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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適者生存(下)

長庚打氣道︰「至少這一路上都看不見野獸,沒想到這只大猿猴這麼聰明,居然找到這麼一個安身的所在大猿裂開大嘴,露出一大排齙牙,一副熱情好客的主人嘴臉,讓三個人進洞,三個人在洞外躊躇半晌,待要進去,又見洞中幽暗,說不定有什麼腌?之物,待要不進,又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更何況這里的「主人」又如此熱情,三個人實在無法駁了人家的面子,最後硬著頭皮,點燃火把,走了進去。眾人一進洞中,卻發現這里又是另一幅光景,長庚見洞里好多燈盞,連忙用火把點燃油燈,洞中立刻明亮了起來。再看那只大猿,只見它連走帶跑,跑到洞中深處,眾人緊跟著他,不發一言。卻見洞里原來有一張大床,十分寬闊,長庚走到床邊,仔細撫模床沿,驚道︰「這竟然是常勝寶樹王的寶座!」

泉胤哂道︰「得了吧,你見過誰家的寶座這麼寬,快趕上一架馬車了突然面色一變,突然想到泉恆就是常勝寶樹王。

泉恆走到近前,發現這這真是常勝寶樹王的王床寶座,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床上多了一個面向洞外的椅背,上面雕刻了一條極為夸張的大蟒,這便是常勝寶樹王的標志。那只大猿咯咯一樂,把手里的藍色珠子放到了椅背上大蟒的眼窩里,這時泉恆卻發現原來大蟒眼窩里放著兩顆珠子,一白一藍,權作蟒蛇眼瞳,那藍色的自是剛才白猿從馬交肚子里拿出來的,那白球卻是本來就有。

泉恆吸了一口冷氣,饒是他博聞強識,見識廣泛,還是驚訝萬分。泉胤問道︰「老爹你怎麼了?」泉恆說道︰「這是……那條蟒蛇的眼珠子一個是【風暴之球】還有那個藍色的,是【冰霜之球】!」長庚听罷,連忙捂住嘴,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叫出聲來,泉胤問道︰「這兩個球有什麼用?」

「你還記得上次【暗**部落】追殺我們的時候,用的那個【黑暗之球】嗎?【羽翼之球】【腐蝕之球】、【黑暗之球】、【風暴之球】、【雷霆之球】、【冰霜之球】、【烈焰之球】、還有【地藏之球】這八顆珠子乃是這世界上的稀世珍寶,被稱為【女神遺落人間的靈具】或者說【女神的腕鐲】更為貼切。據說它們本來是一串手鐲,它的主人是傳說中聖賢鴻鈞的妻子,孕育萬物的女神蓋亞,後來蓋亞女神因為不忍地面上的百姓深受蟲蛇侵擾之苦,就用這一串手鐲孕育出了八個勇士,用來對抗地水火風的四大靈獸。八個勇士一旦降生,立刻成長成為高大的男子漢,他們行俠仗義,很快平息了因為靈獸暴動造成的動亂,完成使命的他們卻發現自然的規律,那就是自然雖然會縱容一方強大,一方弱小,但是弱小的一方大自然不會讓他們消亡,反而會削弱強大一方的勁頭,來平衡雙方的力量,這就是所謂的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先前靈獸強大,自然就讓他們的母親孕育了他們,來平衡兩方面的局勢,而今人類強大,就需要削弱他們這一方的力量,于是八個勇士中的七個選擇了自殺,而最小的那一個勇士卻留了下來指揮人類安居樂業,死去的七位勇士把本命寶珠散落人間,沒有人知道它們的下落,而留下來的那個勇士就是奧茲大王,他明白自己也會死,于是在他跟一名女子生產出來的奧茲二世長大之後,選擇了自殺,死後葬在千秋林,用本命寶珠【地藏之球】化生了接引靈魂的地獄和【戰魂歸宿】,自此八顆寶珠銷聲匿跡,被作為‘神器’之名永遠留存在人類歷史之中,雖然這個故事有為我們的祖先奧茲大王增光添彩的成分,但是這八顆珠子的價值可見一斑

「原來這兩顆珠子這麼值錢,那麼我們趕緊拿走啊?」

泉恆搖頭道︰「不行,風水二珠是那位前輩的遺物,我們再次叨擾他的英靈已經夠唐突了,如果再取走這兩顆珠子,豈不是對不起這只大猿對我們的信任!」泉胤低頭,看見大猿猴正在玩弄自己的袍子的下擺,果然就不好意思來拿它的東西。

「殿下你看,這里有壁畫!」順著長庚指著身邊影影綽綽的燈光照亮的牆壁,泉恆果然看到一些畫工粗糙比較簡單的壁畫,于是連忙走上前,仔細看畫,生怕遺漏了什麼信息,一邊閱讀一遍嘆息,似乎看到了什麼極為重要的內容。

泉胤問道︰「老爹,上面這些小人究竟畫了什麼啊?」

泉恆答到︰「這部分是那位前輩對自己驚人的空間咒術的一個簡單描述,留給後人,以供參詳。如果我們學會了,就可以離開【方寸】!」

泉胤喜道︰「既然如此老爹你快學,我們趕緊走!」

長庚也說道︰「殿下,不如我們一塊學習,這樣就可以更快地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泉恆搖頭道︰「不行,這里說明了學習這個咒術的人,實力必須在十億吞歌以上,這里只有我才能達到這個標準,所以只有我才能學習這個咒術當下另外兩個人不再說話,好讓泉恆仔細參詳這里的咒術。

泉恆緊鎖眉頭,不敢怠慢,仔細研讀壁畫,誰知越讀越是心旌搖動,大贊這位前輩技藝高超,泉胤和長庚從旁觀看,只見泉恆一邊學習一邊比劃,似乎是在練習,突然見他左手一劃,空間一陣扭曲震動,居然被泉恆劃破了一個裂縫,泉恆又參見了一下壁畫,又是搖了搖頭,繼續研讀,過了一會把手一搖,方才劃破了的空間又被彌合了起來,又過了一陣子,泉恆大手一揮,又打開了一個空間,這次二話不說鑽了進去,泉胤和長庚簡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里,直到泉恆又跨了回來,一揮手又恢復了撕破的空間,泉恆自己兀自一直學了大約有三個多小時,直把泉胤急得抓耳撓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泉恆回過頭,說了一句︰「成了!」泉胤一听,立刻從床上站了起來,卻見泉恆搖了搖手,又繼續看起了壁畫,泉胤見狀,只好垂頭喪氣坐了下來,突然泉恆回轉了身,秀目圓睜,瞪著泉胤,泉胤被他父王瞪得發毛,問道︰「老爹,怎麼了?」

泉恆一個箭步,飛了過來,拍了那只大猿一下,那大猿正在泉胤頭發里找虱子,被泉恆這麼一拍,立刻抬起了頭,跟泉恆對視了片刻,只見泉恆雙目精光暴射,瞳孔里似乎流淌過了一串又一串金色符文,那只白猿有些痴怔,突然回過神來,爆喝一聲一爪子抓進泉恆胸口,泉恆立刻鮮血淋灕。眾人都是措手不及,見泉恆受傷,立刻驚叫了起來,泉恆自己倒是不在乎,一個筋斗翻到洞中央開闊之處,再看那只大猿,也不再弓腰駝背,反而左手盾牌右手長斧,手里拿的正是剛剛從泉恆身體里拿出來的「戰神的餐具」【干戚】!

泉胤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泉恆只是說︰「你們不要插手,只是從旁觀看罷了!」說罷拔出唐刀,把刀鞘卡在刀柄上,擺好架勢,竟是要跟這只站直了比人還高兩尺的大猿一較高下。只見那大猿咆哮一聲,洞中燈火飄搖,幾乎要被吹滅,泉恆先下手為強,沖了過來,大猿昂首挺立,絲毫不懼,就在這時,泉恆左手一招,劃開了虛空,居然隱去了行跡,泉胤到處觀望,想看一下泉恆從哪里出來,驀地,大猿又是爆喝一聲,回頭狠狠用盾牌砸了下去,泉恆一個閃身,明白大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行蹤,躲過了沒頂之災,接著一個筋斗,又是消失不見,那大猿也不怠慢,居然也劃開虛空追了上去,靜謐的洞中,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泉胤長庚。

泉胤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老爹呢?」

長庚說道︰「他們應該是破開了虛空,在不同的空間里進行著不同的戰斗才對說罷,他倆個就感到空間一陣扭曲,泉恆跳進洞里,沖著泉胤倆個人笑了一笑,回頭望了一眼就又消失不見了,接著是那只暴猿火急火燎跑進洞里,伸塌鼻子嗅了一嗅,看了泉胤一眼,【干戚】一錯,就又跳進了空間縫隙之中去追泉恆,過了一會,一猿一人又是同時出現,泉恆出刀格架大猿重斧,大猿見斧子劈不下去,左手舞動盾牌來砸泉恆,泉恆見勢不妙,一個閃身,又是不見了蹤影,那大猿爆喝一聲,立刻追上,只把泉胤和長庚看得頭暈目眩。

「長庚,你不是說那只猴子沒什麼本事嗎?怎麼這會兒這麼厲害,你該不會是看走眼了吧?!」

「不可能,剛才探知的時候,那只猴子分明沒有多高的實力,至于現在怎麼會這麼厲害……我明白了,你沒有看到剛才泉恆用眼楮對那只猴子施了一個咒術嗎,肯定是那個時候,泉恆對它做了什麼,譬如說幻術之類的咒術

「額,不是說泉恆對幻術抵抗力很差嗎,前段時間【絕對幻世】能讓他那麼狼狽……」

「也對啊,泉恆最不擅長的就是幻術……」

卻說泉恆一連轉換了好幾次空間,想要甩掉那只大猿,誰知大猿緊追不舍,沒有給泉恆一點多余的時間,泉恆被逼不過,回轉身子,揮刀就砍,那大猿也不怠慢,舉大盾牌一格一架,右手長斧就要橫腰砍下,泉恆來不及躲閃,當即被斬為兩截,那大猿正遲疑為什麼泉恆這麼好對付,就見兩段身體化成一灘水,原來泉恆早就知道自己膂力不及大猿,使用一個【水分身】拖延時間,早就拋到另外的空間里去了,大猿暴怒,劃破空間就追了上去,一人一猿一個逃一個追,都是一頭熱汗,倏忽,暴猿又追丟了泉恆,正惱怒的時候,鼻子一嗅,立刻知道泉恆回到洞里,立刻跳回山洞,剛落地,就見到泉恆化成一個水人,身體里水屬性冥勁流動緩慢,卻是有條不紊,暴猿猱身而上,又要去砍泉恆,泉恆舞刀上前,立刻打得難解難分,泉胤在遠處觀察,見這兩位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倒是斗了個旗鼓相當,這個時候暴猿一聲大喝,身子又憑空長高了五尺,那【干戚】隨著暴猿的改變,居然也開始變大來配合暴猿,大猿大盾牌壓來,泉恆若是躲避,身後的泉胤和長庚便要遭殃,只有硬著頭皮接下,暴猿力大,狠狠壓下,泉恆力不從心,把冥勁在鐫刻紋路里運行了一遍,搖身一變,變成白發金瞳的【天使模式】,一個閃身把泉胤和長庚推到兩邊,振開雙翅飛了起來,饒是暴猿聰明絕頂,也再也沒有辦法打到泉恆,泉恆把唐刀收回腰間,手捏印訣,喝了一聲「開」,只听轟隆之聲不絕,驀地,從四面八方沖出來數道泉水,水流迅猛,快速地向暴猿沖擊了過去,那大猿去路,都被這【千瀧之術】封住,大猿只好硬生生受了泉恆這一擊,只听「砰」的一聲,原來是它受不住【千瀧之術】的巨力,一坐到了地上,泉恆在遠處調控水流,水流合到一處,化成龍型,只等泉恆把手一揮,大猿就要被這注水龍打敗,只見那只大猿連忙擺手,示意不要再打了,泉恆微微笑了一聲,變掌為拳,雙手一收,那條水龍化成水花流到了地上,把大猿淋了個透濕,大猿尖叫幾聲,權作抱怨,站了起來,就要往泉恆這邊走,泉胤長庚這時候已經是全神戒備,誰知那只大猿跟泉恆擦肩而過,一個縱躍,已經坐到了方才的王床寶座之上,泉恆向它鞠了一躬,權作見禮,又著落泉胤長庚跟那只猿猴跪下,倆個人不敢違抗,只有給那猴子行跪拜禮,卻見那只大猿大模大樣,居然生生受了兩個人三個響頭,尖叫兩聲,讓他們起身,兩個人一頭霧水,側著腦袋望著泉恆,泉恆笑道︰「你們別委屈,你們眼前這個人就是當年的常勝寶樹王,奧茲國前國王奧茲三世的失蹤的太子,如果不是我的祖先僭越的話,應該繼承王位的奧茲四世

兩個人一听,立刻大驚失色,卻見那只大猿,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點了點頭,說明泉恆的話是對的。

泉胤低聲跟泉恆說道︰「奧茲大王的兒孫,就是這等猴樣?」

泉恆說︰「不得放肆,這位奧茲四世是因為隱居【方寸】太久,練功時走火入魔把自己變成這副模樣,後來發現自己記憶力也因為變形的緣故逐漸衰退,為了害怕自己把以前的事情忘光,才畫了壁畫留待後人,讓人用壁畫上的咒術來逃月兌此地,尋找有緣人來給他治病

「誰是有緣人啊?」

「巧的是,他要找的那個人就是我

「這是為什麼啊?」

「想讓他恢復記憶,唯一的方法就是使用常勝寶樹王【瞳孔】里面夾帶的源自洪荒時代的記憶來催化刺激他封存起來的智慧,而他清醒之後,就要跟我決斗,其實就是想看一下自己是否後繼有人。本來這個想法是用來考驗他的王儲的,沒想到時光荏苒,常勝寶樹王的爵位傳到我這里才跟他見了一面

泉胤听罷,突然想到泉恆給自己洗禮的時候,那些若有若無的記憶片段,點了點頭。又問道︰「不對啊,如果他是常勝寶樹王,那麼你怎麼晉級成常勝寶樹王的,而我更不可能成為常勝寶樹王王儲才對啊?!」

長庚替泉恆解釋道︰「正常情況下王儲和寶樹王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兩個人的冥勁相互吸引產生共鳴,但是如果寶樹王長時間離開王儲,達到十年以上,因為冥勁共鳴的逐漸消退,【瞳孔】會下意識地以為寶樹王已經死去,自動命令鐫刻紋路進行復制,?藕@┐螅?雇醮5氖盜μ嶸?皆?吹牧獎叮?醮19遠k魍 ?叭偽k魍跛闋饕?恕!?p>泉胤點了點頭︰「那這只猴子在這里呆著也有幾百年了,還真是長壽啊!」那只大猿一听,「嘎嘎」怪叫了兩聲,似乎是在自嘲,然後從背後取下了風水二珠,丟給泉胤泉恆,又把【干戚】放回泉恆?藕@錚?諏稅謔鄭?疽饉?強梢宰 耍??憬庸?戳礁鮒樽櫻?萌?釩選痙綾┬?頡渴戰?藕@錚?約閡舶選頸頡糠漚?私孀涌佔淅錚?畢魯灝倫人氖賴懍說閫罰?鬩??菩榭眨?梅講叛w岬摹究佔渥?弧炕氐絞粲謐約旱氖瀾紓?蝗患?槳倫人氖攔紙幸簧?咭偽匙踩ュ?惶?斑青輟幣簧??偽乘榱眩?拘劑?倫人氖賴哪越?恃??髀?嘶瞥衿毯玫拈繳希??鋈聳劑餃醇埃?幌氳槳倫人氖讕谷謊傲碩碳菲肆斯?ュ??鷦澈鍤?狀罌薏恢梗?ェ?鏡潰骸罷て鋃?島巫匝岸碳?俊?p>泉恆閉目不忍直視,說道︰「他大事已了,心願完成,知道自己後繼有人,便不再願意飽受寂寥之苦,更不願以這般面目去見後人,只有往生極樂去了說罷,三個人均是嗟呀嘆息。

三個人走出洞口,見倦鳥歸林,日落西山,眼見得一天又過去了,心里面卻更是不是滋味,想來人生在世,悠悠百年,無論是叱 風雲抑或是默默無聞,始終都逃月兌不了一個輪回,輪回結束,孑然一身,摒棄一世功果,供後人評說。泉恆想到︰而今我等只為了這只萍水相逢的猿猴,便如此傷心難過,不知我們百年之後,又是什麼樣的光景,懷古之人終將作古,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哀而又極富諷刺的事實。

泉胤挖了一個大坑,沒有讓人幫忙,沒有使用咒術,好好地把大猿放了進去,又和長庚兩個人填土,暴猿雖然形貌乖戾,但是性格親和,雖然和他接觸時間不長,泉胤儼然把他當成了難得的知己,眼看好友離世,心中淒苦,連同長庚泉恆兩人,也憐憫此人一生,可以說是轟轟烈烈,可惜晚景淒涼,令人悲哀慨嘆。

正當三人沉湎于悲痛之中,無法自拔之時,驀地一聲唳叫,又把三個人拉回現實之中,泉恆按住胸口,恢復一下剛才被大猿抓傷的傷口,示意其他兩個人小心,泉恆的胸膛,卻是一陣又一陣緊張的跳動,泉恆有些驚訝,不明白為什麼一只沉睡在?藕@ 募一鏤?裁椿嵩甓?灰眩?還?芸歟??統溝酌靼琢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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