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歷經了五天「魔鬼」似的訓練,胡麗終于能夠在水中暢游。♀雖然姿勢比較單一,但好歹也學會了游泳。某人帶著幾份苦盡甘來的解月兌,又帶著幾份若有所思的失落,悄然站在岩石後看著水中的美人魚游來游去。模模胸口,心髒仍然跳得熱烈,那種激蕩的感覺如影隨行,胸口被那種奇怪的感覺填得滿滿的,有點陶醉,有點心碎。

噢老天,又來了,下月復的熱浪又沖上來了,該淋冷水了。轉身,回頭,抬腿,暗思︰這算個什麼事啊,是不是該請狐王賜個美人兒?嗯,沒錯,美人兒,跟溫泉里的那個美人魚一樣的美人兒。

銀夜親眼看到胡麗穿著他親手設計的運動服,像黃鶯似的在院牆內飛舞,又像雛鷹似的在山腳下向上攀爬。那身形像靈鳩般輕盈,又像矯兔般敏捷,衣袂飄舞,身姿婀娜。

美,很美,賞心悅目的美,攝人心魄的美,照亮了眼楮,掀起了浪濤。

「主子,王後還有項目!」銀火看著那張青春飛揚的臉,暗嘆著造物主靈巧的心思。

「跟上去,別讓王後發現狐王眼里蕩漾著春花般的笑。王後這幾天神神秘秘鬼鬼祟祟遮遮掩掩的不知道干了些什麼,害他總是覺得不安,覺得憋悶。

走到石林邊,銀夜停下了腳步,漫然道︰「你就在這里守著,別進去!」

萬一王後在泡溫泉,萬一王後在玩水濕了衣裳,可不能讓這小子的眼楮佔了一絲一毫的便宜。想著,狐王背著手悄然走近了溫泉。

果然是沐浴,嘿嘿!

煙兒小心的替胡麗解著披風的領結,淡藍色的披風緩緩下滑,露出嬌俏可愛、性感十足的游泳衣。那淺藍色絲綢般的布料包裹著完美的曲線。渾圓的臀部下俏皮的擺動著一圈流蘇,盈盈如水,柔柔如脂。修長雪白的**。玲瓏緊致的縴腰,流雲輕舞的藕臂。耀花了銀夜的眼眸,抽動了銀夜的心房,亂了銀夜的氣息,只聞那,熱烈的、狂亂的,心跳聲聲。

胡麗緩緩走進池中,清澈的池水淹沒了她潔白的雙腿。漫過了她縴巧的腰肢,蓋過她豐盈的玉峰。像一條美人魚,優雅的舒展著她的雙臂,兩條**輕盈的擺動。像那天際的浮雲,搖曳生多姿,輾轉繞指柔。池水蕩漾,漣漣水紋下的她像一只精靈,從這頭。遨游到那頭。

「王後,您別往那深處游,危險!」煙兒心急,不自覺的已經站在了水中。

「我沒事,我不……哎喲。煙兒,我腳不能動了……啊……!」說話間,美人魚已經變成了一只美麗的落水鳳凰,拼命撲打著池水。

「王後……!」煙兒一聲驚呼,一道身影已經像白鶴般掠過水面,將胡麗撈起,翩然而立。

煙兒驚喜的跑過去,待看清來者後,小臉瞬間慘白,後退兩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說道︰「狐王,奴婢、奴婢……

「還愣著干什麼,披風拿來!」銀夜冷喝一聲,煙兒慌不失迭的將披風送上,銀夜順手蓋住胡麗濕水的身上。

伸手在胡麗的兩條腿上迅速的按捏了一下,銀夜笑到了心坎里,語氣卻不甚友好︰「好點了沒有?」

酸脹的感覺已經減了不少,胡麗垂著臉瞼,小嘴撅著,嘟嚷道︰「好多了

銀夜卻一巴掌拍在胡麗光潔瑩白的大腿外側,黑著臉說道︰「你這樣天天跑跑跳跳,腿部肌肉的張力已經到了極限,你居然還敢跑來游泳!如果本王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會游泳吧?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還有煙兒,竟敢冒險讓王後獨自游泳,你活膩了是不是?」

煙兒何其無辜,只能再次跪在地上,膝蓋重重的磕在岸邊的石頭上,垂著頭一聲不吭。♀

胡麗咬著牙,抓著銀夜的手站了起來,輕輕搖晃著,苦著臉軟糯糯的說道︰「銀夜,不怪煙兒,是我自己要出來的。我本來不會游泳的,這幾天請了西莫當我的游泳教練,西莫很厲害的,才幾天就教會我游泳了,我……

「什麼?」銀夜瞪著眼怒喝一聲,死死盯著胡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得胡麗心驚肉跳,臉紅心跳。「你竟然讓西莫教你游泳?你、你,他……,你要游泳怎麼不告訴本王?你是本王的王後,別人怎能隨意教你游泳?王後身份尊貴,除了本王,別人怎能與你有肌膚上的觸踫?」

看著銀夜又惱又怒的樣子,胡麗撇撇嘴,軟聲道︰「這麼小氣干嘛!你那麼忙,我怎麼能讓你教我游泳呢。再說西莫又不是別人,大家關系這麼好,他肯教我游泳已經很不容易了

銀夜氣極,看著胡麗玲瓏緊致的曲線,神色異常,疑惑的問道︰「你這衣服……哪來的?」

「南宮呀,是他設計的。怎麼樣,好看吧?」胡麗眼角含著笑,略帶羞赧的微微扭了扭身,看得銀夜渾身燥熱。

「你是說,你身上穿的這種衣服是南宮杰幫你設計的?他竟敢給王後設計這種衣服,他、他好大的膽子!」銀夜這回差點跳起來了,眼里火光亂射,那種深深的扼腕、自責、郁悶、糾結刺激得胡麗小心肝顫顫的。

「你別生氣,別生氣啊,這種游泳衣在我們那里很平常,應該只有南宮杰和梟叔叔見過,你、你肯定沒見過啦。再說我怕你太累了,所以偷偷的跑去找南宮杰幫我設計。這個真的不關南宮杰的事,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胡麗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幾分委屈,幾分玄然欲泣。然而兩只手卻緊緊抓著銀夜的胳膊,嬌軟的身軀無意識的蹭著他的胳膊,仰起的小臉帶著軟軟的嬌憨,迷蒙的眼里像是揉碎了的流星,耀得銀夜的心尖顫顫的。

心立刻像融化了的春水,銀夜緩緩回過頭,愣是被胡麗胸前的高山與溝壑搶了眼球,喉嚨滾動了一下,丹田的一股熱浪立刻涌了上來,下月復火燎似的難受。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只是想學游泳,想鍛煉身體,南宮和西莫都是為了幫我,你不要怪他們嘛!」胡麗扭一扭,再扭一扭,扭到了銀夜的懷里。不知道誰牽了誰的手,誰摟了誰的腰。

嬌言軟語在前,溫香軟玉在懷,銀夜飛在雲里霧里,哪里還想到生氣來著,只覺得手中滑膩柔女敕的感覺令他心旌神蕩,少女的氣息輕輕吹在他的臉上,喚醒了男性原始的**,銀夜的眼,像深海里的膠泥,融住了那一片春光,又像正午的驕陽,如火如荼。

「胡麗,你真美……!」軟語間,輕輕擒住她光潔如玉的下頜,觸上那一片溫柔,軟軟的纏綿,慢慢的探索,輾轉在那一片如水的溫柔中,恨不能揉碎了融在心尖。

「唔,不要,有人……胡麗不解風情的推開銀夜,一張臉紅得像夕陽下倒映的飛霞,心砰砰跳著,嬌羞不已的側過身,縴縴玉手忸怩著。

那一頭,煙兒早已退在三丈開外的岩石邊,面壁思過。

「沒有人打擾我們,現在,這里,是屬于我們的時間……銀夜從背後將胡麗摟在懷中,低頭埋在她在頸間,聞著她發間的清香,碎吻著她如雪的肌膚,醉了一世的情,亂了一生的心。

胡麗渾身顫得厲害,她印象中與銀夜親近的那一次好像喝了一點酒,帶著淡淡的迷糊,就那麼把自己的心扉敞開了。可是現在,現在兩個人的意識都這麼清醒,她無法淡定,無法不亂。她突然有一個沖動,想敲暈了銀夜,或是醉暈了自己。

「你穿什麼衣服讓西莫教你游泳的?」銀夜動情的發出一聲悶哼,嘴里喃喃的吐出一句話。

胡麗趕快接過話茬︰「穿游泳衣呀,游泳當然要穿游泳衣啦!」

「什麼?」銀夜整個人彈跳起來,摟著胡麗雙肩的手帶著一股勁道,就像一只乍了毛的公雞,隨時準備攻擊敵人。

銀夜的反應令胡麗嚇了一跳,隨即明白過來,捂了嘴輕笑,忸怩道︰「你想到哪兒去了,人家才沒你這麼無聊呢!」

「嗯?人家?什麼語氣!」銀夜不高興了,很不高興,自己的心愛的王後竟然用那樣嬌俏的語氣去形容另一個男人,這讓他情何以堪?

胡麗眨眨眼,貝齒輕咬著誘人的紅唇,不解的偏著頭看著銀夜,心想他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以後不準在別人面前穿游泳衣,除了本王!女人也不行!」銀夜恨恨的、咬牙切齒的宣誓著他的佔有欲,一把撈起胡麗抱在手中,大步流星往石壁邊的小路走去,經過煙兒身邊時順手攏了攏胡麗身上披風的對襟,給煙兒丟了一個示威的眼神。

孤王b些下,您這是要鬧哪樣?您要把王後遮看掩看蓋看悟看旁碎沒關系可您不能不讓奴婢伺候她更衣沐浴呀這飛酷吃的減沒天理了!

煙兒無力的翻個白眼,小碎步跟了上去,一路上小嘴滴滴咕咕。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