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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胡麗的手緩緩從塔羅的腰間垂了下來,他才失笑的輕輕扳過她的身子,抱著她走到偏殿,小心的放在床上。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煙兒也跟了過來,默默的打來溫水幫胡麗擦臉。

「好好照顧王後,我去看看狐王!」塔羅深深的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胡麗,戀戀不舍的出了偏殿。

銀夜果然不負眾望,喝了個大醉。向來冷靜決絕的他一改往日的冷斂,連飲數杯。至始至終他都保持著溫莞燦爛的笑臉,眉眼里盡是無邊的春色。當最後一杯酒下肚,而銀夜手中的酒杯再也無法握住時,他終于趴在桌子上,迷離的星目還在人群中搜尋,嘴里不住的喃喃道︰「小胡麗,小胡麗……。」

「狐王醉了,銀火,送狐王回宮吧。司空昱,小胡麗在偏殿睡著了,你也把她送回去吧。南宮杰,北歸,你們二位護送他們回去吧。大家記著,晚上務必好好照顧他們,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塔羅沉靜的吩咐道。

銀火點點頭,和唐紫衣一左一右扶著銀夜往殿外走去。司空昱走進偏殿把胡麗抱了出來,蹙著眉說道︰「要不要用軟轎把王後抬回去?」

煙兒撇撇嘴說道︰「王後不喜乘坐軟轎……。」

司空昱不安的看了塔羅一眼,又瞅了瞅南宮杰,兩人一致點頭。無奈,司空昱只得抱著胡麗跟了上去。

到了金聖宮,看了看醉得人事不醒的銀夜,南宮杰皺著濃眉說道︰「銀火,帶狐王去藥池泡一泡,待他稍稍清醒一點再送他回房,省得小胡麗跟著受罪!」

銀火和煙兒深有同感,幾個人扶著銀夜去了藥池,煙兒麻利的把胡麗上上下下收拾了一番,這才幫她蓋好被子。

看到銀夜穿著潔淨的里衫步履不穩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南宮杰夸張的笑了起來︰「這就醒了?狐王不愧是狐王。醉成這樣還能這麼快就醒來,果真厲害呀!時辰也不早了,小胡麗怕是累壞了,二位早點歇息,臣等告退了!」

銀夜坐在床頭,笑而不語的揮了揮手,直到眾人都退了出去,他才輕手輕腳的上了床。

沐浴後的銀夜身上帶著濃濃的熱浪和清新的藥香,胡麗貪戀的吸了吸鼻子,一條玉臂像蛇一般的勾了過來。橫在銀夜的胸前。半截雪白的長腿也風情萬種的勾住了他的腰身。透過薄薄的亮光。胡麗胸前傲人的曲線深深的刺激著銀夜的大腦,那一團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胳膊。仔細一看,銀夜差點沒吼出聲來,他的小胡麗居然又沒穿裹胸!

是的。胡麗自從懷孕以後,堅決不肯再穿緊繃繃的裹胸,一來怕影響給孩子哺乳,二來怕影響上半身的正常發育。明知道銀夜每次都被她撩撥得心癢難耐,可她就是不願意穿。銀夜對她的這一舉動是又愛又恨。

不自覺的,他的一雙大手便探進了胡麗的褻衣,眸色也變得蕩漾起來,呼吸不斷的加重。

迷迷糊糊的胡麗只覺得身上有一團溫暖的火焰在包圍著她,又舒服又貼心。本能的配合著銀夜的動作,小嘴里逸出了一連串細碎的嚶嚀……。

在酒勁的驅使下,銀夜哪里還有一絲半點的定力,加上胡麗一陣陣無意識的嬌喘和細語呢喃,兩個人都忘了形。任由體內原始的沖動席卷而來,滿室的旖旎春光掩蓋了所有的思緒。

胡麗在一陣陣隱隱的鈍痛中醒來,天色已經微微泛白,薄紗籠罩下的夜明珠泛著柔和的華光。動了動像被輾過一般酸痛的雙腿,胡麗視線落在銀夜精luo的上身。心驚之余,迅速掀開被子一看,暈,她怎麼也沒穿衣服!

胡麗單手扶額,努力回放著昨晚的纏綿。該死的,到底誰誘惑了誰啊!

又一陣鈍鈍的疼痛讓胡麗不自覺的繃緊了神經,腦海里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孩子!

「啊……我的孩子……!」胡麗淒厲的慘叫聲把銀夜從熟睡中驚醒,他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彈開床頭夜明珠上的薄紗,室內瞬間一片灼灼的華光。

「小胡麗,你怎麼了?」銀夜迷離的眸光中閃過一絲茫然,他的視線在胡麗**的身上掃過,臉色一變,伸手把她摟在懷中焦慮的問道︰「小胡麗,你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胡麗臉色慘白,她緊緊抓住銀夜的手,焦急的說道︰「銀夜,我的肚子好難受,一陣陣的疼,我擔心我們的孩子……孩子……!」

銀夜下意識的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是胡麗白淨的大腿根部一抹已經干涸的暗紅。他的心猛的一顫,雙手緊緊把胡麗摟在懷中,床單上點點刺目的暗紅讓他的心瞬間跌進了一片寒潭。

「小胡麗,別怕,別怕,我馬上宣南宮進殿,你撐著點,撐著點!」他雙手顫抖著為胡麗穿好衣服,又胡亂穿上自己的衣衫,抱著胡麗厲聲喊道︰「來人,來人啦,宣南宮杰,快宣南宮杰進殿!」

幾乎是同一時間,外面傳來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司空昱在門外焦灼的喊道︰「狐王,怎麼回事,王後怎麼了?」

「小胡麗肚子不舒服,司空昱,快去傳南宮杰!」銀夜顫聲喊道。

「臣、臣即刻就去!」說話間,司空昱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很快,煙兒和銀火都跑了過來,焦急的站在門口張望。

南宮杰拎著藥箱,衣衫不整的跑了過來,身後緊跟著司空昱。

「出什麼事了?小胡麗怎麼了?」南宮杰扔下藥箱,上前握住胡麗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脈象,神色凝重的從藥箱中拿出幾粒丹藥喂進胡麗的口中,柔聲問道︰「小胡麗,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哪里不舒服?」

胡麗臉色慘白的望著南宮杰,緊緊抓著銀夜的手帶著哭腔說道︰「我的肚子痛,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來動去。南宮,我好怕,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會不會有事?」

南宮杰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溫和的笑道︰「別擔心,寶寶的脈象還很平穩。除了肚子痛,還有沒有其他的癥狀?」

一旁的銀夜沉著臉凝重的說道︰「昨晚過火了,她、她……出血了!」

「什麼?」銀夜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南宮杰的臉色瞬間一片青白。他一把掀開胡麗身上的被子,仔細的看了看床單上的點點暗紅,顫抖著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南宮,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胡麗淚如泉涌,蒼白的臉上是深深的痛苦和自責。她緊緊抓著銀夜的手不住的顫抖著,指甲刺破了他的肌膚,劃出一道殷紅的血痕。

「南宮,很抱歉,昨晚……我……。」銀夜沉痛的看著胡麗,懊惱和悔恨布滿了他的眼眸。南宮杰無力的站起身,強作鎮定的說道︰「算了,這是意外,誰也不想的。小胡麗,你別怕,我需要煙兒幫我仔細檢查你的身體,看看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你安心躺著,不要影響情緒,也不要激動,要听我的話,好嗎?」

胡麗含著淚點了點頭。

煙兒扶著胡麗躺了下去,銀夜站在一旁,其余人都退了出去。經過煙兒仔細的檢查,確定胡麗只是輕微的出血,並沒有傷到肚子里的胎兒。

「孩子暫時沒有危險,但以後還不好說。從現在開始,小胡麗必須躺在床上靜養,除了調養身體,還需要安胎。我會去配些安胎的丹藥給你服下,一個月之內,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和孩子才能算平安無事。」南宮杰嘆了一口氣,看著淚眼汪汪的胡麗,心里不免又是憐愛又是痛惜。

見南宮杰起身要走,胡麗一把拉住他的手弱弱的說道︰「南宮,這件事不要讓我媽和梟叔叔知道,否則她會不得安生的。她剛剛結婚,我想讓她做個開開心心的新娘子!」

「知道了,你安心歇著吧,晚點我再來看你。」

司空昱送南宮杰出了門,胡麗淚眼朦朧的看著悔恨不已的銀夜,伸手模了模他的臉,顫聲說道︰「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沒能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是個不合格的母親,也是個不合格的妻子……!」

銀夜緊緊握著胡麗的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心痛不已的說道︰「小胡麗,不要自責,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控制自己強要了你,我明知道你有孕在身,昨晚還喝了那麼多酒,不但沒能照顧你,還把你害成這樣……。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是個大混蛋!」

看著銀夜充滿愧疚和自責的樣子,胡麗心疼的搖搖頭,抽泣著說道︰「不關你的事,昨天晚上你雖然喝多了,但我卻是清醒的。總之……都是我的錯啦,我以後會听你的話,晚上就寢一定會穿好衣服,一定會控制自己,一定!」

看見胡麗認真的模樣,銀夜又是心疼又是愛憐又是悔恨又是無奈的長嘆一聲,幽幽的說道︰「小胡麗,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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