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上來了?我上來了?我攀上了十八峰?我真的攀上了十八峰!」胡麗興奮得滿臉通紅,拍著手蹦著跳著,一轉身,熱烈的跳上銀夜的腰間,雙腿像只無尾熊似的纏在了他的腰側。(菇涼都在八#零#書#屋。看言情小說,你不知道?你out了)
「哈哈哈哈!」銀夜朗聲大笑,雙手托著胡麗的俏臀輕快的轉著圈,兩個人的興奮在天地間流動,耀亮了天際的星辰。
興奮過後,胡麗開始細細打量這片在夢里縈繞過無數回的地方。如同電視里看到的瑤池仙境,薄雲淡霧層層疊疊,奇花異草搖曳生姿,遠有山巒疊嶂的山峰,近有蜿蜒而下的青石階。頭頂的一片灼熱的燦爛將雲霞驅散,只剩飄渺如同水霧般的濕氣隱隱綽綽。
「十八峰的頂端,歷來只有狐王可以登上高峰,吸取天地之靈氣進行修煉,修煉的進度也比普通的靈狐要快的多。你體內的靈珠在此修煉了上萬年,如今你再次帶著它來到這里,定然會有全新的感悟。」銀夜背手而立,站在面前的女子嬌軀縴弱得不盈一捏,身上籠罩著一層強烈純淨的靈氣,如同仙子下凡。
胡麗轉身,靈動的眸子此刻更加清透絢爛,如深海里的翠屏,隱隱閃爍著一絲幽藍的光芒,紅潤的臉上帶著一抹淺而羞赧的微笑,她輕咬粉唇,嚶聲道︰「我以為,我以為我會失敗,在攀登到第五層的時候我就已經力不從心,一度以為我會就此沉淪……。」
「可是你沒有沉淪,你創造了奇跡,我一直相信你會創造奇跡。果然。胡麗,我震撼了,我被你深深的震撼了!你一介弱女子如何能承受那一波一波的萬箭錐心之痛?知道嗎,在蓮花壇我听到了你的那聲慘叫,我的心痛得都快窒息了。♀在攀登十八峰的時候,我牽著你的手,感受著你正在承受極致的痛楚,我的心。卻在滴著血。我沒有想過你如果承受不住那種被撕裂般的痛苦時會怎樣,因為我和你一樣在共同承受這種痛苦,你在,我幸,你不在,我毀滅。可是,你真正是個極妙的人兒。仿佛能夠深深體會到我所有的心意,你沒有負我,我也沒有負你。」
銀夜笑得華光閃爍,一襲銀袍飄飄似仙,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歷經滄桑劫後重生的光芒,他的心,從沒有如此刻般寧靜。
「我們是不是該下去了?他們還在下面等著呢。」胡麗向前幾步。看著下方霧茫茫的一片。
「好。你現在已經經歷了重重考驗,你的靈力也突飛猛進,雖然沒有經過實戰,但威力一樣強悍無比,下去的時候你可以嘗試完全用靈力控制御風而下。」銀夜握緊那只溫軟的小手,心暖暖的劃過。
一身銀白色衣袂飄飄的兩個人,十指緊緊交纏在一起,像兩枚飄落的素蝶,輕輕裊裊的墜落在地面。
「恭喜王後獲重生之體!」銀梟上前緩緩施禮,神色暗涌的臉上滿是肅穆之情。卻又難掩心頭的喜痛交加。
「胡麗,你簡直是神,我,南宮杰,自此甘拜下風!」南宮杰彎了個九十度的腰,抬眼間,眉眼飛揚。
「胡麗,你。受苦了!」西莫上前,輕輕拍了拍胡麗的肩,如精玉般的臉上現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呵,了不起嘛。我倒要看看你月兌胎換骨以後會有怎樣的作為。丫頭,悠著點!」塔羅邪邪的扯著嘴角,手中的折扇輕輕敲著胡麗的肩,眼底的風采流動生輝。♀
胡麗難為情的半低著頭咬齒一笑,揚起的眼底是鮮活熱烈的歡喜。「你們為了我想必也忍受了非人的煎熬,你們也辛苦了!」胡麗盈盈側腰施了一禮,突然跳起來狠狠一拳擊在離自己最近的塔羅身上,轉眼間,一抹縴影帶著淡淡的花香逃之夭夭,俏聲聲的嬉笑混合著眾人的瞠目結舌回蕩在山谷︰
「你丫的,我讓你悠著點!」
經歷了蓮花壇煉獄般的洗禮,又體驗了十八峰的抽筋剖骨之痛,胡麗已經成功的進化,真正擁有了狐族強勁的靈力和修為。但有一點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在她身上看不到半條狐狸的靈尾,話說這是象征靈狐靈力的一種權威認證。
糾結歸糾結,糾結過後她很快會釋懷,她原本也不是靈狐,只是一個擁有靈珠的普通凡人,能夠擁有這一身厲害無比的靈力已經很不錯了,管它狐狸尾巴不尾巴的。
胡麗身上裹著半截玉緞銀絲小衫,兩條極致誘惑的美腿像尾巴似的在水里撩來撩去,整個人就像一只在水里游泳的狐狸。噢不對,見過游泳游得這麼好的狐狸嗎?
岩壁上面的樹林里,隱隱一點流光閃過,胡麗妖異的眸子盈盈一轉,俏聲說道︰「煙兒,回宮把我的紫玉冰梳拿來!」
煙兒微愣,心想主子什麼時候也有了在溫泉邊梳髻裝扮的閑情逸致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對狐王來說。煙兒心里想著,嘴里飛快的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胡麗一雙美目悠悠的轉到對面岩壁上方的樹林,呵,靈氣不弱嘛,一波一波的打著漩渦,雖然極力隱忍,可是胡麗現在的眼楮鼻子耳朵簡直不像是個人,通靈得可怕。擁有七級靈力的煙兒都沒有發現那一點點些微的動靜,卻被她發現了。那麼遠的距離,她似乎都嗅到了一陣淡淡的脂粉味。女人?母狐狸?
正想著,那樹林里結成網狀般的靈力突然破開,像一道無形的利刃朝著水里的胡麗直直的射了過來,無聲無息,無影無蹤,卻氣勢強大,銳不可擋。
胡麗一個躍身,像一條優美的美人魚騰空而起,而身下的泉水卻擊起數丈高的水花,溫泉里的水波狂亂的翻涌。
該死的,出手一點也不客氣,膽子不小,竟敢欺負王後!胡麗氣極,抬手輕輕一彈,手中的水滴直直朝著靈氣涌動的地方劃了過去。
「咯吱、咯吱」幾聲暗啞的斷裂之聲,幾棵樹木應而倒下,一聲極其輕微的尖叫聲,凌亂的腳步聲,緊促的呼吸聲,胡麗听的清清楚楚。
想跑,沒那麼容易。朝著聲源地虛虛的揮出一掌,一股凌厲的勁風撲天蓋地的朝著樹林子里面涌去,瞬間,「啊」的一聲慘叫,一聲沉悶的重物倒地的聲音,又有一股隱隱的靈力在林子里流竄,很快,周圍恢復了平靜。
受傷了也能跑的這麼快?胡麗暗暗一笑,一個猛子扎到了池底。
「王後,紫玉冰梳拿來了!」煙兒巧笑倩兮的高舉著手中晶瑩剔透的紫玉梳,看著池中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煙兒慌了。
王後不見了!
王後沉水底了!!
王後被人擄走了!!!
「王後!」煙兒淒慘的一聲痛呼,手中的紫玉冰梳「啪」的掉進了池中。
胡麗淺淺笑著游過去接過緩緩下沉的紫玉冰梳,「嘩啦」一聲沖出水面,抹著臉上的水朝煙兒笑得花枝招展。
「王後,您……,您嚇死煙兒了!」煙兒眼里噙著兩顆晶瑩的淚花,滾也滾不出,進也進不去,正想著是讓它進去還是讓它出來,胡麗發話了︰「煙兒呀,我剛才打了只偷窺我洗澡的母兔子,在岩壁上的林子里,你去看看那小兔子還在不在,要是在的話撿了回去燜火鍋!」
煙兒心下一寒,眸光微閃,箭一般的掠到了對面的林子里。
斷了四棵樹,齊整整的一列,地上一塊血跡,幾竄凌亂的腳印。再一抬頭,煙兒極其細微的發現了幾根剛剛斷掉的樹枝。有兔子,看來還不止一只呢!
煙兒翩然落在胡麗面前,細聲道︰「王後,是有兔子,可兔子跑了。一只兔子帶走了受傷的另一只兔子。」煙兒小眼神陰惻惻的,不死心的盯著四周的動靜。
「跑了就跑了吧,以後再獵。」胡麗不以為然的游向溫泉深處。
「王後,這事兒詭異,奴婢覺得……。」
「無妨。難道你不想看看主子我月兌胎換骨以後有多少能耐嗎?」胡麗嫣然一笑。
想看,很想看,可是狐王不會允許啊!煙兒白森森的小牙咬得生痛。
「王後,王後,不好了不好了,有血狐闖入結界,火護衛傳狐王旨意,讓奴婢等速速帶您回宮,東宮有隱衛暗中保護王後,請王後速速回宮!」小翠慘白著一張臉,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差點將煙兒撞到了池里。
胡麗」嘩」的一聲躍出水面,迅速披上披風,冷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狐王呢?」」王後您快跟奴啤回宮,關東護法和定北護法與血尊在人間惡戰了一場,關東護法受了傷,定北護法帶著他返回雲霄殿,誰知道那個血尊帶領一大幫人馬追了過來,他們已經闖破結界,在雲霄殿內肆意屠殺。狐王已經趕去阻止血尊了,他走之前交代火護衛務必要將您帶到東宮躲起來。王後,您快走吧,這里很危險!」小翠說著,不顧身份拉了含日麗舒名櫥.1照左直曰瞥堅全口若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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