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夜朝胡麗迷人的眨了眨眼,笑著說道︰「我不知道人間的禮數,所以命銀火隨意準備了一些,希望岳母大人笑納。♀(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胡梅為難的看著銀梟,又看了看銀夜,慈愛的笑道︰「好女婿,媽不需要這些東西,你們帶回去吧。我這里什麼都有,住的是高牆別院,吃的是山珍海味,還有人伺候著,真的什麼都不缺。這些東西對人類來說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放在我這里的話,我睡覺也睡不安心呀。還是帶回去吧
最後,在銀梟的勸說下,銀火把帶去的禮品一件不落的返還,還帶了一些胡梅親手做的小吃回來。一如胡梅所言,銀梟早已安排好了胡梅的生活起居,在繁華的鬧市區買了一套別致的別院,喧鬧中不乏寧靜。又請了幾個人來照顧別院,也把胡梅照顧得無微不至。
母女倆最後不得不依依惜別。雖是離別,卻笑得無比燦爛;雖然不舍,但卻彼此欣慰。
與胡梅難得的一次見面深深刺激了胡麗,她一改玩鬧的心性,一心想要提升靈力,盡快激發體內靈珠的潛能。對她來說,現在自己唯一的、最重要的任務便是潛心修煉。
一切似乎都在無聲無息中向好的方向發展。可是,狐王卻不樂意了,他的小娘子能夠陪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而且小娘子自己也好像變的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狐王說︰「銀火,本王要去東宮。把本王新得的如意念珠送給王後……
銀火答︰「王,屬下剛去看了,王後在石室修煉!」
狐王說︰「煙兒,王後呢?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煙兒說︰「王。王後在浴池,她在練習用靈力擊水!」
狐王說︰「王後啊,本王來陪你修煉……
胡麗說︰「銀夜,我在學著用意念控制遠處的物體,不能分神!」
狐王對長老說︰「長老啊,王後這樣不分晝夜的修煉,是不是太辛苦了?」
長老說︰「王,現在是王後突破第一層靈力的關鍵時刻,不能大意啊!」
狐王說︰「小胡麗,我想你了。想樓樓你的腰。想親親你的嘴。想模模你的臉,想……
胡麗說︰「……
這會兒,狐王正巴巴的守在胡麗的寢宮門口。煙兒說王後正在沐浴,很快就好。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胡麗帶著一身的水霧清香走進帷帳內,一抬眼便看見一張笑得絢若春花般的俊臉,一雙銀眸不斷的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
「你、你來了!」胡麗有點緊張,雙手不自覺的攏緊了胸前的衣襟。似乎好久沒有與他同床共眠了,每次在這樣的環境下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有些慌亂不安。
銀夜走上前,一只手從她胸前白玉般的肌膚上拾起一縷銀發,輕輕放在鼻下嗅了嗅,邪魅的望著那張白里透紅的俏臉。有了戲弄的想法。
「怎麼這麼久?本王等的心都焦了!」帶著一絲誘惑的嗓音在胡麗的耳畔響起,一只手有意無意的觸踫著她敏感的耳際,看著她皎玉般的耳貝瞬間變紅。
「你、你……,我……如他想象中的一樣,胡麗開始打結。♀
「本王想你了,王後!」溫柔的呢喃,深情的擁抱,把頭埋進她的頸間,一邊吸著她發間的清香,一邊用舌挑逗著她的耳貝。
胡麗整個人都僵硬了,伸手欲推開他,似又覺得不妥,只得握緊拳頭左躲右閃。銀夜的攻擊卻越來越強烈,深深的吻一路沿著額頭到唇,到頸間,再到胸前的肌膚……。
「啊!」急促的一聲嬌喝,胡麗像貓一樣的扭身從銀夜的懷中溜開,躥到了床上。看到銀夜笑成那樣,胡麗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
果然,銀夜很快月兌上的衣袍隨手扔在屏風上,帶著別樣的風情滾到了床上,胡麗羞赧的扯過被子,鑽了進去,翻身背對著銀夜。
像只偷腥的貓看著爪下的小魚,銀夜沉悶的發出一聲笑聲,把手搭在胡麗的身上摟著她,輕暖的說道︰「王後啊,這些天你沒日沒夜的修煉,本王很擔心你的身體,來,轉過身來,讓本王瞧瞧你有沒有瘦
胡麗沒有說話,輕柔的扭了扭腰肢,似是拒絕,又帶著幾分羞怯。
「呵呵!」銀夜滿意的笑出聲來,貼近胡麗的頸窩,陶醉的蹭了蹭,胡麗卻一動不動。「我真的好想你!每次我過來的時候,你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沉睡,我又不忍心打擾你。唉,要是我知道如何控制靈珠的靈氣該有多好啊,那樣我也不至于忍受那種非人的折磨。每次攬你入懷的時候,我好想好想要你,可是,我又怕因此傷了你或是失去你,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嗎?」懷里的人兒仍然一動不動,銀夜好奇的探起身,輕輕把胡麗的身子扳了過來。
她……她睡著了!翦水般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微啟的紅唇扯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均勻的呼吸淺淺的傳來,像一個熟睡中的仙子,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銀夜只覺得一股熊熊燃燒的火苗猛然遭遇到一場大火的洗禮,只一眼,這張如嬰兒般純淨的臉徹底趕跑了某人心中的邪念,令他的心軟軟的開始墜落……。
胡麗睜開眼時,天色已亮。再一眨眼,臉便紅透了。身上的里衫不知何時已散開,粉色的裹胸和隱露在外的山峰已經令她感到不安了,再加上柔軟的山峰被一只大手有意無意的覆著,一顆芳心便不可自抑的狂跳起來,胸前傳來的灼熱感更是令她羞得渾身發軟。
咬著牙坐起身,把那只揩滿油的大手輕輕拿開,拎著裙擺悄悄跨過銀夜的腿,這時,那雙腿奇妙的動了,輕輕一拂,胡麗好閃好躲的坐在了銀夜的腰間,一只手還無比曖昧的壓在某個充滿危險信號的地方,詭異的很。
清晰的感受到了手間傳來的怪異變化,胡麗扭頭一看,嚇得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滾了下去。輕輕的嘶了一聲,揉著摔痛的俏臀,探著脖子看著床上的人並沒有醒來,胡麗躡手躡腳的轉過身,揉著屁屁貓一樣的跑開。
床上的那位暗暗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佳人遠去,那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也淡淡的沒了,銀夜戀戀不舍的睜開了眼。下月復的火苗還在拼命往上躥,方才那只柔軟的小手帶來的觸覺令他心悸,雖然只是一瞬間,卻美妙得無法言喻。好吧,他承認是他邪惡了,在她睜開眼的一瞬間他就已經醒了,並且也發現到了自己的手無恥的揩了整晚的油,而且,手上傳來的那種感覺真的好美妙。他沒有適時收回自己的手,就是為了看看小娘子的反應,果然啊,一如既往的臉紅和害羞。
調戲小娘子的感覺真心的好,尤其看到她紅紅的臉,因氣惱而起伏的胸,還有嬌軟的喘息,真是令他著迷啊!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洞房,千古一帝的洞房竟然成為空談,他傷心啊,他郁悶啊,他無語啊!他敢讓狐族的子民知道這個破事嗎?他敢讓人知道身為狐王的他竟然還沒有與自己的小娘子行過魚水之歡嗎?一個詞︰憋屈!
慢慢驅散掉身上的灼熱,銀夜緩緩下了床,往門外走去。
寢宮門外,晨曦中,胡麗微閉著雙眸,迎著淡淡的霞光舒展著雙臂,無暇的臉上映著一抹淡淡的金黃,微微上揚的唇角是淡淡的喜悅,一抹靈動的氣息拂著手臂上寬大的衣袖,像輕風拂過般清新、委婉。
正欲上前,胡麗突然睜開一雙明目,十指用力張開,一聲嬌喝︰「起」!剎那間,院中飛沙走石,狂風大作,院中的一棵大樹狂戾的搖晃著,枝葉亂飛,樹枝斷裂,院中慢慢變成了一片茫茫的灰色。像是被龍卷風襲擊了一般,所有的東西被院中的一團灰霧吸了進去,隨著胡麗雙手緩緩的揮舞,慢慢的開始旋轉起來。灰霧越來越重,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當灰霧旋轉成一朵黑雲時,胡麗雙臂突然交叉在一起,嬌喝一聲「散」,那黑雲瞬間消失不見,變成一團枯枝爛葉和碎沙塵土掉了一堆在地上。
胡麗低頭看看雙手,驚喜的拍著手跳著叫著︰「成功啦,成功啦,我終于成功啦!」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她掩著嘴回頭看了看,偷偷的樂著轉身走了進去。
風之神力?她竟然達到了三級靈力的法術修為?怎麼會這樣?以她的靈力根本不可能修煉法術,更何況是利用靈力控制大自然,這太不可思議了!
銀夜雙手環胸靠在門上,看著那抹嬌俏的身影蹦蹦跳跳著走了進來,眼里閃過一抹驚愕。
「咦,你醒了?煙兒怎麼沒有幫你更衣?」胡麗看見銀夜懶懶的靠在門口,撓著頭奇怪的問道。她特意讓煙兒守在門口等他醒了幫他更衣上朝呢。
銀夜伸手將胡麗攬在懷中,慵懶的說道︰「你是我的妻子,幫我更衣應該是你的責任吧?」
就這樣,在銀夜的殷切期盼和胡麗的別扭中,兩個人像打仗似的幫銀夜換下了身上的衣服,一個滿面紅光心潮激蕩,一個含羞帶怯嬌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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