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內,輝煌璀璨的夜明珠下,仍然難掩那一片沉寂的郁結,人人臉上掛著一層寒霜,連胡麗也抿了嘴,悄悄的從椅子上慢慢挪到銀夜的身側,一雙晶瑩如碎星般的眸子不安的東瞅瞅,西瞄瞄。♀(听說在八零書屋看書的菇涼們,都能穿越了!)
「王,都是微臣的錯,是微臣考慮的不夠周全,這才引狼入室,死傷了那麼多的靈狐。臣懇請狐王降罪。」北歸垂著頭走到大殿中間,緩緩曲膝跪下。
「王,這並不關定北護法和關東護法的事,他們能活著回到雲霄殿就已經是最大的幸事了,您不能責罰他們啊!」南宮杰懇切的說道。
銀夜面色凝重的把視線轉到塔羅身上,不動聲色。塔羅懶懶的將折扇收回,一雙妖媚的眸子水波似的劃到北歸臉上,魅惑的撫著下頜說道︰「祈南護法此言差矣,錯了就是錯了,不能因為他們九死一生就省了他們所犯下的罪過,這叫做姑息養奸!」
北歸臉色一白,頭垂得更低了。南宮杰神色倏的一變,想說什麼,卻又止住,狠狠的瞪了塔羅一眼,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西莫微微傾身朝右側挪了挪,把頭轉向塔羅微笑著說道︰「相師嚴重了,北歸和東雲在人間搗毀了血尊在暗處的勢力,又成功的阻止了血狐的計劃,雖有過錯,但功足以抵過。還望相師多多海涵。」
胡麗嘴巴撅得老高,一對粉腮氣鼓鼓的,一雙手不自覺的放在銀夜的背上,手指用力勾住了銀夜背後的衣衫。銀夜淡淡的側過頭拍了拍那只緊握的小手,笑望著塔羅,一言不發。
「沒錯,兩位護法的確有功,他們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回到靈霄殿,可是他們卻險之又險的帶著一身重傷狼狽的回來,身為護法,卻不能自保。♀試問如何統領千軍萬馬?主帥無能。禍害三軍,請問諸位,這是不是罪過?」塔羅似笑非笑的看著銀夜,手中的折扇抖得「嘩啦」一聲。
胡麗愣住了,南宮杰垂下了眼楮,西莫也不經意的模了模鼻子,避開塔羅的視線看著腳下。銀梟淡淡的笑著,舉起手中的茶杯,盈盈朝著塔羅晃了晃,溫爾一笑︰「相師。此茶香味清淡而悠遠,色澤清翠亮麗。是我在人間好不容易得來的極品,連狐王和王後都沒有這個福份得以淺嘗。相師,您要不要試試看味道如何?」銀梟說著,從懷中模出一只精巧的瓷瓶,外形如一顆扁扁的草莓。
塔羅「嘩」的收回折扇,眼底精光一閃,迅速端坐起身。隨即。他突然又慵懶的側身滑到椅子上,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伸出白玉般修長的手指撐著如玉的下頜,那邪得令人發指的眸子悠啊悠的在人群中掃過,一不留神,就粘在了胡麗身上。
胡麗心下一動,下了台階蹬蹬蹬的走到銀梟面前,接過他手中的瓷瓶,笑盈盈的朝銀梟身後的宮女招招手。款款走到塔羅面前。先用滾水燙了燙茶杯,又將瓷瓶中的茶葉倒在茶杯上,接過宮女手中的茶壺小心翼翼的倒上熱水,再用一雙玉手捧著茶杯遞到塔羅面前,笑得像一只風中的花蝴蝶︰
「相師,這茶葉果然清香不俗,清涼去火排毒養顏壯陽止咳降血壓抗三高助消化,最最適合相師這般舉世無雙的妙人。相師,請用茶!」
「噗!」銀梟一口茶水噴出老遠,驚得一旁的宮女慌忙跪倒在地。可憐的銀梟,維持了上萬年的完美形象此刻轟然毀于一旦,一張俊美的臉上憋得通紅。南宮杰和西莫笑得樂不可支,王座上的銀夜更是眉眼飛揚,一臉悅色。果然,小胡麗就是只對他一個人最好!
塔羅伸出的一只手頓在空中,俊美的臉上千變萬化。看著胡麗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把頭微微湊近聞了聞,輕笑道︰「果然芳香四溢。不過王後,你剛才的話塔羅听的不是很明白,改日可否單獨向王後請教一二?」
胡麗歡喜的伸直了手遞過茶杯,用力點點頭,略帶羞怯的說道︰「相師,我知道你並非有意要責怪東雲和北歸,你只是不想他們傷了自己。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怎麼不能?只要王後願意向塔羅指教一二,塔羅當然不會追究二位功臣的往事。王後,這茶經你方才那麼一說,味道果真獨特!」塔羅笑得花枝亂顫,微眯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胡麗,眉角神色飛揚。
「臣謝過相師,謝過王後!」北歸站起身,含笑退到座位上。
額額,四周的氣氛有些怪怪的啊,一個個都不太對勁哎!胡麗鼓起勇氣朝北歸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急急的跑到銀夜旁邊的位子上坐下,目不斜視。
啊,北歸沒事了!啊,任務完成了!啊,好人真難做!胡麗連嘆三聲,搖頭晃腦的趕跑了亂糟糟的思緒。
貌似……本王輸了?銀夜臭著一張臉悶悶的朝旁邊的罪魁禍首瞪了一眼,無奈的回過頭朝堂下說道︰「相師說的不錯,定北護法再自責。你們做的很好,即使你們沒有及時趕回雲霄殿,那厲天也必然會想方設法找到結界的突破口,到時候一樣會令我們防不勝防。他的魔功已經練成,下一步必然是進攻狐族。只是他們不曾想到相師的出現會令他們功虧一簣。」
「他們這次來勢洶涌,縱然有相師守關,他們也不會善罷干休。王,我們是不是也該做好迎戰的準備了?」南宮杰皺著眉部問道。
銀夜冷冷一笑,淡然道︰「厲天肯輕易退出狐族,說明他此刻也需要再從長計議,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輕舉妄動。但眼下我們也是該著手開始準備戰斗,首先卻是要擴充兵力。」
銀梟點點頭,微笑著說道︰「正是如此。依臣所見,下個月的晉階大賽便是最好的機會,我們不但可以見到更多的戰將,狐王還可以根據他們的實力來進行封賜。如此一來,狐族又多了一批戰斗力極強的戰將。除此以外,四位護法需帶領麾下的戰士們操練靈力與法力,加強他們的戰斗力。」
眾人听的連連點頭,胡麗早已按捺不住的站起身,閃動著一雙靈慧的大眼喜滋滋的問道︰「我呢,我做什麼?你們有的帶兵操練,有的準備晉階會議,那我該做點什麼?」
「你就呆在宮里好好修煉,玩膩了讓煙兒帶你出去游游泳、跑跑步什麼的……。」南宮杰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果然,銀夜兩眼像刺一樣的扎了過來,南宮杰訕訕的扭過頭去,臉上不自覺的紅了。
「我才不要,你們都有事做,我也要做點什麼!我現在已經變強大了,有能力自保。不然,你們也給我一隊兵,讓我去練練?」胡麗目光炯炯的望著銀夜,滿臉期盼的神色。
「你要練兵?王後啊,不是我們不讓你帶兵,你的靈力雖然已經非常強大,但我們誰也不知道你的靈力到底達到了什麼樣的級別,是戰士,是戰將,還是高級戰將?說真的,我們都沒辦法看出來。四位護法的麾下皆有大批高級戰將,有的甚至達到了特級戰將的水平,你說如果讓你去帶領他們操練……。」塔羅笑著搖了搖頭。
「你還是好好呆在宮里修煉吧。現在狐族並非絕對的安全,厲天隨時有可能會派人私闖結界,我不能冒這個險。實在不行的話,讓煙兒陪你出去走走,找幾處風景好的地方,看看花花草草……。」
「有了有了,我知道了!」胡麗驚喜的打斷銀夜的話,墨玉般的眸子濯濯生輝︰「你們都在準備打仗,打仗肯定會有人受傷,受傷了就會不斷的需要很多的丹藥。南宮忙著練兵,煉丹藥的事就可以交給我啦,哈哈!」
塔羅眸光一閃,饒有興致的問道︰「諸位,我怎麼不知道咱們的王後還有這麼個本事?」
南宮杰哈哈笑道︰「相師,你有所不知,咱們這位王後,真正是人不可貌相啊!」
「喂,什麼意思?我的相貌怎麼了?很丑嗎?我很丑嗎?哪里丑了?」胡麗捏著一對粉腮,不悅的丟了個白眼給南宮杰。
「呵,如此說來,還真正是狐族的造化了!好,王後,你可以煉丹,不過,你煉出來的丹藥會不會像這杯茶水一般具有那樣神奇的功效呢?」塔羅笑的好邪魅!
胡麗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悶聲說道︰「你們可都別門縫里瞧人!最起碼,東雲身上的毒已經被我給解了。我再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那些花草的功效,說不定能煉出更多更好的靈丹妙藥。只是南宮,你可別小氣你那些寶貝!」
塔羅心中又是一驚想不到是胡麗的杰作。,他知道東雲體內的毒已經解了,原以為是南宮杰傾力所為,一雙銀褐色的眸子幽幽看著胡麗,平添了幾份如水般輕浮的嫵媚。南宮杰牙疼的偏著頭想了想,一邊搖頭一邊嘆息道︰」好吧,我那雲巔就暫時交給你了,只是,你可干萬別毀了它呀!那里的一花一草都是我干辛萬苦找回來的,有的還是橫穿萬森之源才得來的,小祖宗,你可要手下留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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