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就寢了麼?我去洗澡!」像游魂似的,胡麗站起身走到門邊,朝候在門口的煙兒喃喃的說道︰「煙兒,我要洗澡,帶我去沐浴!」
銀夜不可思議的站起身,看著胡麗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胸口突然就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心髒突突的狂亂跳著。這是什麼節奏?是老天爺要考驗他麼?或是憐憫他作為一個狐王所面臨的悲哀?完了完了,會出事的,會出大事的!
在遇到胡麗以前,他對自己在美色面前的定力可是相當的滿意,可是這丫頭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對他來說都具有極強的誘惑力和殺傷力,要不要在這里繼續等下去?這樣會不會是自己在給自己下套?也不知這丫頭今天是不是著了魔,竟敢故意引誘他,簡直是……自討苦吃!
看到胡麗魂不守舍的樣子,煙兒有點不放心,她試了試池里的水溫,皺著眉問道︰「王後,您剛剛用的膳,要不先歇會兒再沐浴吧?奴婢陪您出去散散步?」
胡麗也不答話,無意識的解下腰帶,褪去了外層的薄衫。煙兒無奈,只得過來幫她寬衣解帶。
坐在鋪滿花瓣的池中,胡麗有一撥沒一撥的玩弄著水面上的花瓣,眼神略顯呆滯,胸口澎湃的感覺還沒有退去,腦子里無數個「怎麼辦」堆積在一起,讓她沒有一星點思考的空間,整個就是渾渾沌沌。
胡麗不說話,煙兒只得一個勁的在旁邊為她添熱水。
一個小時過去了,胡麗還沒有出來,銀夜有些急了。想過去看看,又怕她害羞了不理他;坐在這兒等吧,心里像一百只貓在抓他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受,又加上自己胡思亂想造成的種種心理和生理的反應讓他如坐針氈。不行了,他實在坐不住了,得先想個辦法冷靜一下才行。沐浴?好。他也去沐浴!
「來人,伺候本王沐浴!」一旁的侍衛應聲走了過來。走了幾步,銀夜回頭喊道︰「銀火,你守在這里,王後出來以後先帶她到寢宮候著!」
「是。屬下遵命!」銀火恭敬的施禮道。
水溫尚且沒有兌好。銀夜便一個縱身跳了進去,水花激起老高。
「哎呀,王。水溫還沒有兌好,涼著呢,您可別凍壞了身子!」侍衛急得直轉,慌忙令人從池子的四個方向往里面兌熱水。
一絲涼意嗖的一下涌上了五髒六腑,銀夜的這顆腦袋猛的清醒過來,各種雜念也紛紛避開,腦海里出現的是胡麗略顯呆滯和不安的神情。這丫頭怎麼回事?好像從開始用膳的時候就有點不太一樣了,明明整個人繃的緊緊的,看上去卻又顯得迷糊。這是什麼情況?還有,她會主動提起「就寢」,這事有點不對啊,太邪乎了!
一時之間,銀夜整個人又陷入了種種胡思亂想。直到听到一聲尖銳的驚叫聲,他才驚得一個掠身從池子里飛了出來。隨手扯過一條白袍胡亂套在身上,人已經消失不見。
浴池門口的廊道上,胡麗軟軟的靠在煙兒身上,紅暈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濕意,如迷霧般的眸子茫然的看著前方眨啊眨的。
「怎麼回事?王後怎麼了?」銀夜一個箭步沖上前。從煙兒身上接過胡麗,臉色難看的吼道。
「稟狐王,王後可能是因為沐浴的時間太久了,加上里面的空氣濕悶,所以才……煙兒怯怯的退到一旁,不敢抬頭。
胡麗看到銀夜,嫣然一笑,抬起迷朦的星目說道︰「我沒事,就是覺得有點累!」
「走,本王帶你去歇息!」伸手橫抱起胡麗,銀夜大步流星往狐王的寢宮走去。煙兒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在寢宮門口停了下來,和銀火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輕柔的把胡麗放在床上,倒了一杯水送到她的唇邊,柔聲說道︰「泡了這麼久,有點月兌水了,先喝點水吧!」胡麗乖巧的點點頭,就著銀夜的手把一杯水喝完。
看著胡麗潮氤的頭發,銀夜皺了皺眉,伸手把她的秀發繞到手中,另一只手輕輕在上面揉搓了一會兒,一陣繚繚的熱氣升起,頭發瞬間蒸干。
「這煙兒怎麼伺候的,頭發沒蒸干你會著涼的,看本王怎麼責罰她!」銀夜理了理胡麗一頭柔美的華發,不滿的站起身。
胡麗以為他要去處罰煙兒,心里一著急,伸手抓住了他腰間的袍子。銀夜轉身間,腰間的衣帶松開,袍子大大咧咧的敞開,從上往下整個袒露在胡麗面前。
時間似乎定在了這一刻,空氣也凝住了,胡麗下意識的松開手,視線從銀夜的腿間慢慢往上挪,迎上那雙帶著詭異色彩變幻莫測的眸子時,表情呆滯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不是!」那雙清純得過份的眸子里看不到絲毫羞赧與不安,只有一覽到底的無辜。
銀夜幽暗的眸子里漸漸浮現出一抹邪魅,他上前一步,雙手撐在床上,把胡麗圈在他的臂彎間,俯邪氣的笑道︰「怎麼辦,你看光了我的身子,你要負責!」
胡麗反手撐著床,費力的往後躲,盡量不去看眼前的那片健康的麥色胸膛,卻鬼使神差的把視線移到了他的男性禁地。這次胡麗無法再淡然了,男性偉岸的變化讓她神色巨變,瞠目結舌的指著他的禁地咋舌道︰「你、你,它、它、它……!」
銀夜一低頭,無法再維持臉上的坦然,而是又羞又惱的將胡麗壓在身下,咬牙切齒的在她耳邊耳語道︰「小妖精,你敢挑逗本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嗯?」低沉、暗啞的嗓音充滿著誘惑,耳邊溫熱的氣息令胡麗一陣陣酥軟,她本能的扭動著嬌軀,躲避著那種令她心驚肉跳的觸感。
「我、我我……,你起來,你……,呀,你身上好熱!」觸模到銀夜胸前的滾燙,伴著胡麗的一聲驚呼,一雙溫溫涼涼的小手在銀夜的背上開始游走,「你別動,我幫你模模!」軟糯甜美的嗓音在銀夜的耳邊輕輕吹拂著,帶著淡淡的沉香酒味。
「你……!」銀夜咬牙悶哼一聲,伸手捉住那雙不安份的小手,眼眸里是無法形容的灼熱,「丫頭,你在點火知不知道?」
胡麗不安的看著銀夜暗藏的眸子,突然,石室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下一刻,她的心跳開始狂亂起來,臉上的紅暈像盛開的玫瑰,綻放著絕美的姿態。輕咬貝齒,胡麗羞赧的低語道︰「你,先起來……
雖然有一絲困惑,但銀夜還是困難的從她的身上翻身躺到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調整著呼吸。
胡麗嬌羞不已的站起身,將床邊的帷幔放了下來。接下來,她做出了一個讓銀夜差點閉氣的舉動,她輕解羅賞,裉下了身上的外衣,只剩一層薄薄的白色絲質里衣,再里面是一層清晰可見的粉色裹胸。褪下外衣後,她的手伸向了腰間的白絲帶,輕輕一拉,里面的裹胸呈現在銀夜眼前,還有那兩團半隱半現的誘惑……。
「你、你在干嘛?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銀夜倒吸一口涼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再次呼嘯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不是要就寢麼?還要……要月兌掉衣服,對了,先幫你月兌!」胡麗一張俏臉紅得像秋天的紅蘿卜,低著頭笨拙的扯下了銀夜身上的白袍。銀夜整個人呆立在那里,任由那雙小手在自己身上種下魔咒。
「那個,里面的這件衣服,可不可以……熄了燈再月兌……?」聲音低得像蚊子哼,雙手忸怩的欲遮掩胸前的誘惑。看到銀夜直直的盯著自已雙手間的春光,胡麗嬌羞不已的投到他的懷中,一雙藕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嬌嗔的嚷嚷道︰「把夜明珠拿走,不準看,不準看嘛!」
溫香軟玉在懷,魂牽夢縈的沁香和手心的觸覺帶來的震撼令銀夜熱血沸騰,他喘著粗氣用力摟緊胡麗縴弱的腰肢,喃喃細語道︰「寶貝兒,你真的決定了嗎?決定要把你的一切交給我了嗎?我沒有那麼大的防御力,也對你沒有什麼自制力,你真的願意給我嗎?」
感受到銀夜如火般的灼熱以及他身上發生的一些怪異的變化,胡麗心髒都快跳了出來。想起了煙兒語重心長的一番話,她心一橫,忍著心頭的悸動無力的低語道︰「那個,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你是狐王,我不應該像上次那樣對你,要、要溫柔一點,要體貼一點,還要……要讓你高興……
溫柔一點……?該死的溫柔!銀夜暗罵一聲,看著胡麗如水一般溫柔的軟化在自己的懷中,撫模著她如玉般溫潤柔軟的身軀,屬于他男性的特征狂傲的喧囂著它們的**,下一秒,他與她雙雙倒在了高床軟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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