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泉恆這邊如何說服玄冥加入自己的隊伍之中的,現在讓我們來回顧一下【暗**部落】奇襲部隊的主帥蚩尤和七等寶樹王、帝國情報機構的直接領導者星河的戰斗。
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打得不可開交,星河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把蚩尤玩弄于股掌之間,然而蚩尤雖然剛愎自用,但是實力上的超凡月兌俗也是毋庸置疑的,否則【暗**部落】不會選擇他作為奇襲部隊這樣的精英隊伍的隊長,蚩尤在已經連成一片光圈的星河的身影之中,仍然保持著微笑,詭異的綠色角質瞳眸閃爍著明亮的光澤。
「小子,恐怕你的速度放眼整個奧茲大陸也無出其右,不過缺少一擊致命的咒術似乎是你的硬傷啊,否則隔了這麼長時間,你早就可以把我殺了。寶樹王的編制就是這麼有意思,本來我還以為從十二等寶樹王開始一個比一個強才對,結果現在看來,應該是從大聖寶樹王開始一個比一個弱的說法比較正確一點,我倒是真的想知道知道,大聖寶樹王的實力究竟在什麼級別呢!喂喂,這麼轉圈有意思嗎?」蚩尤一邊說笑,一邊雙手施法,用不需要結印的咒術阻擋星河的攻勢,時不時還擊兩招,怎奈全部打空,畢竟星河也不會傻到站在那里讓人揍,一招出擊之後立刻跑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沒有星河無法進攻的地方,蚩尤相對于星河,幾乎完全相當于沒有移動過。
星河笑道︰「喂,你這個家伙不是會飛的嗎,怎麼一直在地上跟老子對打,難道是怕飛到半空之後,讓我斷了你的命根?」星河嘴上說著,速度一點都沒有慢下來,高速運動中的話語也被拖長,听起來有些滑稽。
蚩尤也不以為忤,反而笑道︰「哎呦,我不想跟你貧嘴了,區區的七等寶樹王,沒有必要讓我這麼費勁,我要一口氣解決你了!」
「哼,有種你就來啊!」
蚩尤雙手結印,對星河沖他發動的攻擊全然沒有放在眼里,反而全部硬扛下來,印訣的翻打時間很長,星河趁此機會進行了多次的強力咒術,在蚩尤身上留下來的傷口也越來越多,蚩尤對此毫不在意,突然他的雙目楮光爆射,大吼一聲震天撼地,撲面而來的強力旋風讓人心驚膽寒。
星河還在奇怪蚩尤為什麼停止了防御性還擊咒術,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突如其來的強力風屬性冥勁還是超出了他可以接受的範圍,蚩尤的【風眼】就是讓自己處于真空的風暴中心,以自己風屬性咒術師的身份用特有的呼吸方法在風眼保持生命力,然後以自己為中心的強力風屬性冥勁四散開來,不僅保證自身安全,還可以瞬殺敵人!
星河感到無數刀片一般無比鋒利的風屬性劃過自己的肌膚,同時穿透自己的身體,強烈的痛苦導致他的感覺器官逐漸麻痹,他居然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會死,咒術師的直覺,一向都很準。
強力的風逐漸消逝,星河蚩尤兩個人站在當場,注視著對方,蚩尤說了一句話,就一句︰「嘿,小子,明年的今天記得回來拿紙錢他很得意,也很自信,沒有人能夠在那麼密集的風中間苟延殘喘,如果他連七等寶樹王都不能輕松虐殺的話,他就配不上四天王之首的名號。
星河笑了,或者說他臨死前想笑一下,幽默的他始終幽默,但是就在嘴角上揚的那一剎那,渾身上下的肉毫無征兆地開始撲簌簌的往下落,帶著血的肉塊冒著熱氣落在地上,擲地有聲,令人作嘔。星河還站在那里,白皙的骷髏上兩個眼珠子還在不斷轉動,令人望而生畏。蚩尤看著眼前的森森白骨,像是在欣賞某種迷人的藝術品,是啊,星河年輕的身體,曾幾何時是那麼迷人,但是那只是以前,現在他和所有人一樣,成了一堆骨頭,人就是這樣,無論生前多麼光鮮亮麗,在死的那一剎那就成了一堆肉和一個骨架,不比砧板上的好看多少。
蚩尤轉過身,準備尋找下一個獵物,太過簡單的任務對于他來說只是在玩,比如星河,就是一具被玩過了的玩具,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吸引力。
「嘿,游戲還沒有結束你怎麼走了呢?」蚩尤打了個機靈,回過頭卻找不到聲音的來源,這時那個聲音又跑到了他的前面︰「喂喂,你在看哪里?」蚩尤轉過身,還是沒有看到那個人,他有些煩躁,也有一點驚慌,剛才的聲音,是星河的!
任誰都不會相信一具白骨會說話,如果一堆白骨可以說話,那簡直太恐怖了,蚩尤不怕力量強大的對手,冥冥之中卻有些煩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這到底是幻覺嗎?還是幽靈?!
蚩尤去找星河的尸首,可剛剛還躺在那里的骨頭已經不翼而飛了!地面上來一絲血跡都沒有,蚩尤幾乎快要以為自己瘋了,難道說自己在夢里,那麼現在自己是否醒來,那麼星河是否已經死了,這些問題在他的腦子里縈繞著揮之不去,把他搞得頭昏腦漲。
「星河,你快點出來,快點我知道你就在那里,快一點,快!」蚩尤歇斯底里的吼叫著,手指還在瞄準著先前星河消失的地方。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人從背後摟住了他,堅實的臂膀讓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星河把自己的臉貼在蚩尤旁邊,手搭涼棚,順著蚩尤的目光張望著,仍然充滿邪氣地笑著︰「誰在那里啊,我怎麼沒有看到呢?」
蚩尤打了個機靈,強自笑道︰「我早就該想到你不會這麼容易被我殺死!」
星河咧著嘴樂道︰「哎呀呀,你應該算一下,你有多少機會死在我手里呢!就比如說現在,你說是嗎?」星河取出匕首,用刀刃割破蚩尤的喉嚨,但是沒有用力,因為貓咪在遇到老鼠的時候,不是那麼輕易讓他死的。
「看來你連我們究竟誰是獵物,誰是獵手都沒有分清楚呢,你覺得現在的情況下你還能逃跑嗎?」蚩尤微笑著斜睨星河,看看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發現他的窘況。星河本來以為蚩尤只不過是困獸之斗,說些漂亮話嚇唬一下自己,但是身子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力,那股巨大的吸力讓他幾乎站立不住!
「這究竟是什麼?」星河身子前傾,低頭看時,才發現蚩尤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漩渦,那個巨大的漩渦正在以異常恐怖的吸力把自己吸到蚩尤的身體里面。
「這一招叫做【新陳代謝】,我會吸收你的身體,把你的身體整個吸收掉,然後選擇你身上強力的細胞組織還有器官,替代我本身的細胞組織器官,這樣我就可以擁有永遠年輕的身體,還有得到你的能力。你很聰明,如果剛才你在背後把我殺了,我也只能一了百了,可是你偏偏要貼近我的身體,像這種被動技能,我很少有機會使用,因為對手幾乎都被玩弄死了,可是你不一樣,因為你是主動靠上來的啊,送上門的新鮮身體,我怎麼可能不要呢?現在,就讓我們合為一體吧!」蚩尤狂笑著,把頭整個轉了過來,看著星河的驚慌失措,反正一會他將會有一根新的頸椎,所以既然有機會看好戲,就不要在意代價了。
星河笑道︰「沒想到你還會這麼惡心的咒術,不過你看,這是什麼呢?」星河的肚子還有大部分身體都被吸進了蚩尤的身體里面,那種扭曲的痛苦是令人最難以忍受的,他忍著劇痛,從懷里取出一個物事,在蚩尤眼前晃了幾晃,蚩尤立刻驚呼道︰「混元霹靂彈!」星河笑著說︰「算你識貨,既然我們已經合為一體,那麼如果我被炸死了,那麼你應該也不能免于一死吧,既然是被動技能,我想你也沒有停止它的方法,所以就讓我們共赴黃泉吧!」
「可惡,你瘋了嗎,這樣我們會一塊死的!」蚩尤大喊,星河置若罔聞,反而停止了抵抗,吸收的速度也明顯的加快了,星河的臉挨著剛才持著混元霹靂彈的手,銀色的彈丸散發著嘲弄的光澤,星河戲謔的表情,蚩尤不甘的臉,似乎在那一剎那,成了永恆。
爆炸在硝煙四起的戰場俯拾皆是,沒有人因為這里的噪聲而過分關注,畢竟如果太過入迷就意味著給了眼前的敵人可乘之機。黑色的煙塵里,一個黑色的身影慢慢站起,等到硝煙的味道漸漸消失,阻擋視線的障礙也慢慢散開,蚩尤一個人站在當場,有些狼狽,但也有些驕傲,上半身大多數的組織已經被炸得稀爛,被火藥染成黑色的鮮血毫不吝惜地向外流出,原先健康而又英俊的臉龐也因為剛才的災難被毀得一塌糊涂,挺拔的鼻梁被炸塌,綠色的左眼蒙上了一層?。?冶叩畝?淙繃艘豢椋?臣丈系娜庖蛭?徽u陝凍鱍┌椎難萊藎??冑Γ??荒苡行Φ囊饉跡?蛭??丫?揮辛吮澩鏤12Φ鈉鞁 ?購蒙嗤坊乖冢??蒙星彝旰玫淖笫腫?鹿以誥圖綈蟶系撓冶郟?隙閑??檔潰骸澳閼飧黽一錚?庀倫芩闥懶稅桑被耙 章洌?桓靄咨?男n虼鈾?暮缶狽閃順隼矗仄?腳員咭瘓 顧閫旰玫氖?迮員唄淞訟氯ュ?歉魴n蚵湎氯й?舐r俗儆埃?患?薔弒糾蠢俠鮮凳鄧?詰厴系氖?鍬??玖似鵠矗?焐媳3腫嘔?凳降奈12Γ?叩揭丫?攪訟氯Д尿坑擾員擼?咽址諾攪簑坑壬砩縴坪踉諼? 攀裁矗?媵?薔叨紫呂吹氖?逡丫?淞四q??砩系難?;褂猩絲諞勻庋劭杉?乃俁扔?希?褂心侵揮已郟?丫?涑閃撕萬坑紉荒r謊?穆躺酒鵠矗?閃誦碌尿坑齲?p>突然間它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它回過頭,帶著詭異的微笑看著慢慢走來的星河,星河仍然是那麼優雅,優雅中帶著邪氣,他身上光鮮亮麗的袍子一塵不染,似乎是剛剛才來到了這個地方,星河很高興,很高興他的對手也沒有死︰「沒想到你的真身是那個東西,既然這樣,我是不是還得叫你一聲前輩,或者說,祖先?」
新的蚩尤笑道︰「既然你應經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不能讓你活下去了,也就是說,很遺憾,你必須要死了!」
星河冷下臉來,說道︰「你這個妖怪,應該說是你要死才對!」
「哼哼,我是妖怪?好吧,我喜歡這個稱呼,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能力對于一般人來說不也是【妖怪】嗎?」
星河答道︰「看來你也已經明白了我的秘密啊,真沒辦法,這個樣子的話,我們中必須有一個人要死呢!」
「我早就該想到綽號時間的竊賊的你,靈魂道具肯定是【倏忽】這種高階戰器才對,虧的我還跟你打了這麼久,有了【倏忽】這種東西,你完全可以游走于各個時間點上,救回各種各樣的你自己,也就是說,我從一開始就在跟無數個從未來回來的你在戰斗,而且,據我所知,【倏忽】可以讓時光倒流,也能夠儲存歲月留在一個人身上的痕跡,更有甚者,傳說中的【倏忽】可以奪取別人身上的時間,從而讓自己長生不老啊。還好我不是人類,在我永垂不朽的生命里面,你是絕對不可能抽空我的時間的。不過像你這麼強大的實力,屈居七等寶樹王這樣卑微的存在,不覺得有些丟人嗎?」
「不錯,方才我還在奇怪為什麼我的【倏忽】奪取的時間能量是如此的源源不斷,而你卻沒有一絲疲態。直到剛才我才明白,像你這種與天不老的存在,永遠都不會知道死是什麼的,對吧,傳說中女神的腕鐲,掌控天空的【羽翼之球】?我見過其他的寶珠,它們根據主人的意志可大可小,能夠增強別人咒術的效果,不過它們都做不到像你一樣,生長出傲人的智慧,通過控制尸體來行走世間,並且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在理論上可都是長生不老的存在啊!難道我們要戰斗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那我建議你最好操縱一具女尸了!至于我為什麼在七等寶樹王這樣一個位置,不是戰器通靈的你能夠明白的
蚩尤笑了一下,準備回敬星河幾句,可就在這時,毫無征兆的情況下,蚩尤的臉歪了。那是被強力的一拳揍歪的,蚩尤還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劈頭蓋臉的拳頭全部砸在他的身上,他看著站在遠處和他同樣錯愕的星河更加奇怪究竟是誰擁有如此驚人的速度和力量。蚩尤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突然間白影一閃,眼前又多了一個把自己當做沙包的人,他知道這樣打下去自己的身體絕對扛不住,他掙扎著向後一退,張開翅膀飛到了天上,驀然間又是一道白影,這次實在他頭上,千鈞的力道打了下來,蚩尤也成了一道黑影被捶到了地上,三道白影迅速趕上沒有給躺在剛剛被自己砸出來的坑里的蚩尤一個看清自己對手的機會,漫天拳風化成暴風驟雨般的攻勢,蚩尤引以為傲的完美無瑕的身體,被徹底地捶成一張大餅。
星河在旁邊看著,剛剛還讓自己焦頭爛額的對手遇到了一個更可怕的對手,有些失落也有些驚訝︰泉恆的實力,太過恐怖了!
三個泉恆加入戰團之後,蚩尤囂張的氣焰完全消失,完全淪為肉餅的他從青腫的眼眶里睜著綠色的瞳孔盯著三個一模一樣的泉恆,泉恆把他拎了起來,朝著脖頸處一通猛打,突然白光一閃,【羽翼之球】忍耐不住,居然飛了出來!三個泉恆見到【羽翼之球】已經飛了出來,也就丟掉了尸體,跟隨著【羽翼之球】飛了起來。【羽翼之球】飛到半空就停了下來兀自不停轉動,還散發著白色的光芒。三個泉恆把臉靠近那個光芒萬丈的圓球,「啊——」毫無預兆的尖銳叫聲瞬間達到能夠刺穿耳鼓膜的分貝,連續不斷的尖銳聲響如同一根縴細但鋒利的細針,扎在你身上,麻癢中帶著疼痛,讓你抓撓不著,讓你無法解月兌。【羽翼之球】的旋轉慢慢停了下來,光芒也收斂了不少,泉恆剛才的吼叫聲似乎對它產生了極大的傷害,星河覷準機會,心中大喜,身形一躍準備奪下,屆時泉恆也不好說什麼,倏忽眼前一暗,一個雪白的龐然大物在星河頭上掠過,遮住了陽光,星河怔了一下,抬頭望了一眼,回過神時暗道一聲不好,可是為時已晚了。那巨大的身體越了過去,咬住了飄起來的【羽翼之球】,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嘯風】咂咂嘴,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只見它狂吼一聲,撲通撲通兩下,背後撐起一對雪白的與它的身體大小十分相稱的翅膀,坐在他身上的泉胤喜道︰「嘿,伙計,你帥呆了!」同樣坐在【嘯風】身上的玄冥笑著從巨大的身體上跳了下來,沖三個泉恆拱了拱手︰「殿下的實力果然非同反響,居然能夠這麼輕松地打敗蚩尤!」
站在左邊的泉恆還禮道︰「多虧玄冥閣下的提點,否則小王如何能夠這麼輕松的獲勝。事不宜遲,星河、泉胤你們一起迅速趁勝追擊,在對方咒術師反應過來之前,收拾中軍,消滅蚩尤殘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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