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枚狐騰散發出的靈力保護了小丫頭?確定不是她自己催動狐騰的力量?」銀夜正坐在沙發上,眼里夢幻般一片銀霧。
「仙逝的狐王曾經說過,狐騰是歷代狐王為了守護靈珠而打造出來的護身物,擁有強大的法術,可以變化成各種神兵利器,與靈珠的靈力相輔相成,二者結合,法力無邊。想來這次狐騰應該感應到了血狐的危險,才散發出自身的靈力救了胡麗銀梟沉思著說道。
銀夜銀眸閃爍,手指在沙發上輕輕彈點,蹙眉問道︰「如果說狐騰有足夠的靈性保護靈珠和靈珠的主人,那它為什麼不直接喚醒胡麗的靈力呢?何苦讓小丫頭一次次遭受血狐的驚嚇?」
銀梟微微沉思,頷首道︰「我只知道靈珠是絕對有靈性的,必須與胡麗完全融合在一起,充分感受她的喜怒哀樂,才能發揮靈珠的靈力。也就是說,胡麗的意識左右著靈珠的靈力發揮。當年我是怕靈珠的靈氣外泄引來血尊,這才封住了胡麗身上的靈氣,可是現在我已經無力左右她身上的靈力了!」
「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我只想知道小胡麗現在是不是有危險?需要我為她做點什麼?」南宮杰煩躁的走來走去。
銀夜緩緩抬起手,頓了頓,沉聲說道︰「如果說第二次狐騰產生的靈力救了胡麗,那麼第一次月圓之夜絕對是胡麗自己啟動了靈珠的靈力而傷了血狐。她在看那小子與血狐拼命的那一刻,靈力已經在她的體力流竄著,只是她不自覺,又驚嚇過度,沒能好好體會靈珠帶給她的力量與震撼想起胡麗為凌峰拼命的情景,銀夜的臉色黑的像陰霾的雨天。
「王,您的意思是胡麗的靈力在月圓夜會更加強大?如果她不會駕馭那些靈力,豈不是會傷到她自己?」南宮杰急切的問道。
「你放心吧,胡麗這孩子年紀雖小,可是她的情緒卻不會輕易表露。一旦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她的靈性便會有不同程度的顯現,屆時,她會知道自己並非一個普通的凡人。我現在擔心的不是她如何操縱自己的靈力,而是擔心她能否承受自己不是凡人的種種壓力銀梟凝重的說道。
「在靈珠找上她以後,她就己經月兌離了凡人的世界!又或許,冥冥中早己注定了她無法做一個凡人的宿命,倒不如早點告訴她真相,讓她早些回雲霄殿銀夜眯著眼淡淡的說道。
南宮杰愣住了,瞬間臉上一片愉悅,將眼光投到銀梟臉上。銀梟沒有說話,眼里肅穆寧靜。他站起身,理了理筆挺的西裝,轉身面向銀夜,緩緩屈膝單腿跪地,低下頭平靜的說道︰「王,臣請王答應臣一個請求,無論如何,請讓胡麗在人間接受她的蛻變和洗禮。臣相信,沒有什麼抵得上人間的感情所能帶給她的震撼,她只有經歷了凡人的七情六欲,才能夠月兌胎換骨
銀夜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銀梟,眼里暗斂著隱隱的寒意︰「你說,只有人間的情愛才能改變她?哼,簡直荒謬!」一聲低吼,一道銀光閃電般的從窗口破出,銀夜己不見影蹤。
「王,現在是大白天,不要……!」南?m杰緊跟著沖到門外,哪里還有銀夜的半點影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扶起銀梟,抹著頭上的細汗悄聲說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明知道王不喜歡胡麗呆在凡間,你卻偏要與他唱反調,你到底存的什麼心思啊!」
銀梟輕嘆一聲苦笑道︰「身為臣子,又豈能不知道王的心思?可如今我既為人臣,同時也是一個父親,這份情誼有多寶貴你是知道的,王也是知道的。只希望王能夠想明白這一點,慎重才好!」
看到胡麗抱著書本站在植樹林的入口朝著教室的方向張望著,銀夜心思一動,悄然現身在胡麗的身後。
「小丫頭!」一聲輕呼,卻換來胡麗的一聲驚叫︰「啊!怎麼是你啊?你這家伙,又翹課了是不是?你說你這是上的什麼課,花那麼多錢在學校里不上課,成天瞎混,到處惹事,你這簡直是浪費資源,會遭天譴的!我真是替你父母不值,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兒子!」胡麗的嘴像發炮似的轟了一遍,氣哼哼的扭過頭去不理銀夜。
輕夜輕笑一聲,懶懶的說道︰「小丫頭,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啊?誰到處惹事生非了?誰又浪費資源了?你怎麼就知道我的功課沒有學好?怎麼知道我不爭氣?我媽可從來不會說我不爭氣的銀夜眉眼里都是笑,眸子幽亮。開玩笑,幾千年才能出一個修煉成九尾狐的種,而這個種正是從某人的狐媽媽肚子里掉出來的,有哪個媽媽敢說這樣的種不爭氣?
胡麗撇撇嘴,朝銀夜翻了個白眼,繼續轉過身往教室的方向張望,不再理他。
銀夜好奇的順著胡麗張望的方向看了過去,見凌峰被幾個女學生擁著朝植樹林走了過來。銀夜眼神微斂,眼楮瞬間蒙上一層暗謐的銀灰,隱隱透著寒氣。
胡麗感受到了身後突然襲來的一陣寒意,她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銀夜,不知怎的,心里閃過一絲不安與煩躁。
「你還不回去?在這里干嘛!」凌峰清冷的聲音響起,人已經站在胡麗的面前,身後站著一大票女生,個個朝胡麗擠眉弄眼。
「凌峰,你來了!我……,那個,我……胡麗涌到嘴邊的話就這麼突然卡在了嗓子里,只因為剛才無意間看到了銀夜投過來的眼神,像冰一樣冷,像大海一樣洶涌,像風一樣飄渺。
「她在這里干嘛?孤男寡女的躲在林子里,不是明擺著在約會嗎?還真是有本事,釣的都是學校里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還真不枉這個名字,天生的狐媚勁!」戴小芬的聲音不大不小的響起,又引起一片不小的騷動。
凌峰冷惻惻的回頭朝聲音的發源處看了一眼,戴小芬嚇得轉過臉,迅速退出人群,眾人也皆跟著後退了一大步。
「這是什麼情況?小丫頭,你好像經常踫到這樣的陣勢噢!難為你每次第一個早早的沖出教室,想方設法把身後的尾巴給甩了,不過,好像別人的尾巴也很喜歡纏著你哎。你呀,不但人喜歡你,連畜牲也想咬幾口,簡直比狐狸還妖孽,嘖嘖!」銀夜似笑非笑的倚著樹干,清亮的眸子淡漠的掃過人群。
銀夜的話說完,兩個男生就低低笑開了,旁邊的女生紛紛露出各種忿忿之色,胡麗臉上的陰沉也開始有所緩解。好吧,雖然表面上是在嘲諷自己,可將那些女生比作畜牲,的確蠻解恨的。想到這里,胡麗翹起嘴角,斜了一眼銀夜,並不與他爭辯什麼。
「銀夜同學,你怎麼可以這麼說班上的女同學呢?大家說的都是事實,並不是存心想破壞她的名聲,你自己也看到了嘛!」說話間,賈飛飛已經忸怩著走到銀夜面前,雙手很自然的抱著他的一條胳膊,嬌羞不已的輕輕搖了幾下。
喲,這眼見力兒可真是不錯,知道翟維娜中意的是凌峰,所以退而求次之把目標轉向銀夜了,這麼快,手段挺激勵的嘛!胡麗面露譏笑,朝銀夜翻了個白眼。
銀夜冷冷的看了看被賈飛飛緊緊摟抱住不撒手的胳膊,微微側過頭湊近她的耳朵,輕笑道︰「這位同學,我有一個愛好,很喜歡辣手摧花,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興趣陪我玩玩呢?」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圍觀的人群听的清清楚楚。賈飛飛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神色閃爍了幾下,仰著頭嬌羞的說道︰「討厭,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這種玩笑,人家會難為情的啦!」
咦,這麼惡心的話也說的出口,那家伙當真這麼重的口味?胡麗抖掉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抬眼看著銀夜。
「我說的是……真的!」銀夜一字一句的說完,只見一聲驚呼,一俱黃色的身影像長了翅膀一般從圍觀的人群頭頂上飛過,「吱呀」一聲,伴著樹枝的斷裂與哀嚎聲,賈飛飛重重的摔在樹林里。翟維娜帶著一群女生,魂不附體的朝賈飛飛摔倒的方向尋了過去。
胡麗半掩著嘴,眼珠子瞪的滾圓,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始作俑者一臉嫌惡的彈著右手的衣袖,半點驚慌與懼怕之意也沒有。小心的朝銀夜挪了幾步,胡麗弱弱的說道︰「你……你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子把她摔出去了?要是摔的缺胳膊斷腿了可怎麼辦?搞不好人家會以故意傷害罪抓你坐牢的!快去找校長和南宮老師,就說你不是故意的,說你有潔癖,說你……,好了好了,快去把南宮老師叫來,他應該有辦法幫她治傷的!」胡麗說著,心說開始糾結了,本能的伸手抓過銀夜的胳膊,拖著他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什麼,觸電般的收回自己的手,驚恐的看著銀夜,驚慌失措的連連擺手喊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踫你的,對不起,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