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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身上的衣物,銀夜只著一條褻褲,**著上身靠在胡麗的身旁,還沒來得及躺下,某個惡女像餓狼似的翻身壓在他身上,一張臉陶醉的貼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兩只手也不閑著,順著他光溜溜的身子模來模去,模得不亦樂乎。(八零%書%屋好看的言情)

銀夜悶哼一聲,忍受著體內麻酥酥的熱流,伸手攬住她的腰為她寬衣。在胡麗的大力「配合」下,很快,身上只著一件裹胸和褻褲。

一邊像八爪章魚似的趴在銀夜身上揉著蹭著,一邊伸手在兩人之間僅有的障礙物上拉扯著。一個不依不撓的扭著拽著,一個驚慌失措的忍著避著,最後不知道誰著了誰的道,誰佔了誰的便宜。

當兩個人身無寸縷的貼在一起時,胡麗難得清醒的撐起美麗的頭,如秋水般沉醉的翦水眸迷蒙的看著銀夜,嫣然一笑,嘴里嘟噥著︰「好熱,你好涼,我要……!」嬌軟溫熱的唇軟軟的貼著他的胸口,似要掙扎坐起,卻又虛軟無力,造成的結果是她溫軟的紅唇不停的在銀夜的胸口蹭啊蹭,那一團柔軟更是不要命的在他的胸口跳躍著,一上一下,軟得令他心驚,柔得令他心醉。

悶哼一聲,銀夜翻身壓住身下嬌巧的身軀,如星際般的眸子閃動著狂野的星火,痛苦並存著快樂開始了他的給予與掠奪。窗外的月光無聲的見證著彼此之間的眷念。

胡麗仿佛沉睡了許久,她做了一個古怪而又冗長的夢,她夢到自己被人給打了,而她也好死歹活的咬了那人幾口,咬的那叫一個過隱,睜開眼時仿佛還能感受到齒間腥咸的味道。

看到胡麗睜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四下張望。煙兒喜出望外的奔到床邊,抹著眼笑道︰「王後,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胡麗微微動了動,發現全身又酸又痛又僵硬,像是和別人扭在一起打了三天三夜的架。♀什麼毛病,茆足了勁兒去做這樣的鬼夢!

「煙兒啊。我不好,我全身酸痛,像散了架似的,全身不舒服。我還要吃東西,還要喝水!」胡麗沙啞著嗓子悶聲悶氣的說著,勉強撐起身靠在床頭。

「嗯嗯。膳食已經在備著了,不過狐王說您醒了以後要先喝點溫水潤喉,再吃點熱粥,然後再去泡個藥澡,最後再回來和狐王一起用膳。」煙兒笑得古里古怪。

胡麗淺淺一笑。心想這銀夜有時候心思還真是細膩,連這種吃喝洗澡的先後順序都特意交待了下去。

「煙兒,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全身疼痛?我好像記得……。」胡麗神色微怔,欲言又止,皺著眉開始沉思。藥草……,她本來是要去采藥草的,可是好像遇到了什麼人,又好像看到了好多好多凶殘的猛獸……。

胡麗愕然擼起雪白的衣袖,果然。胳膊上劃滿了道道粗細不一的傷痕。

「煙兒,我真的被猛獸襲擊了?」胡麗驚恐的叫著,慌慌張張的掀起身上的衣服,無數道細密的血痕爬滿了全身,雖然涂了藥,但一眼看去仍然令人心驚肉跳。

「王後,您在萬森之源踫到了野獸,好在狐王及時趕到,有驚無險。」煙兒淡淡的一語帶過,將手中的茶杯送至胡麗的唇邊。

胡麗頭一低。大口喝光滿滿一杯水,又偏頭想了想,疑惑的說道︰「不對呀,我一個人怎麼會在萬森之源?這身上的傷痕又細又密,好像不是猛獸所為吧?煙兒,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難道我夢到的景象是真實發生的?」

「夢?您夢到了什麼?」煙兒心慌慌的看著胡麗,神情閃爍。♀狐王說過,這件事暫時不要讓王後知道,否則會影響她養傷的。

「我夢到我跟人在打架,我們倆個扭在一起拼命的打,我還狠狠的咬了他幾口,這不,嘴里還有血腥味兒呢!」胡麗頭一仰,狠狠揮了揮手中的拳頭。

煙兒僵在旁邊,臉上的神色十分怪異,像是躲著什麼,還可疑的紅了臉。她能說什麼?她能說主子您不是做夢打架您真真正正的打了又咬了狐王胳膊上肩膀上幾道深深的牙印不是貓兒狗兒留下的而是您一口一口烙上去的?

「怎麼?煙兒,你臉紅什麼?」胡麗可疑的偏著頭瞧著煙兒,想從她臉上看到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這丫頭別的都好,就是嘴太緊。

「呀,粥應該好了,奴婢這就去端來!」煙兒急匆匆轉身拎起裙擺就往外跑。哎呀呀呀呀,真是羞死人了,這事兒怎能說的出口!

胡麗哼哼鼻子,抬起酸痛的雙腿,蹣跚著往前走。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挪一步都困難。這是打了多少怪獸的結果?胡麗哀怨的抬眼望天。天上沒有彩虹,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只有琉璃磚做的房梁,此刻的琉璃磚上卻印出一抹月華白的身影,飄逸灑月兌,尊貴不凡。

「別亂動,你走路不方便,回床上躺著!」銀夜滿面春風,上前將胡麗抱在懷里,輕輕放回床上,體貼的為她掖住錦被。

「哎,我又不是病人,只是兩條腿酸軟無力,大概是做了惡夢,僵了腿,走走路就好了。」胡麗不以為然的說道。

「做了惡夢?你確定?」銀夜挑著眉,眉眼里似喜似嗔,一雙水波似的眸子里蕩著款款柔情,蕩得胡麗的心也跟著顫悠悠的,突然就沒了下文。老半天,才嘟噥道︰「是做夢了,夢到跟人打架,又打又咬的,估計夢里打的太投入,醒來以後就沒力氣了。

銀夜眼角慢慢上揚,像飛花逐月般靈動躍然,又像流星閃過天際般燦爛奪目。「打架?你還真能說。是打架,我昨天也做了夢,做了一天一夜的夢,夢到跟人打架,被人撕被人咬,打的我精疲力盡,身上還掛了彩!」銀夜笑得邪魅又妖異。

「是嗎?真巧,我們居然做了一模一樣的夢,哈哈哈……,咦,銀夜,你受傷了?」胡麗一只手正搭在銀夜的胳膊上,手指帶來的觸覺讓她一眼就覺得他受了傷。

銀夜眼里的笑意更濃,正要握住那只在他身上亂模亂抓的手,卻听胡麗驚叫道︰「呀,你肩上也受傷了?天啦,這都什麼時候的事,快,讓我看看!」不由分說,胡麗蹙著眉伸手解下銀夜的腰帶,將他月華白的外套月兌下,又粗魯的解下里衣的外扣,三兩下月兌了個光光。

唔,傷口還不少呢,胸口好幾處上了藥,肩膀上還綁了繃帶,胳膊上纏著的紗布上隱隱有血跡滲了出來。「這是哪個混球干的好事?你告訴我,我饒不了她!」

銀夜左躲右閃避著胡麗的魔爪,嘴里卻嘻嘻笑道︰「不礙事,一點小傷,我一點也不介意,你也別往心里去。」

胡麗白眼一翻,一把推開銀夜,悶悶的哼道︰「我看你不但不介意,還美的很呢!怎麼,如果我把那個傷了你的人揪出來狠狠的海扁一頓,你是不是會心疼?」

銀夜愣了愣,呵呵笑道︰「你怎麼知道?」

「一邊涼快去吧你!既然那麼喜歡挨揍,何不多掛些彩頭出來?欠扁是吧,好,我滿足你,讓你一次受用個夠!」胡麗一把揪住銀夜的胳膊,伸手就往那涂著藥的、纏著紗布的地方攻擊,尖尖的指甲觸踫到涂著紅色藥膏的地方,銀夜眉也不皺的側身避著,嘴角的弧度更大。

看到指甲縫里沾滿了紅紅的一片,分不清是藥還是血,胡麗心一驚,臉色微變,把頭湊過去小聲說道︰「別動!再動又要流血了。我看看,傷的怎麼樣。」

睜著一雙清亮有神的大眼瞅啊瞅,瞧啊瞧,又解開胳膊和肩膀上的紗布仔仔細細的瞧了個遍,這才皺著眉,神色恍惚的說道︰「銀夜,你被人咬了?你真被人咬了?你這不是做夢,是真的被人咬傷了?奇怪,我在夢里夢到我拼命的在咬人,咬了一口,又咬一口……。」突然,胡麗說不下去了,她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又一陣青白,手指慢慢蓋住唇,模了模略略干澀的唇,傻傻一笑,問︰

「不會這麼巧吧?我做夢咬了人,你做夢被人咬,事實是,我咬傷了你?」

銀夜不語,慢慢穿起衣衫,眼里溫柔得能擠出水來,他說︰

「傻丫頭,你這怎麼是咬呢?你這是最最讓我為你發痴發狂的一種表示!」

「啥?啥表示?」胡麗不解。

「喜歡的表示,接受的表示,愛的表示!」銀夜笑得意亂情迷,像吹開的水波,泛著清柔綿綿的漣漪,載著他心底最甜蜜的夢。

瞧瞧這小眼神,讓人看著就想抖掉一身的雞皮疙瘩,還想,還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平復一下心底莫名的悸動。

「不疼?真的不疼?好吧,既然不疼,那我收回那句‘把她揪出來狠狠海扁一頓的話’。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做夢怎麼會跑到我的夢里?還莫名其妙被咬成這樣?不對,我咬了你,你也揍了我對不對?不然我怎麼會全身酸痛?我說你咋這麼好心被我咬了也不吭聲,原來是你先欺負了我!哎喲你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哎喲你就會欺負女人,你你你,你連自己老婆也舍得下這麼重的手,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胡麗雙手左右叉腰,儼然一潑婦。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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