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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讓秋桃拿了些紅紙來,打算親自剪幾個喜字送給梅雲廉。♀
秋桃明顯有些不情不願,將紙放在了桌上,沉著臉,沒有一絲表情。
「你怎了?」四喜瞧了瞧悶悶不樂的秋桃,心知肚明。
看來秋桃還認真了,若不是梅雲廉和孫良秀一見鐘情,兩情相悅。四喜倒是挺想嘗試著撮合一下秋桃和梅雲廉的,不過眼下似乎為時已晚。
「奴婢幫您裁紙。」秋桃未有正面回答四喜的疑問,開始動手幫著裁剪紅紙。要她給梅雲廉他們剪喜字,秋桃心中卻無半點祝福。
見秋桃有意回避,眼神躲閃,四喜便沒再執意追問。
琪姐兒收到消息,說四喜命人拿了很多紅紙去西暖閣,尤為好奇,便打算去瞧瞧四喜到底在做些什麼。
「該不會是又要做風箏吧。」琪姐兒一面捂嘴嗤笑著,一面朝著西暖閣的方向而去。
近日她是極少去找四喜的麻煩,對于這個怎麼看都怎麼不順眼的庶妹,琪姐兒是費勁了心思,絞盡腦汁想除去她。
「喲,你這是在干嘛呢!」琪姐兒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瞧見滿桌子大大小小的喜字,琪姐兒疑惑不解︰「你剪這麼多喜字做什麼?」沒听說有人要成親,難道是哪個下人?她也沒听說哪個下人被指了人家的。
四喜錯愕,怔在了原地,這人進屋怎麼連個門也不敲的,真是無禮之極。
梅雲廉要娶親一事,二太太還未曾公開,若是此事由她這邊傳出。似乎不大好︰「我剪著玩兒的。」說完給琪姐兒行了個禮。
剪喜字玩兒?此話琪姐兒自然是不信的,「喲,四喜,你這是不拿我當自己人吶,有喜事都不跟姐姐說。」哪有人沒事剪喜字玩的,蒙誰呀!
姐姐?這可是四喜頭一回听到琪姐兒這麼說。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呵呵,琪姐姐,真是我沒事兒剪著玩兒的。我這是先練習練習,等有人要成親時,便打算剪了送去,也算是一番心意。」四喜巧舌如簧。反應極快,極力應對著。
「七小姐來了。」有丫鬟報。
她怎老是往我院里跑,而且每回還都趕得這般巧,琪姐兒咬牙心里月復誹道。
四喜舒了一口氣,這七姑姑來的太及時了。七姑姑年紀雖小。但姑姑畢竟就是姑姑,身份還是極高的,琪姐兒再蠻橫,也不敢在長輩面前放肆。
兩人一起向丁璟薇行了禮。
「喲,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丁璟薇也有些好奇的問道,但一瞧見喜字,便了然于心。
見七姑姑問起,琪姐兒語氣中帶著嘲諷道︰「七姑姑瞧瞧,四喜在剪喜字呢!也不知在為何人剪,可是想急著嫁人了?呵呵。」說著用絲帕捂嘴。譏笑了起來。
「七姑姑,我這是剪著玩兒的,听說宇哥哥要成親了,我便先練練,到時想送些去表表心意。」四喜癟了癟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丁璟薇心中暗笑,這裝的也太像了,她當然知曉四喜這是剪給她舅舅梅雲廉的,「嗯,你也算是有心了。我也來學學,到時也剪些送給宇哥兒。」順著四喜話很自然的接了下去。
琪姐兒住了口,四喜和七姑姑一唱一和的,她留下也實在撈不著好,朝丁璟薇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姐姐,你怎也來找四喜了。」對面走來的柔姐兒表情有些好奇,姐姐平時不是最討厭四喜了?難道是來找四喜麻煩的?
「你來干嘛!」琪姐兒瞠著柔姐兒。
「我听聞七姑姑來了,便也去瞧瞧。」柔姐兒笑嘻嘻的道。
「不許去,給我回房做女紅去。」琪姐兒一面呵斥著,一面將柔姐兒往回拉。
「我不想回,我想去四喜那兒……」
柔姐兒嘟著嘴,皺眉蹙眼,很不情願的跟著姐姐回了房間。
「你怎也不小心些,若是被琪姐兒知曉,那自然要傳出去。我娘親就是想趁著爹爹不知,將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就算爹爹反對,也無計可施。」丁璟薇一臉擔憂,方才差點就露餡了,還好蠻了過去。
四喜也有些自責︰「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我只是想給先生剪些喜字,喜慶一番。誰曾想,竟然被琪姐兒發現了,定是拿紅紙回來時,被人瞧見了,告訴了琪姐兒。」
「她自然是派人日夜盯著你,好找你的錯事。日後你定要小心些,莫要被她抓住了把柄。」丁璟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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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了一番。
既然琪姐兒已經知曉了,慌也已經說了,還有什麼好遮掩的。
「我和你一塊剪,也當是我這個做外甥女的送給舅舅的祝福吧!」丁璟薇說著拿起了剪子和紅紙,躊躇著不知該如何下手。
四喜忍俊不禁,別看丁璟薇平日里對梅雲廉冷冷淡淡的,但關鍵時刻還是為舅舅著想的︰「我來教你。」也拿起了一旁的剪子和紅紙。
「這個雙喜一定要剪得齊,象征著男女並肩攜手而立。」四喜一面慢慢的耐心教丁璟薇剪著,一面道。
「四喜,你怎會剪的?」丁璟薇一面認真的學著,一面不經意的問道。
四喜有些驚慌失措,很快便緩了過來,慢慢悠悠,神色自若的回道︰「我以前是丫鬟,這些怎能不會做?」
是這樣嗎?以前她可沒听說過四喜做這些厲害,而且府里似乎會剪喜字的丫鬟不多見︰「你何時學的,我怎不知?」丁璟薇繼續追問。
「以前我是丫鬟,你是主子,自然不會留意這些的。」四喜也假裝不經意,一面剪著一面回著。
也是,說不定是之前早就學了,一直不曾用到。
沒有繼續追問,拿起剪好的喜字揚起道︰「四喜,你瞧我剪的如何?」說著,慢慢將剪好的喜字攤開。
確實剪得還行,對于第一次剪的人來說,能剪出這樣算是不錯了。
忙笑著夸贊道︰「不錯,初次剪就能剪得如此好,七姑姑實在是心靈手巧。」
夸得丁璟薇洋洋自得,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嘴上還是十分謙虛︰「哪里,都有些不大對稱。」剪紙的興趣大增。
「我還會將四個口字剪出不同的花樣來,我多剪一些,到時候咱們選好看的送去。」四喜一面繼續剪著,一面解釋道︰「這四個口字,既象征男女歡喜,又象征子孫滿堂,家庭融洽與美滿。定是不能剪壞的。」
丁璟薇听著四喜詳細的解說著,起了興趣,興致勃勃的道︰「你也一個一個教我吧。」
秋桃在一旁垂手而立,心里極不是滋味。也不知自己何時能用上這喜字,眼見著就到了說親的年紀,可不知主子會不會將她放在心上,給她找一戶好的人家。
府里的丫鬟到了說親的年紀,一般都是配給院里的小廝。不過,她可不想配給小廝,那就意味著得一輩子留在丁府做下人。自己是下人,將來嫁得夫君也是下人,那他們的孩子豈不是也是個下人。秋桃咬唇,直搖頭,她可不要這樣被安排。
四喜和丁璟薇談笑風生,一面剪著,一面閑聊著,其樂融融。完全沒人注意到一旁秋桃看喜字時,流露出的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七姑姑,先生成親的日子可定下了。」四喜悄聲問道。
「定了,媒婆將請期禮書送到孫家時,孫家便急不可耐的回了信兒,說後日便是好日子,就定在了後日。我娘親自然也是巴不得的,便就應了。反正一切從簡,孫家也無意見,便就定在了後日。到時,就將新娘用轎子抬到清蘭苑,此事就算成了。」丁璟薇也是悄聲回道。
兩人嘀嘀咕咕,聊起了梅雲廉和孫良秀之事。
「這般急匆匆的,希望到時兩位新人心里莫要有不悅,留遺憾才好。」四喜喟然,成親可是人一輩子的大事,好在孫良秀已經成過一次親了,不然定是會留遺憾的。而梅雲廉……都這個年紀了,不知是否會在意。
「那也沒辦法,爹爹極好面子,若是知曉,怎會答應?更何況,孫良秀是再嫁,大辦的話,恐怕他們孫家臉上也無光。」丁璟薇一家提到孫良秀,還是有些敵意的,若不是她,丁璟馨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只是為了不讓白映良好過,便硬是咬牙促成了梅雲廉和孫良秀的事。
「轎子抬進府,大伙便都知曉了。」四喜慢慢道。
「轎子會在夜晚時抬進來,那時天兒都黑了,誰會注意的到。」丁璟薇細細的道。
看來她們真是費盡心思的為梅雲廉和孫良秀「安排」好了,趁著夜黑將孫良秀抬進清蘭苑,神不知鬼不覺。待次日大伙發現,生米已然煮成熟飯。就算丁老爺不同意,難道還能將人送回去不成。
喜字已經剪完了,她們剪了一大堆,丁璟薇認真挑選起來︰「就這個有鴛鴦的吧,瞧著好看。」拿了起來,仔細端詳著。
四喜其實還會剪別的喜慶的剪紙,擔心會鋒芒畢露,便沒提起。
她們挑了帶有鴛鴦的雙喜字,多挑了幾個,打算後日送到清蘭苑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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