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你從哪里弄來這麼個極品?還要不要我活啊?」南宮杰黑著臉,站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銀梟,走到一旁的玻璃窗上,從上面拿了些瓶瓶罐罐下來。
銀梟把胡麗抱到沙發上挨著凌峰坐下,走到南宮杰面前敲了敲桌子不說話,笑若春風。南宮杰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走過去,把凌峰擠到一邊,給胡麗上藥。上完藥後,伸手在胡麗的頭頂模了模。突然,在看到胡麗頸間的項鏈後,南宮杰眼眸一變,幽深的眸子里瞬間波濤洶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胡麗,握住她的手柔柔的說道︰「小女人,我是南宮杰,如假包換的男人,如果需要驗明正身,隨時歡迎。記好了,除了銀梟這個老男人,我是你認識的第一個美男子,知道吧!」
胡麗愣愣的點點頭,在看到凌峰一臉深思的盯著自己時,胡麗的心口如小鹿般亂撞,迅速別過臉去。南宮杰還想說什麼,銀梟輕咳了一聲,笑著說道︰「胡麗的傷沒什麼大礙,過兩天就好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南宮杰,是本校的校醫,也是本校最年輕的一位經融學教授。這是胡麗和她的母親胡梅女士,今天是過來報到的,我們是舊識,所以我順便帶她們過來了。還有,這位是凌峰,是武陵市公安局局長的公子,金融系的高材生,今年大二。大家都認識了,以後沒什麼事的話可以多聯系
「呵呵,對啊,多聯系。小胡麗,以後沒事過來找我,我給你買好吃的南宮杰笑眯眯的湊近胡麗,毫不掩飾他的眉目傳情。
「不不不,南宮先生,你這里是看病治療的地方,胡麗要是經常來找你,那不說明她非災即病嗎?不行,我不希望她經常來這里,最好永遠也不要來胡梅認真的說道。
南宮杰垮著臉,走到銀梟面前,很是曖昧的說道︰「我和銀校長既是同事,又是多年好友,我可以代他照顧胡麗,而且我相信他一定非常樂意我幫他照顧你的女兒呢
胡梅一听這話,面帶羞色的悄悄抬眼看了看銀梟,抿著嘴輕輕點了點頭。
「好啦,不關我的事了。要話家常你們請便,不過最好是找個沒人的地方,旁邊的辦公室馬上要開始報名了,人來人往的,注意點影響。我走了凌峰戲謔的丟下一句話,站起身往外走。
「站住,看完戲這就想跑了?誰說不關你的事了?這些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小子,罰你帶胡麗去報名,再帶她去找教室,然後帶她參觀整個學校,完了再送她過來這里
凌峰面色一變,走近南宮杰,握緊拳頭,危險的眯起眼,整個辦公室涌起了一股濃烈的硝煙味。
看到情況似乎不太對勁,胡麗沖過去推開南宮杰,轉身對著凌峰連連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一會兒我和我媽媽自己去報名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你了
南宮杰燦爛的笑道︰「小胡麗,對他不用這麼客氣,他會帶你去報名的。就讓你媽媽在這里休息一下,和銀校長聊聊天不好嗎?」
胡麗看了看胡梅一臉春意盎然的樣子,想想南宮杰說的也在理,便低下頭不再說話。
凌峰恨恨的瞪了一眼南宮杰,將視線轉到銀梟的身上。銀梟看著凌峰,像是詢問,又像是欣然的點點頭微笑著。
拉著一張比冰山還冷的臉,凌峰沒好氣的說道︰「走啦!」胡麗心口揪了揪,只得抬退跟上。
胡麗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跟在凌峰身後。
走過碎石小路,來到一條寬敞熱鬧的林蔭大路上。路上到處三五成群的圍著入學的新生,一個個有說有笑,眉宇間盡是對大學生活的向往與神秘。
「你們快看,那個不是冰山王子凌峰嗎?他可是整個武陵大學的風雲人物,不但帥得冒泡,還有一身好功夫。更傳奇的是他在學校里赤手空拳吃下一個資產幾千萬的金融公司呢一個尖細的女音從胡麗的左身傳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的?你不也是第一天到武陵報到嗎?你跟他是什麼關系?哼!」另一個女聲不屑的冷哼道。
「我是跟他沒什麼關系啦,但我表姐是這所學校的,和冰山王子念同一個系,他的故事都是我表姐告訴我的
「這麼說來,你表姐只是冰山王子的一個追求者,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俊?p>「武陵大學的女生哪個不想跟他有關系啊?可是沒有一個女人能近的了他的身。知道‘冰山王子’的稱號怎麼來的嗎?就是因為他不近人情,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把任何人都置于冰山之外,常年冷凍著那張迷死人的臉,這才有了這個稱號。你們誰想跟他親近都可以,只要具備這個本事!」
「等等,冰山王子後面好像跟著一個女生,你們快看!」
胡麗暗暗听著這些女生對凌峰的議論,正想笑,卻似乎聞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抬起頭,眼角慢慢的掃過四周,卻發現那些女學生一個個帶著殺人的眼神,似乎要將她撕碎了一般。
凌峰冷冷的蹙著眉,發覺身後的女人與他的距離越拉越大,不耐煩的頓住腳,等胡麗慢慢走近的時候,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大步消失在眾人眼前。听著背後傳來的陣陣唏噓聲,胡麗有如行走在刀光劍影之中,凌亂了心智。
南宮杰撐著下頜,黑溜溜的眼珠來回在胡梅與銀梟之間晃蕩著,眸子里帶著一絲玩味與探索。胡梅被這麼一個帥得掉渣的年輕人盯得深身不自在,又尷尬于與銀梟之間的關系,于是站起身小聲說道︰「銀校長,南宮先生,我……我還是出去看看胡麗吧,我有點不放心她,你們忙你們的,我先告辭了
銀梟站起身走到胡梅面前,柔聲說道︰「胡麗不會有事的,凌峰是個好孩子,他會照顧她的。隔壁是我的辦公室,我帶你到里面休息一下。等胡麗的入學手續辦好以後,我再送你們回去胡梅听著,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走進了隔壁的校長辦公室。
當銀梟返回時看到南宮杰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挑了挑濃眉,悅耳的笑道︰「怎麼了,今天受到的刺激好像壞了你的修行啊
「你別跟我顧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這麼大的事還想要瞞著我嗎?」南宮杰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隱忍的蘊怒,一雙眸子變得諱莫難測。
「南宮,你先別激動,今天我既然帶她出現在你面前,我就沒有想過要再瞞著你。沒錯,你剛才感應到的那股純淨的靈力的確是千年狐靈。你很好奇千年狐靈為什麼會附在一個凡人的身上對不對?說實在的,我也很好奇。當年你護著我帶著靈珠離開,你為了救我引開了血狐,後來我又被血尊派出的另一批殺手追殺,受了重傷。昏迷前我听到一個嬰孩的哭聲,那批殺手也被哭聲引開,然後我看到了奇異的一幕︰靈珠發出耀眼的銀光,從我懷中飛了出去,帶著我找到那個嬰孩。那孩子當時跟我一樣奄奄一息,可是靈珠卻自己飛到了孩子的體內。震驚之下,我暈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孩子睜著一雙明亮的眼楮趴在我的懷里,一米以外的地方有一個紅色的包袱,孩子是從包袱里面滾到我懷里的。我調理好氣息,想用靈力將靈珠從孩子身上取出來,卻發現靈珠已經與孩子融為一體,孩子就是靈珠,靈珠就是孩子銀梟說完這些話,眸子里帶著深深的柔情,似是陷入了沉思。
「你是怎麼把這孩子送人的?難道你不怕她會遇到血尊的追殺嗎?」南宮杰凝重的問道。
銀梟輕嘆一聲說道︰「我怕,我當然怕。當年王讓我誓死保護靈珠,我又怎能將附身在孩子身上的靈珠置之不問?我在山上呆了三天,等到恢復三成的靈力以後,我用所有的靈力封住了孩子身上的狐靈,然後帶著她下了山,來到武陵市的一個鎮上。那天晚上,我體力不支倒在胡梅的家門口,是她把我扶了進去。那時候的我已經沒有了法力,連真身都無法隱藏。我怕嚇著胡梅,便將孩子交到她的手里,請她務必幫我照顧孩子,關承諾會重謝于她。就那樣,我帶著一身傷連夜離開了武陵,上了山繼續修煉
南宮杰的眸子里閃著灼灼的華光,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苦苦尋找了十八的靈珠與他竟然只有咫尺之遙。傷痛過,委屈過,絕望過,但此刻涌現在他心底最深處的感受卻是滿滿的感動。靈珠失而復得,他可以重返雲霄殿,可以覲見狐王,更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有了拯救蒼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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