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胤聞言,順著長庚眼光望去,見自己左肩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白色小球,此刻正在繞著自己左臂不停旋轉,速度很快,泉胤定楮一看,原來是方才大猿送給他的【風暴之球】,泉胤以為【風暴之球】要跑,連忙用手去抓,誰知明明抓到那個小球了,卻又是抓了一個空,當即詫異不已,這時候【丹?】已經飛了過來,也不由得他們細想,兩個人趁著【丹?】立足未穩,又開始朝它連番進攻,方才在樹林里,長庚的咒術不能及遠,更不能打到靈活多動的【丹?】身上,現在在溪邊,他能夠使用的咒術就增加了不少,只見他手捏印訣,一拍地面,身後的溪水立刻洶涌噴射而出,立刻化成兩條水龍,向【丹?】襲來,泉胤也放開手腳,連續放出數十道【十字斬】,揮舞大劍直把手臂搞酸了也不曾松懈。那【丹?】也不放水,從尖喙上面的兩個鼻孔上噴出兩條火焰,瞬間變成一對火蛇,來跟那兩條水龍纏斗,撲扇翅膀,用【罡風烈火】來對付【十字斬】,雙方就這樣又僵持了起來。過了一會,那【丹?】火爆脾氣上來,受不了這沒完沒了的對峙,于是尖叫一聲,一陣火光閃過,又變回方才那個巨大的體積,左翅一扇,比方才又增加了多少力道!
泉胤穩住身子,還待要還擊,突听長庚喝道︰「你再不把【嘯風】放出來,咱兩個就要燒焦了!」
泉胤恍然大悟,一拍腦門,把【大化】插進土里,一捏召喚印,平空又化出無數勁風,擋住了【罡風烈焰】,勁風漸止,【丹?】睜開眼楮,立刻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曾經隨它大戰八大勇士、地水火風最末一位的【嘯風】,于是唳鳴一聲,加緊攻擊,絲毫不曾客氣。【嘯風】打開【風遁】,包裹全身,護住後背上的泉胤長庚,也尖叫幾聲,權作敘舊,前爪抓了幾下地面,便朝【丹?】撲了過來,【丹?】也不怠慢,甩動尖爪,也向【嘯風】迎了過去,泉胤長庚兩個人死死抓住【嘯風】的背毛,害怕被甩下去,這樣的戰斗已經不是他兩個人能夠參與的。
【丹?】與【嘯風】斗得難解難分,並且慢慢佔了上風,畢竟風助火勢,就好像諾亞跟泉胤的打斗中,光在屬性上就佔了不少便宜,而且【嘯風】還要看顧著主人,更加縮手縮腳,守多攻少。就在這時,【丹?】忽然感到背後一涼,回頭看時,一個金發男子,正站在一條白龍的頭上,向他發動攻擊。
來人正是泉恆,卻說他本來正在觀望泉胤長庚兩個一舉一動,考量二人進境如何,突然發現兩個人要吃虧,也就按捺不住,同【驟藍】一起飛出密林之中。泉恆跟【驟藍】應該算作發小,從小一起長大所以默契十足,同進同退顯得從容不迫。這時泉胤也看到父王的身影,不由得大喜過望,卻見泉恆站在龍頭上,左手握住龍角穩住身子,右手拋出一個藍球,遠遠用手指操控,只見那藍球不停轉動,發出寒氣,這時【驟藍】也從大嘴中噴出水柱,攻擊【丹?】後背,那水柱剛剛噴到【丹?】身上,立刻就被【冰霜之球】化水成冰,過不多久,就在【丹?】後背結起了厚厚的冰層,【丹?】月復背受敵,怒焰更勝,唳鳴一聲,渾身燃起熊熊火焰,一眨眼的功夫背上的冰層便化掉了,【嘯風】尖叫兩聲,掉過頭跑了開去,免得自己被【丹?】身上的火焰燒焦自己的白毛。
【驟藍】大吼一聲,晃了幾下腦袋,沖【丹?】咬了過去,【丹?】至少活了幾萬年,風火涅??,轉生人間,可謂長生不死,【驟藍】的年紀則要小得多,不過二十幾歲,然而這一對神物由于天性,一見面便要拼個你死我活,泉恆知道【驟藍】的想法,知道自己再在它身上便要影響它的攻擊,于是把【冰霜之球】收回手里,想了一會,索性把【冰霜之球】丟進【驟藍】嘴里,身形一躍,便鑽進了密林深處。
【驟藍】咽下【冰霜之球】,又往外一吐,就見那藍球又飛了出來,如此這般來回幾次,【冰霜之球】便隨著【驟藍】的吞吐進進出出,好像生來便是【驟藍】的一般,泉恆在林子里抬頭張望,見神龍戲珠,煞是好看,不由得微笑了幾下,【驟藍】見【冰霜之球】如此好用,身形一閃,便飛到了空中,朝【丹?】噴出一口龍息,好像是發出挑戰似的,【丹?】見寒氣逼來,將鼻尖里的兩條火蛇噴出,擋住龍息,助跑了幾下,撲扇翅膀,也飛了起來,竟然丟下【嘯風】不管,專門來跟【驟藍】一決勝負。
【嘯風】的本性,本來就不願打打殺殺,既然見【丹?】丟下自己不管,也樂得清閑,泉胤長庚從它背上跳下來,立刻就變回小貓一般大小,跑到泉胤懷里睡大頭覺,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合適。泉恆走了過來,三個人不斷抬頭張望,看半空之中的打斗,此時已經完全入夜,本來也是月明星稀的良辰好景,卻被半空之中的水火之爭搞得雞犬不寧,尤其是【丹?】此時已經把每一個羽毛都燃燒起來,打遠處看熊熊的火焰已經紅透了半邊天,不曾躲閃及時的行雲,也被渲染成為火燒雲,連在地面上的泉恆,也能感到撲面而來的熱風。
【驟藍】在空中閃轉騰挪,時不時用龍息試探【丹?】,都被火鳳盛怒之下,憤憤的烈火擋住,【驟藍】也不突進,直把【霜凍之球】祭起,替它擋住陣陣熱風。火鳳雖然怒極,畢竟老辣,不曾率先進攻,【驟藍】雖然是後進,一方面是火鳳積威在此,另一方面是生性謹慎,也不曾主動進攻。雙方在半空中,只用一些不是很厲害的咒術勉強試探,察覺對方破綻。不知不覺,雙方已經對峙了兩三個小時。
「對了,老爹,你看一下為什麼【風暴之球】會一直纏在我的左臂上?」
「哼,你們還有臉說,讓你們趕緊把【丹?】引誘到這里,你們卻做得好事,」泉恆佯怒,說道,「你剛才使用【風雲際會】,消耗風屬性冥勁太大,以至于激活沉睡在你?藕@ 摹痙綾┬?頡浚?衷謁?諛閔砩希?賈仗婺慵映址縭糶在キ3?鼓惴縭糶在キ16叢床歡系靨嶸??恢侖遜Γ?還??悄闥潰?蛘哂腥擻米?諾氖址u幽閭迥諶﹞觥痙綾┬?頡浚?蝗荒閿澇抖寄貌幌呂礎痙綾┬?頡浚?饒鬩皇褂梅縭糶在キ3??薊岢魷鄭?錟慊ウㄍ餳游?脹飩綬縭糶閱芰浚??幟愕姆縭糶在キ3?蠱涫賈氈3忠桓齔渥愕姆至俊!?p>「老爹,那你會不會那個從我體內取出【風暴之球】的方法啊?」
「你以為我是萬能的麼,什麼都得會?!」
泉胤一吐舌頭,臉一紅,說道︰「如此倒也是還可以,反正沒有什麼壞處
泉恆氣道︰「沒有壞處?索性【風暴之球】這八顆珠子有一個特點,就是無論從一到七,你收集到了多少個珠子,它們在你的體內都不佔用空間,而一旦你得到第八顆珠子,它們就會以一件靈魂道具的形式來進駐到你的?藕@錚?焓蹦愕摹敬蠡?亢汀拘Ё紜炕嵋蛭?胤較琳?蟠虺鍪鄭?鋇剿核榱四悴潘惆招蕁1糾次沂竅牖厝й?螅?談?憧?桓黿孀涌佔淶姆椒a?餱糯娣帕榛甑讕擼?幌氳僥愣?司痛誠掄餉創蠡觶比?閔?? 鰨?蚜礁鋈訟諾麼羧舳臣Γ?涫蕩聳亂裁揮斜匾?餉囪縴啵?暇姑揮腥嘶嵊姓餉創蟺幕?檔玫槳絲瘧x椋?掌搿九?竦耐簫懟浚?還??閬胍?麼嘶?幔?鴇付?耍?顧?遣恢旅敖??竅賂?蟺氖露死礎r虼耍??閿職殉ェ?蒙?鴇噶艘煌a?炙?桓黴?19右黃鶩嬲廡┌嚴貳?p>說話間,【丹?】已經和【驟藍】打了起來,【丹?】的鐵爪,已經抓掉了【驟藍】好多長毛和鱗片,不過【驟藍】也是一口咬下了【丹?】的尾羽,【丹?】從來都是把身上的八根尾羽視若珍寶,平時閑來無事,必定小心翼翼梳理打扮,誰知今日連番吃虧,連自己的尾巴都沒有保住,憤怒程度可想而知。
泉恆在下面見到【丹?】【驟藍】都吃了虧,要分出勝負還要好久,左思右想覺得夜長夢多,于是雙腳一蹬,振開雙翅,就上前去幫【驟藍】。
泉胤和長庚在下面,見到泉恆手持那把無名長刀,加入戰團,無不小心觀望,生怕遺漏了什麼好戲,似乎已經知曉最終的結局。
泉恆飛到空中,將手里的唐刀當做長矛擲出,只見那刀甫一月兌手,立刻流星也似不見蹤影,泉恆拍動翅膀,向後飛了一陣,直到離這兩只神獸有一段距離,以免它們的進攻波及到自己,也害怕【驟藍】因為自己縮手縮腳,不能發揮全力,正要遠遠查看【驟藍】傷勢,突听不遠處一聲哀鳴,極為淒慘,定楮一看,原來方才那飛出去的無名長刀已經戳進【丹?】腳掌,才把它疼得哀鳴不已,泉恆把手一招,把唐刀拿回手里,還沒有眨眼的功夫,那柄長刀已經到了手里,速度可想而知。
雖然泉恆已經知道,這把唐刀能夠統御戰器,通過把其他戰器擊毀來吸收那些戰器之中有利于自己的特性,但是還沒有想到它能夠把【飛火流星】的特質學得這麼好,而且自從離開【戰魂歸宿】之後,這柄唐刀更是听話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桀驁。方才的那一次攻擊,這柄刀輕輕松松就戳進了【丹?】的鐵爪之上,要知道方才的進攻之中,【青螟】只能算是給【丹?】造成刺痛的感覺,而號稱「平天下之刃」的【大化】也僅僅能夠讓【丹?】稍稍破了點皮,而且還是泉胤在劍上覆蓋了一層風屬性冥勁來增加它的鋒利程度,而剛才這柄長刀的一擊命中,簡直是讓泉恆大喜過望,更是把這把細身長刀視若珍寶。
【驟藍】見主人得手,也不甘示弱,咆哮了一聲,沖了上去,【丹?】也並非易予,迎了上來,又打了個難解難分,泉恆在旁邊,實在是無法插手,像是這種幾千丈的高空之中,能夠調集的水元素真是少之又少,空間咒術又不能對【丹?】這樣的對手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所以泉恆能夠幫的忙真不多。【丹?】畢竟還是老辣,戰斗經驗豐富,只見它身子向後一仰,賣了個破綻,【驟藍】不知是計,迎頭趕上,【丹?】鐵喙一啄,立刻把【驟藍】的後背破了一個大洞,一時間鮮血淋灕,直把旁觀的人都看得心疼。
【驟藍】受傷,整個身子都是一縮,明顯委頓了下來,【丹?】看出便宜,連忙趁勝追擊,泉恆見狀,連忙擋在【驟藍】之前,驀地一頭銀色長發根根直立,好像有了生命一樣,沒過多久,就見那些銀發好像尖銳的矛刺無限地延長,然後筆直地射向了【丹?】,【丹?】措手不及,連忙向旁邊一閃躲過勢頭,誰知那長發好像長著雙眼一樣緊緊跟隨著它,【丹?】左躲右閃,那銀發就一直緊隨其後,緊追不舍。其實泉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使用這招【白發三千羽】的,畢竟就算對方受了傷,自己這一頭長發也必定遭殃,果然【丹?】躲了一陣子,看清是什麼東西,覷準來路,噴了一口火焰,眼看就要「火燒藤甲兵」,泉恆只好趕快收回長發,免得形象有損。
【丹?】擊退長發,又從側翼來啄【驟藍】,泉恆轉了一個身,又擋住【丹?】去路,撲騰兩下翅膀,把無數白色的羽毛當做針一樣來刺【丹?】,誰知這一下可是班門弄斧了,【丹?】身子一仰,同樣把火紅色的針一樣的飛羽來刺泉恆【驟藍】,這次攻擊不知比泉恆凌厲密集多少,泉恆背過身來,用後背頂住飛羽,飛羽針來時,幾乎把泉恆【驟藍】射成篩子,【驟藍】哀嚎一聲,抖落羽毛,吐出【冰霜之球】,借著寒氣,噴射出一道水柱,冰冷的水龍向【丹?】襲來,【丹?】側身躲過,不想後背一涼,居然是那水柱半空之中拐了一個彎,不偏不倚打在【丹?】身上。原來方才泉恆見【驟藍】噴出泉水,立刻會意,就把身體貼著水柱一起彈射出去,在火鳳側身躲過之後,泉恆用一雙肉掌改變水柱運行軌跡,翻轉過來打到【丹?】後背之上,火鳳吃了這一擊,也是不太好過,左思右想,總覺得是這個小人兒從中作梗,盛怒之下,全部攻擊都集中在泉恆身上,泉恆把手一招,喚回方才飛走的長刀,伸手握住,見【罡風烈焰】來路,狠狠一劈,居然斬開了飆風與烈火,不容泉恆細想,翅膀一拍,就穿過已經側到兩旁的風火,將一把長刀,狠狠刺進火鳳蛇頸,一擊得手,不敢戀戰,翻身就走,火鳳挨得一擊,已經與【驟藍】半斤八兩,怎奈火爆脾氣,一定要與泉恆不死不休,在泉恆頭上盤旋一陣,筆直地俯沖下來,想要咬碎泉恆,泉恆向後飛躍,拋出長刀,來刺【丹?】,火鳳在這把刀上吃了好大的虧,見到長刀飛來,居然一個急剎,飛速向後飛去,泉恆見得便宜,便遠遠地用冥勁操控唐刀,專門刺火鳳眼珠,火鳳害怕眼珠不保,居然不管不顧,掉過頭來,把後背留給泉恆,露出一個大空門,恰巧【驟藍】一聲長嘯,飛了過來,又擋住火鳳去路,這一下前後夾擊,必見成效。泉恆大喜,手捏印訣,趁他病要他命,這一下要一招致命,收服了這只火炎不死鳥。
「嗷!」【驟藍】咆哮一聲,狠狠向火鳥撲來,火鳥閉上眼,似乎已經認命,就在這時,【驟藍】居然擦過【丹?】不做停留,泉恆正在詫異,突見那【驟藍】頭也不回就沖自己沖了過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驟藍】撞到了地面上,睜開眼楮時,【驟藍】已經鑽進了自己的?藕@錚??闥淙徊喚餛湟猓?倉?饋局櫪丁恐頁希??圓換岷ψ約骸h?愀詹旁謖蕉返氖焙潁?彩鞘萇瞬磺幔??急傅髟繞?3?偃Ю帳啊鏡?q】,由于落地的地點有些偏僻,過了好一會,泉胤才找了過來,把泉恆扶了起來,連珠炮也似問道︰「老爹你怎麼樣了,天上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嘯風】會害怕地躲進我的?藕@錚俊比?慊姑揮謝卮鸕幕?幔?蝗桓芯醯攪艘還沙瀆?褚獾內キ4釉洞Υ?矗?卑訝?閼虻猛感牧梗ξ孀u?返淖歟?傲艘瘓洌骸安灰?鏨?!庇鐘冒追?言讜洞φ親 ?吹某ェ??±?斯?矗?e ?橇礁銎教傻攪說厴稀?p>泉胤不敢說話,看著天上的【丹?】一副舉足無措的模樣,泉恆小聲說了一句︰「壓制你們的瞳孔,不要釋放冥勁!」長庚點了點頭,突然一副扭曲抽搐的表情,捂住嘴似乎害怕自己叫出聲音來。泉胤正在奇怪為什麼泉恆和長庚會這麼恐懼,突然之間,連後知後覺的他都已經明白了。
那種感覺是什麼?恐懼?害怕?擔心?寒冷?泉胤瑟瑟發抖,不敢說話,從遠處傳來的密集的轟鳴聲說明來的是一個大家伙,它毫不掩飾的冰冷的邪惡的冥勁讓每一個人都膽戰心驚,天空上的【丹?】拼命往高處飛,似乎也是想要擺月兌這種恐懼惡心的感覺。
那個黑影開始掠過他們的頭頂,泉胤就這麼眼睜睜的望著那條黑影一節一節地從他們眼前劃過,巨大的黑影遮住月光,以至于泉胤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之中是否睜開眼楮,那個黑影似乎是分段的,因為隔差不多一段時間,一節略顯縴細的身軀會把一絲月光露下來,刺痛他們的眼楮;耳邊是爆炸般密集的鼓聲,像是巨大的鐵錘砸在胸口,無數參天的巨大樹木沿路倒下,泉胤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一個情景僅僅是一只靈獸過路的時候給其他冥勁體造成的影響。
慘叫聲,泉胤還從沒有听過這麼淒厲的慘叫聲,真正一個夜晚,無論是誰都沒有讓【丹?】叫得這麼淒慘,尖銳的聲線刺痛了泉胤的耳鼓膜,泉胤死死抓住泉恆的手,直到抓破了他的手背,他慢慢地轉過頭看了一眼泉恆,只見他面色蒼白,目光渙散,嘴角源源不斷地涌出赤紅的鮮血,似乎比他們還要難受。
「嗷」最後一聲慘叫劃破長空,淒厲的音色把已經身心俱疲的泉胤震暈,泉胤應該感謝【丹?】,畢竟它生前最後的一次鳴叫算是在無意之中救了一次他的命。
遙遠的天空上月光一片皎潔,從沒有絲毫雲朵遮蓋的天空向下望去,一片靜謐的原始森林中間,散發著一股神秘的白霧,使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從早到晚都不能把這片森林看得真切。無辜的樹木交錯斷裂,從高處望去倒塌的樹木留下了一個就像是一條巨蟒爬過草地後留下的痕跡,泥土碎石沿著同樣的行進方向四處迸射,大地的裂縫交錯蔓延,像是冰面的裂痕一樣四處崩壞。一次規模宏大的大地動,也做不到這樣決絕與無情,索性一切都歸于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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