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起眉頭,幾個人都忍不住疑問,老軍醫便道「小子,你是不是還缺什麼?」傷口這樣是已經不流血了,那士兵微弱的氣息還在,按道理說,算是救活了一半了。t
到了現在,即使結果未宣布,幾名軍醫都已經相當震撼,何況剛剛見她手勢如此純熟,應該做過不止一次。
龍貝妮想了想用什麼代替膠管度血,葡萄糖水如何調制•••
青蓮回神,叫了一名軍醫去上官辰逸營帳包扎。
上官辰逸看著眉頭深鎖的龍貝妮,很想上前替她撫平,看著她深思,憐惜不已。她已經盡力,能不能救活就看那士兵的造化了。
幾名軍醫見她思索著什麼,也不再詢問,等著她••
須臾,龍貝妮回神,吩咐幾名醫師助理分別做各自的東西,她看了看依舊昏迷之人,開始試驗尋找跟他血型相符之人。
待到夜幕降臨,一切準備完畢,龍貝妮唯能用最簡單的工具來用,一條管子緩緩把鮮血度到昏迷的士兵手腕。
不說士兵他們驚訝,就連軍醫一行人都驚訝萬分。
待度血完畢,滴完葡萄糖水,龍貝妮看了眼臉色微微恢復些許的士兵,唯有••盡人事听天命了。
她到遠處溪水中泡著自己,她潛入水中••一旦有事情想,她都習慣潛入水中,那會感覺讓自己清醒多了。
上官辰逸一直跟著她,他不知她夜深來這里干嘛,誰知剛到這里,她就跳入水中,嚇得他幾乎魂飛魄散,蝶兒••這是干什麼。
下一秒他飛身跳下,潛入水中就尋找,把在水里的人兒拉起,急急看著她「蝶兒,你這是干什麼,不準亂來。」
龍貝妮看著焦急的人,傾身環住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動吻上他。
上官辰逸緊攬著她,不願她就此離開,加深這個吻••
龍貝妮的吻比以往都激烈,她心底有一層不安,急著在他身上找安全港。是的,她怕未能救活那士兵,她不想他的生命在她手中完結,若是他熬不過今晚,那麼所做的一切不止白忙,整個軍醫帳的人會如何看待她?
雖說她不在意人家怎麼說她,可是,在這個事情上她特別不喜歡爽朗的士兵看待她如看見什麼。
上官辰逸把人摟著飛離岸上,一把用內力幫彼此弄干身上衣物,一邊攬著她擁吻。
很快,兩人倒在草地間,夜色朦朧中,她坐于他腰間,完美的身材更顯火爆,神秘•••
今晚的龍貝妮如酒醉之態,極盡瘋狂在他身上找安全。上官辰逸因她瘋狂而更加瘋狂,他想他明白了,明白了她此刻的不安。
他的每一次律動每一次輕吻都化作安撫,讓她忘記這些包袱。
久久,天色更暗,他攬著她走出林子「蝶兒,回京後嫁給我,好不好。」
龍貝妮步伐頓住,面對他認真的神色,她堅定搖頭「不嫁。我最不肖做小三,最不願拆散任何人的家庭。」
若說小三上官辰逸沒听明白,後面那一句便是解開了他的疑惑,他桃花眼一閃,緊盯著她「蝶兒,我不會再踫她們,相信我。」
「我不管你踫不踫,有的事情我無法接受,無法去做,我也不想那麼小有婚約的束縛。我不會嫁人。」龍貝妮也是嚴肅看著他,有些事情她必須跟他說清楚。
「蝶兒,你知道皇室中人很多身不由己,蝶兒,我不踫她們,可是我無法說休了她們就休了,一旦這樣做了,牽扯的問題就多了,蝶兒,你就不能諒解我嗎?」上官辰逸俊臉緊繃,他蹙眉看著固執的她,話語些許懇求,些許無奈。
「所以,我沒有叫你休了她們,你我各自過自己的生活,彼此不管對方的私事就行。我不會嫁給你。」龍貝妮不在乎的接過話語,她知道皇室中很多身不由己,比如婚約,比如你爭我奪的奪位大戰,拉攏人心,拉攏勢力是最基本的。
「蝶兒,你為什麼那麼固執,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為何就是不願嫁于我,為何如此為難我?」上官辰逸緊摟著她不放,一遍遍無奈與痛苦的話語說出••
龍貝妮沒有再聊這個話題,「我餓了。」
上官辰逸嘆息,壓下無奈與挫敗,攬著她離開••
晚飯不久,龍貝妮再次往軍醫帳趕去,決定今夜親自照看。
上官辰逸只能嘆息,跟一群將領探討••
半夜,那士兵發了幾次燒,沒有辦法之下,龍貝妮在大家不知情的情況下喂了粒退燒的丹藥給士兵服下,有的東西,她不想讓過多人懷疑。
燒了兩三次,直到天微亮才安穩睡下。
老軍醫過來第一件事就幫士兵把脈,當他放下手腕,震驚看著龍貝妮,臉上滿是喜色「臭小子,你居然真的救活了一條生命。」
龍貝妮微微一笑,剛剛她把脈就已經松了一口氣了。
老軍醫笑著讓龍貝妮回去休息,他照看著。
龍貝妮才往自己營帳而去,紫夜先一步離開,立馬吩咐士兵燒水給愛干淨的主子沖洗。
一旦安心下來,人就容易犯困。在她睡得純熟之際,戰火再次打響,這次,顯然不比前幾天規模小。
中午時分,輪到上官辰鈺出戰,不多時,東國主將被禽,讓東國士兵震驚的消息是,北國這次出戰的是他們的主帥,北國九皇子—楚皓軒。
戰事佔停,北國小將在東國城牆下射出一箭在城牆大鼓架上,箭羽上綁著一字條。
‘若要十皇子安然無恙,北國士兵與主將歸還。’字條上就是這一句話,再無其它。
北國帳營中,士兵的勢氣大震,一個是因楚皓軒的到來,一個是東國的十皇子被活捉。
營帳內,士兵幫楚皓軒卸下盔甲,他坐于主位上,兩邊將領齊齊恭敬施禮,安坐于兩邊。
「把客人帶過來。」楚皓軒淡淡一句,順手持起水杯,喝了兩口茶潤了潤喉嚨。
那個女人說這個男人可以佔時保護她,他到現在還沒搞懂,這男人如何能保她?戰場上,論武力,一交戰他才知這東國十皇子相比八皇子簡直是太弱了,完全不是跟那男人是一個級別的。
稍許,上官辰鈺被帶入營帳,眼神一個掃蕩,在座的一群人便收入眼簾,下一眼便直接面對上坐的主帥——楚皓軒!
那銀發藍眸的存在,那微微上揚而顯得邪肆不羈的唇辯似在嘲笑她的失敗,他就坐在那里看著她,卻讓她倍感刺眼,讓她••亦是倍感壓力。
一名士兵把一張凳子搬到中間,把上官辰鈺壓坐在上面,手腳鏈子發出金屬的拖拽聲,讓她心底更如刺芒,總有一天,她會把身上一切的束縛解開,天下之大任她翱翔。
看著她冷淡無情的表情,楚皓軒幽幽笑了,如深山老林中寂靜間突然響起的清泉,干淨透徹,擁有獨特的魅力,潺潺悠然。
她淡看著他,沒有半點害怕•••
「東國十皇子••呵呵••久仰了。」楚皓軒藍眸似笑非笑看著她,習慣性寒冷淡漠的俊臉竟然柔和了些許,似是對眼前之人看好,然而,那眼眸中流露出來的神色,卻讓上官辰鈺感覺萬般詭異。
她不自覺微微眯了眯眼,冷漠以對,清冷疏離「北國妖孽的大名才更多人熟識,是本皇子久仰了。」
若在以前,人家叫他妖孽,或許他會無視,會冷漠,會變臉,只是遇上龍貝妮,她的眼里他的特別是吸引她的存在,是讓她驚嘆贊揚的存在。也是因為如此而第一眼吸引她注意的存在,後來,他就不再去管別人,只有她的想法才是他的注意。
「呵呵,那麼本皇子就不用自我介紹了。」楚皓軒表情依舊,他些許慵懶靠在椅背,他淺笑道「歡迎十皇子的到來。」
上官辰鈺緊盯著他,不再說話,不想搭理他。
「十皇子不用擔心,請你過來只是小住幾日,我方只要把你們綁走的人質與你交換即可。」楚皓軒也不介意她的神情,玩味說道。
上官辰鈺表情依舊不變,這個結局她沒有半點意外。
「這次請你到來,是因為上次你在戰場排列的陣法,本皇子想跟十皇子學學呢。」第一次她上場就布了一個陣法,雖然跟那女人的陣法不同,但••幾天下來他真還沒找到破綻,這陣法相當高明。
上次屬下主將能跟她平手,完全是布陣時就先擾亂,是看過她第一次布了此陣才不敢小覷,所以,未能完成排陣才打平。
上官辰鈺嘲諷一笑,「不是說北國妖孽才藝頂尖,聰明是北國皇子之最,怎麼連一個陣法都無法解開。」
「大膽,你已是階下囚,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放肆。」一名老將當即臉上一肅,揚聲叱喝,雙眸如劍般鋒利。
「主帥還未說話,你一條老狗在那里狂犬什麼?」上官辰鈺冷哼,視線斜睨過去。不肖的說道。
那名老將一口氣梗在胸口,死沉沉瞪著她,似要把她活吞下肚才解氣,那帶上風霜的老臉因為她的話而氣的炯紅。
本來的上官辰鈺是不會與人吵架的,以前看不順眼的不是無視就是冷漠相對,跟龍貝妮相處久了,她那氣人的本事還是學到一二的。
楚皓軒淡看那名老將一眼,示意他淡定,藍眸再次看回上官辰鈺,頗感興趣,跟那女人相處久了,容易被她帶壞了••
「我想證明一下的是,那陣法是你十皇子所想還是那東國殺出的黑馬‘小紫’而為。」雖然他已經猜到八成,可還是想證實一下,那女人會陣法他還真是她上戰場時才清楚。
那個女人的才藝已經夠多了,居然還會如此高明的陣法,女人,我不信你歌姬那麼簡單了。
越是神秘,越是驚才,我卻越想把你控制在身邊,你身上耀人的一切,是我想遮起不給別人觀看,這世界只能展示給我看。
「你不是大名鼎鼎的十皇子嘛,相信你能自己找答案呀,何必要本皇子身邊找答案。不管我還是她,對于陣法這方面,你輸了,不是嗎?」上官辰鈺鼻子一哼,嘲諷。
楚皓軒未生氣,而是低低一笑「若是她,呵呵,輸給她的何止我一人?」
兩邊的將領心底震驚,九皇子居然親口承認輸給那‘小紫’?似乎九皇子與他還認識的樣子!
那個‘小紫’到底是什麼人?到底什麼身份?
九皇子說什麼,輸給那個小紫的何止他?那麼就不少人輸給她••
上官辰鈺冷哼,淡漠把視線收回,決定不再理••
東**營中,臨近中午,軍醫營帳中依舊忙碌,一個隔離間,屏風後,那張簡易的木板床塌上睡著的人眼皮緩緩動了••
偶爾注意這邊的軍醫助理見此,臉上揚起一個開心興奮的笑容,激動道「醒了醒了,天啊,他真的醒了。」
他興奮激動的叫聲引來全部軍醫的注意,一個個激動的過來觀看,尤其那老軍醫更加急切。
一行人來到,在床上幾米遠站著,看著那男子緩緩的緩緩的張開雙眸,那一瞬間,所有圍在一起的軍醫各個激動,轟然就激動得差點眼淚出來,既然人被救了回來,那麼,小紫那個叫‘開刀手術’是真的能救人,天啊,這是他們醫學界一個驚天激動的發明呀!
倏然,便是一聲聲掌聲響起•••
躺在木板上的士兵看清一批人,一臉疑惑,腦中閃過昏迷之前的情況,他雙眸睜大,下意識想看看自己的肚子,可是,他一動,就感覺到肚子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接著他就听到如雷的掌聲,視線中,所有的軍醫與助手還有幾名將軍也緩緩出現,他疑惑不解,不過想起身朝上司施禮卻無力。
老軍醫走上前,便是一臉高興慈愛看著眼前這年輕的士兵「小子,你還未恢復不能亂動。怎麼樣,你感覺如何?」
「軍醫••我••我••還活著嗎?不是••做夢?」士兵看著老軍醫的面容,心底還不是很確定自己在人間,他記得,他肚子里的••都出來了。
「哈哈哈••」他的話引起圍著他的人哈哈大笑,但是卻能理解他的不敢置信,畢竟,小紫做手術時他們不敢相信見到的,他還未月兌離危險時他們不敢相信他能醒來,他沉睡時他們甚至在想他會不會一睡不醒。
現在,奇跡發生了,他真的醒了,小命撿回來了,怎麼能不不讓他們驚奇,震撼,感慨?
長江後浪推前浪,小紫能在醫學界突破一層,年紀輕輕如此有為,可以想象,以後的醫學界她該是多麼了不起的存在。
「呵呵呵,小子,你命大遇到了小紫那鬼靈精,倒還真把你從鬼門關救出來了,怎麼,你沒有印象了?」老軍醫呵呵一笑,饒有興味看著他。
士兵震驚想了想,很快,他腦中的回憶涌起,他記得他快昏迷之際,小紫來到身邊,她檢查了自己的肚子,她在自己耳邊安慰他沒事,而後•••便不太記得了。
士兵眼中淚光打轉,他真是太幸運了,遇上了小紫大人,這輩子怕是做牛做馬也很難報答完這救命之恩了。
「呵呵••小子,你不要太激動,剛清醒的人不能太受情緒影響,這一陣子你還得好好養傷,調理一下。」老軍醫安撫這激動的士兵,緩緩說了一句。
「是呀,養傷第一,小紫大人也不會見到他親手救活的人出現什麼事。」一名醫護助理接過話語勸導。
「嗯,我知道。謝謝各位的提醒。」士兵眼角一株淚落下,他的眸光在視線所能記得地方一掃,卻失望沒有找到那個影子。
見他失望的眼神,老軍醫淺笑道「你在找小紫那臭小子呀?她昨晚照顧你一夜,今早才回去睡覺,有什麼話要跟她說的?你可以跟老頭子我說,我幫忙轉達。」
士兵看著老軍醫,臉上帶著一個淺笑「謝謝老軍醫,我只是想親自跟小紫大人道歉。」
上官辰逸正在龍貝妮營帳看書籍,听到士兵的稟報,便是離開營帳,親自往軍醫帳而去,想親眼看看那醒來的士兵。
蝶兒如此在乎他的醒來,可見下了不少心血,他確定回來一定親自告訴她。
待中午吃飯之際,龍貝妮醒來,吃完一餐,上官辰逸就告訴她讓她開心的消息,便是飛也似的往軍醫營帳而去。日子就這樣又過了三天,北國小將和兩萬士兵與另外一端北國小將帶著的上官辰鈺交換。龍貝妮救治的士兵也已經好了不少,老軍醫一行人有些‘手術’問題也會反過來問龍貝妮。
當彼此的人質換回,北國順便下了戰書,三天後兩方主帥出戰。
這是兩方士兵皆熱血的期待,更是三國目光關注的焦點,天下人哪個不期待著?
北國與東國主帥就是三國最有才的三名皇子中兩人。一直說三名皇子名氣與才華持平,可是從來沒有一起比試過,無法認真說清楚誰更強,眼下,兩方交戰就是直接的結果。
當然,這次也是龍貝妮關注的,她也想看看兩個男人誰更強悍些。
東國主帳營眾人開完會議,龍貝妮便直接找上官辰鈺閑聊,上官辰逸後面去找龍貝妮便撲了個坑。
晚上,龍貝妮更是梳洗完便直接去上官辰鈺營帳。
「你來干什麼?」上官辰鈺剛上床,見她進來,臉上依舊淡漠,只是那修眉微蹙說明她此刻的疑惑。
晚上,一般她都不怎麼過來。
「你這幾天受驚了,為了給你安慰,給你溫暖的臂膀訴苦道屈,我就犧牲自己一點,今晚就陪你睡了,有我在你不用害怕。」龍貝妮朝他拋個媚眼,相當妖媚勾魂。
「不••必••」上官辰鈺俊臉一黑,當下一沉,有些咬牙道。
「要的要的,不用客氣,我們今晚秉燭夜談,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培養感情。」龍貝妮嫣然一笑,完全不在乎她難看的臉色,徑自就往床榻而來。
那端,上官辰逸讓士兵請小紫過來聊聊戰況,哪知士兵回來說,小紫今晚陪十皇子秉燭暢談,于是,桃花眼頓時一眯,習慣性溫和淺笑的俊臉一僵,下一秒便飛也似的跨步而出。
「我說••不需要。」上官辰鈺清冷著聲色,杏眼冷寒沒有半點溫度。
「好吧,你不需要,是我••很需要。」龍貝妮朝她曖昧眨眨眼,便是已經來到床榻,準備上床。
上官辰鈺臉色更加難看,看著龍貝妮的眼神似乎帶著涼薄的怒氣,那樣子似乎龍貝妮真敢上床,那麼她絕對不會憐香惜玉,把她甩出去。
外面傳來響聲,是士兵恭敬向上官辰逸行禮的聲音。
外面,上官辰逸的聲音傳來「小紫是不是在里面,本皇子找她有事。」
「是的,小紫大人進去不久。」士兵恭敬回答。
上官辰鈺看了眼龍貝妮,淡淡移開眸子繼續躺在床上看書,不再說什麼,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龍貝妮意外了一把,眼眸流轉間就已明白,這人是想讓上官辰逸不痛快,想讓他吃醋嗎?
上了床,龍貝妮躺在里面,心底有趣,想著那狐狸的霸佔欲,上官辰鈺的‘樂趣’絕對能實現,她也想看看狐狸變臉的神色。
此時,士兵在外面稟報八皇子前來找小紫,龍貝妮在床上咯咯一笑看著上官辰鈺,拋個媚眼「奴家全听十皇子安排。」
上官辰鈺視線從龍貝妮身上移開,嘴角無聲無息一抽,揚聲道︰「她睡著了,就跟八皇兄道明日再來吧。」
當士兵出來如實稟報,上官辰逸俊臉黑白交加,難看非常。他不顧士兵的反應,沒有打聲招呼,跨步就朝里面走去。
外面士兵見此,些許緊張,不敢前去攔截,畢竟,八皇子更讓他們害怕。不過,八皇子的臉色••好恐怖呀。
听到腳步聲進來,龍貝妮當即緊挨上官辰鈺躺著,腦袋更緊靠她胸口處。上官辰鈺身子下意識一僵,但很快恢復。
上官辰逸見外室沒人,臉上更沉。腳步當下朝內室走去,當見到床榻上緊挨共枕的兩人,俊臉再也無法忍耐刷黑,頓時如烏雲密布,身上寒流涌動,整個房間的氣壓降到冰點,冰封萬里!
氣氛從冰點開始也萬分寂靜詭異,空氣稀薄得讓人呼吸困難!
上官辰鈺的目光與上官辰逸相視,一個淡漠,一個憤怒。
「皇兄這樣貿然闖進來,有失禮貌吧。」口氣一如她臉上的淡漠,疏離指責擅闖進來的人。
上官辰逸臉色未變,冷看一眼上官辰鈺,便把目光投放在她旁邊閉著眼眸的人身上「我是來找小紫••商討事情的,既然她不出來,我便親自來請。」
龍貝妮本是閉著的眼眸緩緩打開,觸及上官辰逸臉上的冰寒,桃花眼底的怒火,心底樂了一下,臉上極其無辜「八皇子,我們沒有什麼事情要商討呀,該討論的都討論完了。十皇子這幾天受驚了,我就陪陪她算了。改日再找你哈。」
打個哈哈,龍貝妮更加緊靠上官辰鈺身上,彼此更加曖昧。
上官辰逸的視線如驚雷般,所過指出 里啪啦,恐怖非常,負立于身後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跳。
「八皇兄听到了,她今晚不想陪你,還請皇兄回去吧。」上官辰鈺臉上依舊不變,緩緩加上一句,心底卻是震驚,光是這樣他就已經憤怒成這樣••他,看來是真的陷入了這個狐狸女人的情網。
上官辰鈺不得不佩服身邊的女人,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各個頂尖,能同時讓他們愛上,圍著她轉,這已經就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
難道,就因為她的特別,她的大膽和才情?
上官辰逸眼眸如冰看著上官辰鈺,那里,是直白的警告,是直接的宣布,這個女人,是他的所有,你若敢搶試試!
而後,他看向旁邊躺的慵懶如自己家里一樣的女人,寒風剎剎,帶著警告「跟我回去。」
「不要。」龍貝妮撅起嘴,冷哼,就是要挑釁他的脾氣。
上官辰逸全身緊繃,那身上的寒冷更加彌漫,如同到了北極之地「你若再不跟我離開••我不介意光明正大把你扛出去。」
龍貝妮冷哼,就是不听。
上官辰逸身上如地獄般冰寒,瞬間般閃到床榻,一掌便劈過去,轟隆一聲,床榻瞬間倒塌••
外面的士兵彼此相視,臉上緊張,難道兩位皇子打了起來?可是••他們幫誰都有錯,都不能招惹•••
里面的龍貝妮與上官辰鈺在床榻坍塌之際及時離開,才免于被床榻摔。
上官辰逸趁機便閃身到龍貝妮這邊,準備把她帶走。上官辰鈺見此,便是出手阻攔••
于是,兩人便打了起來,親兄妹交手彼此卻沒有半點客氣。
龍貝妮一臉興趣坐在桌上看著,一邊倒茶閑嘆。
唉,上官辰鈺這是找打呀,本來武功就無法跟那狐狸相比,這下憤怒的狐狸更不是她能抗衡的,你出手,擺明了就是想不開的趕腳••
很快,上官辰鈺便挨了幾招,短短幾十招下來,上官辰逸的一掌便把她拍出一角,淺吐一口鮮血。
見此,龍貝妮當即就往室外離去,臥槽,被扛著出去可是丟她老臉的。
上官辰逸冷睨受傷的上官辰鈺一眼,警告道「離她遠點。」便是轉身往外閃去。
剛到門口的龍貝妮被他輕松甩到肩膀,當真扛著她離開••
龍貝妮一臉憤怒,操,要不是還不想暴露自己,尼妹的你有本事扛就算本事。「喂,放我下來,有本事跟小爺打一架。」
一路上龍貝妮氣呼呼怒罵,士兵一個個震驚,驚恐看著一路離開的兩人••天啊,八皇子扛著小紫大人離開了,這是••打架嗎?小紫犯了什麼錯嗎?小紫激怒了八皇子嗎?
當閃到主帥營帳,上官辰逸冷冷吩咐士兵「誰都不許打擾,有事先找十皇子。」
「是。」守在營帳外幾名士兵一臉緊張與恭敬回答。
上官辰逸是直接帶著龍貝妮到內室,一股腦把她甩在床上,便是撲身激吻,怒火中的激吻如獅般瘋狂,連喘氣都不給她一下。
他的力道之大讓龍貝妮難以推離,無奈便默默承受他的瘋狂,須臾,衣物被毀,兩條身影緊擁,更瘋狂纏吻••
稍許,男人的腰身一挺,霸氣的摟著女子,宣告他的佔有,瘋狂的宣奪她的所有••
這一夜,上官辰逸不理她,就是一味的霸佔,壓榨她的一切。
一夜纏綿,龍貝妮累得昏昏欲睡。
「女人,我會讓你這幾天無法下床,我會讓你知道勾引別的男人的後果。」他在她耳邊沉沉說了一句,廝磨著她的耳朵,在她身上每一處點火,在她敏感的地方來回打轉,就是不讓她睡。
「不要了。」龍貝妮些許困意,被他干擾萬分不悅,論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擊去。
上官辰逸捉住她伸出的小拳頭,把她壓在身下,大手揉捏著她的渾圓。
「女人,你該死的為什麼要背叛我找別的男人。」他桃花眼充蝕憤怒的怒火與指責。
龍貝妮睜眼,臉上更清冷不悅「你丫的再吵我睡覺,我剪了你。我願意找身邊沒有女人的男人,也不願意找你這個有婦之夫總行了吧。我告訴你,我們沒有半點關系,你亂管試試,大不了立刻一拍兩散。」
上官辰逸怒極,狠狠吻上,該死的女人,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居然敢跟我說一拍兩散。
當再次結合,他緊摟著她,吻變得溫柔起來,纏纏綿綿「蝶兒,為什麼你那麼固執,我已經說不會踫她們了。那個男人回京後馬上也會有女人,你就真的相信他能做到抗旨不尊,不拉攏任何勢力嗎?」
「我說過,她不會的。」龍貝妮自信堅定看著身上的男人,話完,是他報復似的沖刺。龍貝妮卻忍不住瞌睡,緩緩閉眼••
半響,上官辰逸緊摟著熟睡中的人兒,看著她可愛的睡顏,目中復雜。蝶兒,你昨晚是氣我的是不是,你想離開我是不是,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誰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拉開。
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上官辰逸拉高她身上的薄被,緊攬著她閉眼入睡••
龍貝妮醒來已經是中午,全身酸痛的她算是明白,男人一吃起醋來比女人還可怕。
上官辰逸從外面回來,摟著她坐到桌山吃飯,還是如此溫柔細心的喂她吃飯。
「我想吃魚,不想吃肉。」龍貝妮軟趴趴的靠在他懷里,撒起嬌來,似委屈無力,似孩童般無理取鬧的樣子。
上官辰逸心底一顫,她第一次如此嬌弱無骨的樣子,第一次跟他撒嬌,這是該死的美極了,該死的讓他好想把她摟回床上。
他傾身吻上她的紅唇,拼命吸允她的甜蜜,待彼此呼吸急促才不舍離開「好,晚上我叫人去鎮上買。」
龍貝妮點頭,對他夾來的菜搖頭「不吃了,好困。」
他見她一臉困乏疲憊的樣子,心底萬分憐惜,昨晚••累壞她了。「好,你先在我身上閉一下眼,我吃完陪你一起睡。」
「你不用去忙嗎?」陪她睡?雖然,她不反對,因為她發覺在他懷里睡覺睡得相當香甜,不會因為認床難以深度沉睡。
「可以陪蝶兒睡會兒。」見她眼底一臉期待,他心底異常的甜蜜開心,她是喜歡跟他一起的。
龍貝妮點頭,側著腦袋靠在他懷中,雙臂攬著他的腰閉上雙目••
上官辰逸是記恨的人,當天就把一些事物交給上官辰鈺,對于上官辰鈺負責的事情那是雞蛋里頭挑骨頭,讓上官辰鈺做的事情足以忙得她暈頭轉向。
而他則白天出去一趟听听匯報,听听調查的一些事情,回去就跟龍貝妮睡覺,晚上就把她榨得白天腿軟睡覺,不讓她出去外面找人••
直到大戰隔天臨天亮才放過龍貝妮,摟著睡個好覺補眠。
上午,大戰開始,上官辰逸意氣奮發裝備整齊帶著一群士兵,小將離開。
他的出發沒有把龍貝妮吵醒,某女還在蒙頭大睡。
兩軍對立,兩名優秀頂尖的男人策馬在中間空曠之地相對,一個是銀發藍眸,邪肆不羈,卻也霸道凌人!一個是天生足以吸人的桃花眼,溫雅灑月兌,氣勢同樣逼人!
當兩個高傲尊貴的男人對上,整個戰場鐵骨錚錚,熱血沸騰,氣勢磅礡,雄心萬丈,嗜血蝕骨••的兩方士兵身上所有集合的氣勢似乎都只為點綴如此頂拔非凡的兩人。
兩邊遠處的城牆上,那些觀看的士兵與將領緊盯于前,雙方各十萬士兵整整齊齊的排列,氣勢攝人,各個煞血,光這架勢就足以讓他們明白,這一場大戰曠古吸人,震撼超然。
何況,中間那兩名對視的主帥身上的氣勢!
「久仰了,九皇子,一陣時日不見,九皇子倒是更加‘俊’了。」上官辰逸俊臉上掛著溫和疏離的假笑,桃花眼燦燦閃爍,心情不錯。
「多謝八皇子贊揚,倒是本皇子看起來八皇子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臉皮’呀。」楚皓軒俊臉一如既往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那習慣邪肆揚起的嘴角讓他看起來不羈,似不肖,銀眸看著對方,意味深長。
兩個反諷之人口頭上都要較量一下,一個是說他妖孽容貌,一個說他臉皮一如既往的厚。
「能與九皇子戰場比試一番,倒真是讓本皇子期待。」上官辰逸臉上半分未變,神色依舊,似乎跟楚皓軒是來瞎聊的。
「是呀,本皇子記得上次與八皇子交手過一次呢。」楚皓軒臉色亦是未變,接過話語便是不留情提醒,銀眸里諷色光芒一閃。
上官辰逸心知肚明,上次林間那次,他被兩個男人攻擊重傷,休養一個多月才恢復。那次之仇,他今天就算回來。那次,他不算輸,本就不公平的打斗。
「本皇子也記得,雖說那次不公平,但本皇子記憶相當深刻。」上官辰逸俊臉上的笑益發溫雅了些,桃花眼底似笑非笑,暗光中閃過陰森。
「本皇子也記得相當深刻呢,那一次本皇子心情是二十多年來最暢快的一次,很回味呢。」楚皓軒接過話語,眼眸涌現一絲瀲灩,驚艷逼人。那一弧邪魅拉得似乎更加大了。
「這一陣子本皇子醉臥美人香也相當暢快呢,人生須得意之時莫過于此。」上官辰逸聞言,眼底一閃,頓了頓,他轉移話題,俊臉上洋溢著幸福味道。
這回是楚皓軒銀眸冷光一閃,邪肆的弧度變得陰冷起來。「得意忘本總會失,本皇子好心提醒你一下。」
「呵呵,謝九皇子的忠告,不過,蝶兒已經答應待回去便與本皇子成婚,希望到時候九皇子前來東國喝一杯喜酒,本皇子到時候會把請柬送過去。」
「本皇子一直相信事情未到最後結果,什麼都有可能變化,八皇子可不要樂極生悲才好呀。」楚皓軒銀眸深深盯著笑得得意的男人,嘴角邪肆勾起,讓人感覺玩味。
「謝九皇子提醒,不過與蝶兒恩愛幾天下來,這會兒估計她還躺在床上,本皇子倒好想大戰早點結束,好回去繼續摟著她睡一覺。」上官辰逸心情很好,桃花眼里滿是愉悅看著楚皓軒,話里盡是曖昧。
「既然我們都想早點結束,那麼,就開始吧。」楚皓軒銀眸一寒,冷勾起嘴角,冬至般的聲色宣布開始。
上官辰逸呵呵一笑,玫瑰般的唇角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于是,彼此便拉開些許距離,手握兵器,策馬飛奔,往前擊向對方••
兩個優秀男人的大戰開始••龍貝妮醒來隨便吃了些許,便往城牆上趕去••
過來時,兩個男人已經在場中大戰百來回和。
嘹望過去,兩名馬上作戰的男人是如此的氣勢逼人,光是一個背影就如此吸引人。兩條身影不是在馬上作戰就是飛到頭頂交手,高手較量,層次感都不同,每一招一式皆如此的吸引人。
兩邊城牆上觀看之人皆睜大雙眸看著,天啊,這頂尖高手就是頂尖高手,兩人過招每一次擊對對方都如此的快準狠,招招凌人,內力超然,每一次爆發都如此的恐怖,讓人光看兩人的比試都覺得熱血沸騰,震撼著眼球,恨不得上前插上一腳,加入局中比對,不要求能贏,只願能與他們曾經交手一場得個難忘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