取用權!

以上,才是雨化田忽然對唐悠竹從已經開始忍無可忍、又變成格外容忍的原因。

但這些事情,唐悠竹當然不知道,雨化田也從來不會和他提,是以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已經習慣了朱祐樘這個名字的唐悠竹,還始終堅信是自己虎軀大震魅力無邊,而他的親親小甜甜也是格外的慧眼獨具,居然那麼早就從他那眼睫毛都沒長一根的皺巴丑怪模樣,看出他日後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並連潔癖都克服了的、就此傾倒在他的童子尿女乃花糞里頭了!

——日後的孝宗皇帝,讓雨化田最頭疼的事情,除了黏人黏得連他帶兵出征、也要用御駕親征的名義跟著之外,就是這樣開口老子放屁、閉口屎尿黃金的粗魯不避忌了。

——雖然雨化田拿捏孝宗皇帝也自有一手,例如听一回屎尿放屁之類的污言穢語,他就一天胃口不佳;若孝宗還不自動自覺改過自新,得,奴婢被您惡心到了,沒有精力御前伺候,您自己玩兒自己去吧!

當然現在,唐悠竹還不知道自己日後,會對這個霸氣側漏的便宜舅舅縱容到,就算他當了皇帝都只能他說自己玩兒就委委屈屈獨守龍床;就像雨化田也想不到,日後有一天,他會愛上吞吃這個現在他清洗時都要隔著兩層蛇皮手套、並且幾乎都是閉目屏息熬過去的小黃瓜。

那些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卻說眼前。

雨化田當日與萬貴妃說兔子,雖只是靈機一動,卻也是有心解決禍患。

他密室里頭那只死兔子,要他自己去清理……

好吧,萬不得已時雨化田也不是不能忍受髒污的,但這些日子他的行跡,也不能盡數瞞過所有人。

少監府固然多是他的心月復,但他今年不過十一二,當上少監還不足一年,便是有心經營,又如何能保證少監府真是鐵桶一般、水潑不進?

他此時將兔崽子一事在萬貴妃跟前過了明路,也能擋得一時,日後朱祐樘的事情鬧出來,他只看當時萬貴妃如何,說是忠心為皇帝隱留一線血脈也可,說是根本不知道紀氏之子是皇帝血脈也行。

畢竟現在誰能知道柏賢妃之子再活不過兩年?

周太後柏賢妃甚至宮里頭除萬貴妃外的其他女人們,哪個不是將這孩子護得眼珠子似的?

就是萬貴妃都仿佛心疼了皇帝當日初初將那孩子抱上手時的歡喜,雖有下手,但在夢中深切體會、見識過萬貴妃對後宮掌控力的雨化田看來,那樣的下手,與其說對除去皇子勢在必得,倒不如說是逗著皇子的祖母生母玩兒,享受她們驚慌失措、日夜懸心的樣子。

雨化田自覺那個「小兔崽子」用得極秒,紀氏正好是生肖屬兔的,他在不知道萬貴妃有意搜尋安樂堂新生嬰兒時,養下一個雖然不親近、但總還是姐弟一場的紀氏偷生的小崽子,日後就是萬貴妃隆寵依舊,他也有得話說。

至于萬貴妃恩寵不再,他想以忠心護衛皇帝子嗣更進一步,那自然也好說。

畢竟小兔崽子之事,所知者就是貴妃親信,這些人懷恨他為了皇帝隱瞞貴妃,有所污蔑也是不可信的。

——但不管怎麼說,眼下雨化田卻必須養一窩兔子。

——萬貴妃現在,還是不容敷衍的。

——就算敷衍,也必須有技巧地敷衍。

————————

所以唐悠竹又多了六個兔子女乃娘,和六窩二十一只女乃兄弟姐妹。

雖然唐悠竹一點也不稀罕那樣的女乃娘,絲毫也不想要那樣的女乃兄弟姐妹。

即便現在過了明路的女乃娘女乃兄弟們,一個個都打理得很干淨,便宜舅舅給他女乃娘時,也總算沒忘了特別將也許哪個女乃兄弟才咬過的j□j給清洗干淨,可比起味道挺好、還煮過又加了糖的鹿女乃馬女乃等,這兔子女乃總是讓他忍不住想起混合著自己童子尿女乃花糞的兔子屎尿糊一身、還要努力挪動小身子巴住兔子j□j的曾經不說,又沒煮過消毒、又沒加糖調味兒的,實在不是唐悠竹心愛的那盤菜。

可人在屋檐下,當雨化田又一次經過那些英雌無用武之地的女乃嬤嬤們居處,听得一耳朵諸如——

「賢妃殿下不只不信任咱們,連太後殿下給皇子殿下的女乃娘都信不過,每次必要讓其將女乃液擠入碗中,多方驗毒後才喂與殿下食用,真是……」

「確實一听就是個沒養過孩子的,這小女圭女圭可都是要從j□j喝下女乃,才好長得壯實呢!」

——的閑言碎語,作為一個此前同樣沒養過孩子的家伙,雨化田又犯蠢的,給當真了!

就算沒萬貴妃那兒因禍得福一事,雨化田一日養著丑女圭女圭,也是願他壯實一日的。

而巧得很,府里頭又把兔子們過了明路,甚至雨化田每夜回府還必要傳一只小兔子進屋子里過夜——否則如何圓他在萬貴妃跟前累到打瞌睡的紕漏?又如何能讓萬貴妃依然相信他很忙很忙,忙到無暇接手搜索安樂堂那樣小事的地步?

現正好,母兔子也一起過來吧,順便給丑女圭女圭當個女乃娘用用。

可別說,這丑女圭女圭褪了一層皮,新生的膚色白皙了不少,雖近日養得實在太好,不過一旬時日,就從原先那皮子皺巴巴的樣子,養得肥胖到眼楮都快擠成縫兒了的傻樣,但此時那肥嘟嘟的臉頰蹭在母兔子胸月復上,隨著小嘴巴的吸吮一鼓一收的,因為吸得太用力而脹得紅粉粉的臉,襯著兔子雪白雪白的毛,倒也有幾分可愛。

雨化田閑閑倚在床頭,看丑女圭女圭喝得滿頭滿臉的汗,而且一個j□j吸干了又模索著去吸另一個的饞樣兒,哼笑一聲︰「果然是餓狠了就乖了!」而且這白里透紅的樣子,可比用蘆花管子從暖壺里頭吸女乃時活潑多了。

看來女乃女圭女圭果然就該配女乃娘。

雨化田不覺得自己硬是將不肯去母兔子身上吸女乃的丑女圭女圭餓大半天有什麼犯蠢之處,反而覺得此舉委實英明。

果然為上位者,就該廣開言路,這偏僻宮殿里頭的老嬤嬤隨口叨叨的話,也未必就不能分析出有用的情報——難怪太祖先設錦衣衛和東廠,日後陛下又會立我西廠,果然言路最是要緊要緊,而听取其中有用處用之,更是重中之重。

雨化田想起日後督主西廠的風光,琢磨著如何借夢中所見揚長避短精益求精,又如何用六年先知的各種戰役之事掌握兵權、爭取領兵出征一圓夙願……

心中正是躊躇滿志,不想一道水柱忽然迎面襲來,他迅速後仰旋身,雖堪堪避開,但看著水柱制造者正不知何時換成了背靠母兔子的姿勢,此時正咧著無齒笑臉向他揮著胖胳膊,雨化田忽然就很有吃蓮藕的沖動!

眼下是七月底,蓮藕正是鮮脆可口的時候,雖夜已深沉,整個少監府就服侍雨化田一個主子,他一個念頭,底下自有人搶著忙活,不過兩刻鐘,就送上了蓮藕酥、糯米桂花藕、藕粉糕、藕粉丸子……等等六樣以蓮藕為材料做出來的點心,或滑女敕可口、或酥脆鮮香,又都考慮了雨化田的口味,便是甜味不可少,也是甜而不膩、飽含清香的。

但很可惜,沒有一樣能讓雨化田滿足那啃蓮藕的。

隨意動了兩筷子,就命人將宵夜撤下去,然而到底意難平,雨化田自幼便極會忍耐,但此時在自己府中,又不過小事,便不肯再忍,木著臉吩咐小內侍︰「取一整節的蓮藕來,要新鮮的,洗干淨去了皮,再用滾滾的水燙一遍就可以

小內侍不明所以,但果然不敢多問,不多一會兒,趴在換了干淨褥子的羅漢床上,正咧著嘴無齒笑的唐悠竹,就見到了非常驚悚的一幕!

——便宜舅舅單手持著一截怎麼看怎麼像是小孩兒胳膊的東西,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一口咬下去,嘴角還能流出一點可疑的鮮紅液體來!!!!!!!

難道竭斯底里娘的竭斯底里,不是因為進宮才發作的?而是家族遺傳?

自己原先還以為竭斯底里娘是因為小小年紀就慘遭滅門毀族的慘事,一下子從一個土官家的小公主成了仇人的奴婢,而且伺候的地方唯一一個男人還是她的大仇人,在勾引仇人為族人爭取生機、還是索性伺機將之殺掉報仇之間猶豫糾結,後來又有萬貴妃風刀霜劍的迫害……才給逼瘋的,看來卻不是,這精神疾病乃是家族遺傳的?

難道娘的竭斯底里已經算是輕的,有啃食小兒胳膊——貌似還是生啃——愛好的便宜舅舅,其實才是重癥患者?

那自己這樣胖乎乎白女敕女敕、任誰看了都想咬一口的好模樣,豈不是隨時都會刺激得他病情加深?

話說竭斯底里娘竭斯底里起來根本忘了她和大仇人上床的意義,根本沒想起己當了皇帝後對她的好處,捶起肚子來給自己制造的傷害值,可不比萬貴妃賜下的墮胎藥差……

這便宜舅舅貌似一直還挺理智的,應該不會犯起病來也和娘似的,根本忘了自己的好處直接上嘴咬吧?

唐悠竹瘋狂刷新自己的技能頁面,但十分悲劇的,再怎麼刷新都只有一片灰色,唯一一個亮起來的還是凝淬!

還是只有第二重的凝淬……

就那可憐兮兮的攻擊點數,夠干嘛啊?難道真給他制造個小痘痘似的小膿包兒?雖然對于潔癖狂來說,就算是小痘痘里頭的膿液也是難以忍受的穢物,但對一個病情發作起來,啃了一嘴鮮血淋灕都無所謂的精神病患來說,比蚊子叮一口還不如麼……

還以為擺月兌了竭斯底里娘,其實是把自己送到嬰兒肉愛好者的舅舅口中,真是……

果然一作便死麼?不要啊!老子還有大把技能沒激活,隨隨便便再熬亮幾個技能點,老子就能真.霸氣側漏,到時候就算把霸氣側漏的便宜舅舅扔火鍋湯料里頭、一天涮十遍都不是夢啊……

難道那麼光明的未來,就只能夭折在重癥病患舅的嘴里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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