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這話,嚴錫的臉色果然變了變。
笑話!他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的地位,他說什麼也能因為一個沈傾琀就葬送了自己大好的前途。看來,他是時候該使出他的殺手 了!
「哪里!督軍吩咐的事,我怎麼能不盡心盡力辦好?我現在就命人去提審那女人,保證一會兒就會有結果……穆參謀長要不要留下來觀刑呢?」
「既然嚴協領都這樣說了,我又豈有不留的道理?」穆凌風淡淡地笑了笑,說︰「況且以前就听聞嚴協領審訊功夫很是了得,今日倒正好見識一番!」
「哪里,哪里,要說了得還得是穆參謀長呀!」嚴錫故作謙虛地說,虛偽的嘴臉顯而易見。
穆凌風沒有接話,只瞥他一眼,然後二人相視一笑,各懷心思。
自上一次審訊結束後,沈傾琀就被拖進了一間單獨的牢房,無意間听到看守說她是要犯,馬虎不得。難怪如煙他們就再也來探視過她,怕是都被擋在了門外了吧……
由于身上帶著傷,傾琀無力地躺在一張濕冷的草墊子上,這般想著,粘著血絲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其實關在這個單間里也未嘗不好,她倒樂得清靜了。
听——
窗外還淅淅瀝瀝地響著,宛若珠子散落玉盤。
這雨,還未停,竟然還一直在綿綿地下著,弄得這牆內、牆外都這般陰冷!
她瑟瑟地抖著,恨不得將自己縮著一團才好,只是她微微一動,傷口卻叫囂般地疼著。她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從前哪里遭過這份罪?可是她骨子里也是極倔強的,即使疼痛難忍,她仍舊是不哭不喊,只把唇用力地咬住,忍著,挨著!
幽長陰暗的走廊穿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兩個看守提著飯桶一路過來。
說是飯,其實也不過是一些餿湯餿水罷了!
本來嘛,在這監獄大牢里,你哪里還能指望什麼好待遇?有的吃就不錯了!
「吃飯啦,吃飯啦!」
一個小眼楮的看守吆喝著,瞧著那些如野狗一樣搶食的犯人們,月兌了皮的嘴唇咧開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這是他每一日的消遣,每當這時候心里總恨不得他們彼此廝打得更凶一些,那樣才過癮哩,簡直比唱大戲還精彩!
而在小眼楮旁邊的則是另一個梳著水滑分頭的看守,看上倒是人模人模的,可是肚里的壞水更不見得少。他嘴里叼著一根煙卷,這還是昨晚從香煙行訛來的呢!
小眼楮撞見了,不由罵了一句︰「娘的!你太不夠哥們了,咋就只顧著自己享受,枉費平日里老子還請你下館子了……趕快!給老子也點上一支!」
「小赤佬,你喊什麼喊!」
分頭回罵一句,不過仍是從口袋里模出煙盒遞給他一根。
小眼楮打了一眼煙盒上的圖案,嘻嘻笑道︰「嘿!我說兄弟,你最近發達了呀!竟抽起‘駱駝’了,這可是地地道道的美國貨呢!難怪這幾天你去十六鋪的煙花間都勤了……怎麼樣,那小水仙姑娘伺候得你可舒服?你這真是夜夜爽得賽神仙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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