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蓮,你的臉色很不好,你確定你真的沒事?」杜汐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她想了想,再次道︰「不行,我得去通知院長喚大夫過來
「啊,汐兒姐姐若蓮慌忙拉住要往外跑的杜汐,「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我真的沒事了
見杜汐依舊半信半疑的看著自己,若蓮感到一陣好笑,同時也有一陣溫暖,她們相識還不到一個時辰,她卻待自己如此好。
見若蓮如此堅持,且也看她的臉色已恢復如初,杜汐也不再堅持,隨後便把若蓮扶回座位,兩人繼續聊了起來。
中午午休
各大小姐少爺均被各自的丫環領著去用餐了
一出房門,她疑惑的向四周張望,小采去哪了?也許小采有什麼事吧?
她靜靜站在原地等待著。可是漸漸等了一柱香的時間,還不見小采的身影。
眼睜睜的看著每位小姐被自己的丫環接走,直至剩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她開始有點著急了。
我是不是該去找小采?可是如果我一走,小采又回來了卻找不到我該怎麼辦?她暗中想道。
「若蓮,你怎麼還在這兒?你的丫環呢?」正焦急中,杜汐詫異的聲音響起。
若蓮側頭看向她,她的身旁正跟著一名清秀的丫環。听到她的問話,若蓮搖搖頭,不安的道︰「我,我也不知道
杜汐大皺眉頭,「不是說文老爺很疼你的嗎?那你的丫環是怎麼回事?這樣?m上瞞下!」聲音里是大大的不滿。
「沒,沒有若蓮急甩腦袋,「小采不是這樣的人,她肯定有什麼事耽擱了
剛想到這里,不知怎麼的,她心里就閃過一絲不安。
見若蓮說得如此肯定,杜汐也不說話了,正想要說話,她身後的那名丫環開口了,
「文四小姐,您說的小采是不是就是穿著青色衣衫,這麼高,這麼瘦?」那丫環張開雙手比劃著。
「對對對,就是她,她就是小采。你知道她在哪嗎?」若蓮雙眼一亮,肯定的點點頭,她確信她說的是小采。
「珠兒,你怎麼知道小采?」
杜汐轉過頭,疑惑的問道。
珠兒臉色大變,看著兩人,結巴的道︰「剛才奴婢入廁經過听風樓,見到她正被大小姐罰跪呢
「什麼?你說是大姐?」
杜汐臉色也是一變,
「汐兒姐姐怎麼了?听風樓在哪?你們帶我去吧
若蓮焦急的問道。從她們的語氣中可以听出那個大小姐不是什麼好人,她不知道小采為什麼會被罰,但她知道,她得去救小采。
「走,快
在天月學院學習的學生,在天月學院都會有一處單獨的院子,以備各大小姐與少爺休息。
而听風樓便是左相杜書嫡女杜依的住處,而她也是杜汐的大姐。
此刻,听風樓正聚滿了人,
在听風樓的院中,正跪著一名丫環打扮的少女,看其面容,正是小采。
而在小采正前方,正坐著一名少女,少女大約十六歲,一身蔥綠色的雲錦上衣,下著同色留仙裙,梳著時下的仙女髻,俏眉毛,白面容,紅櫻唇,當真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啊。正是杜依。此刻手中正把玩著一塊金釵。
但此刻這看著嬌滴滴的美人兒說出的話卻不與她那樣貌嚴重不符,
「本小姐問你呢,你這賤丫頭,為何要偷本小姐的東西?」
小采使勁的搖頭,大大的眼楮里裝滿恐懼,
「杜大小姐,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沒有拿您的東西
‘唰’的一聲,杜依手上把玩著的金釵重重的摔在小采的臉上,杜依站起身來,美麗的容顏上布滿怒火,
「好個死硬的賤丫頭,這金釵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這大伙都看見的,難道還是我誣賴你不成?」
杜依緩緩走進小采,俯,眼里閃著陰寒的光芒,輕輕道︰「不過,本小姐料你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偷我的東西,你老實說是不是受了誰的指使?」
看出杜依眼中的狠意,小采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此刻她終于明白杜依想要對付誰了,可是小姐才來府中,且一直沒不出過門,為何會惹上她呢?
一想到杜依的傳說,小采的眼里閃過一絲恐懼,
滿意的看到小采眼中的害怕,杜依得逞的笑了,然後站直身體,等著小采把那個人說出來,還沒有人在她的威脅下不妥協的。
但是她失算了。
「杜大小姐,沒有偷您的東西,我也沒有人指使我,」
「你!」杜依氣得直喘氣,指著小采說不出話來,隨後一甩袖子,
「哼,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紅玉,去,給我掌嘴,這個賤丫頭,竟然敢偷本小姐的東西
話音一落,丫環紅玉從她背後走出,直向跪著的小采走去。
紅玉眼里閃爍著惡意的光芒,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巴掌重重的落在了小采臉上,
圍觀的眾人都嚇了一跳,只見小采的臉瞬間便腫了起來,嘴角已浸出了血絲。
「紅袖,繼續,讓她知道偷本小姐東西的下場
已坐下的杜依端著茶慢條斯里的說著。
听罷後,紅玉眼楮一亮,手一揚起,正要揮下,一聲急促的聲音傳來,同時,她也被擠推在一旁。
「住手!」
來人正是趕來的若蓮,一路上她听了杜汐的解釋,知道這杜依不是個好人,仗著自己父親是左相,而且還是嫡女,沒少欺負人,听汐兒姐姐說在她手下死去的丫環好幾個,她不知道小采什麼地方得罪了她,她只害怕小采會出什麼事。所以一直是跑過來的,正看見紅玉打小采的一幕。
「不許你再打她!」
若蓮重重的一推紅玉,然後把小采扶了起來。
「小采,你沒事吧?」
看著小采腫脹的臉龐,若蓮想要模,卻又不敢,
她輕輕呼了口氣,心疼的問道︰「疼不疼?」
「小姐,我沒事小采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第一次的,若蓮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憤怒。
她轉過頭,看向前方因她到來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杜依,她走向前,怒聲質問她,
「你為什麼要打小采?」
有什麼在心中翻滾中,吶喊著,若蓮的眼中布滿濃濃的怒火。
誰都沒看到她手腕上的七彩珠鏈正閃閃發光。
「喲,」杜依先前還沒反應過來,此刻看見若蓮,才終于知道她等的人已經來了,
「你便是文四小姐吧?那丫頭是你的人吧?」杜依嬌笑著問著若蓮。
「沒錯,你為什麼要打小采?她犯了何錯?」
「呵呵,瞧你說的,感覺我是在亂罰人不是,我知道,小采是你的丫環,懲罰你的丫環,我的確是越矩了,可是她偷了我的東西,文四小姐,你說,這可怎麼辦?」
「你胡說!小采才不會偷你的東西若蓮大聲的反駁,但她的反駁明顯很蒼白。
其實說白了,就是她和杜依不在一個層次上。
「這可不是我胡說,這是姐妹們都看見了的,你不信,你問問姐妹們,是不是啊,各位姐妹?」
杜依環顧四周,對著眾女說問道。
眾女在杜依的目光下,均紛紛點頭,附和著。
得到滿意的回答,杜依轉頭看向若蓮,「你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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