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胡麗一見南宮杰、塔羅和司空昱就躲。對于南宮杰,她覺得羞愧,他無微不至的照料著她,想方設法的給她進補,只為了讓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能夠健健康康,而她卻辜負了他一番美意,不但和銀夜抵死纏綿,還被他看到了那羞人的一幕,羞呀,愧呀!對于塔羅和司空昱,她是惱羞成怒,明明讓司空昱悄悄的幫她買孕婦穿的貼身衣物,他不但會錯了意,還和塔羅摻和到一塊兒,最可氣的是這兩個家伙居然不聞不問的幫她帶了一大包情趣內衣回來,還差點害了她肚子里的寶寶。
是可忍,孰不可忍,胡麗打定了主意不理會這兩家伙。司空昱每次與胡麗迎面走來時,都能看到她羞赧而幽怨的眸子,他只能苦笑著搖搖頭,腸子都悔青了。塔羅每次想上前和胡麗搭話,她都會撅著小嘴紅著臉走開,對他簡直視若不見。塔羅心里急得像貓抓一樣,想道歉,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想跟她開玩笑,又怕她臉皮薄害羞。小胡麗不理他,這樣的日子真是受罪!
就在塔羅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銀梟帶著胡梅回了雲霄殿。這對所有人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喜訊。
胡麗當著所有人的面沖上去抱住胡梅又親又抱又哭又笑,母女倆一會兒嘻嘻哈哈,一會兒又哭得像兩個沒媽的孩子。見到胡梅,胡麗所有的本性盡顯無疑,一會兒像孩子一樣窩在胡梅懷里撒嬌,一會兒又一本正經的斥責胡梅幾句,種種歡喜與甜蜜讓眾人看了無不動容。
塔羅找準時機狗屁的湊上前去,對胡梅甜甜的笑道︰「夫人,終于把您盼來了,小胡麗終于可以安下心來養胎了!」
胡梅嘻嘻笑著捧起塔羅的臉笑道︰「哎喲塔羅啊,瞧瞧你這張俊俏的小臉,幾天不見想死我了!來來來,讓干媽好好看看!」
塔羅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看了看不住翻白眼的胡麗,抹著頭上的冷汗問道︰「夫人,您是長老的夫人,不是塔羅的干媽哎……!」
「誰說不是?你的身體里流著小胡麗的血,她是我的女兒,你當然是我的干兒子羅!哎呀,這張小臉可真俊,干媽要是還有個女兒,一定讓她嫁給你!」
「夫人……!」塔羅抽搐著嘴角無助的看著銀梟,眼里滿含期盼。
「這有何難。夫人和長老成婚後。很快便能有個像夫人一般貌美的女兒。等她長大以後再嫁給相師也不遲呀!區區二十年,相師還是可以等的,對不對,相師?」南宮杰笑嘻嘻的在一旁起著哄。
胡梅果然收回手。走到銀梟面前,含羞帶怯的看著銀梟,眨著一雙盈盈美目,輕啟朱唇,嫵媚風情的說道︰「梟哥……!」
銀梟凝望著胡梅不勝嬌羞的俏臉,含笑著說道︰「只要你喜歡,我都依你!」
胡梅粉面含羞雀躍不已的拉著塔羅的手咯咯笑道︰「你看,梟哥同意了,只要我們將來有了女兒,我一定會讓她嫁給你……!」
南宮杰在一旁樂不可支的偷笑。塔羅黑著一張臉灰溜溜的躲到胡麗身後,模著鼻子沒好氣的說道︰「長老和夫人的好意塔羅心領了,不過塔羅目前還沒有成婚的打算,也不想被任何人束縛,不敢勞煩兩位掛心。還請夫人不要見怪。」
胡梅嘟著嘴不解的看著銀梟,又用眼神示意胡麗。胡麗偏頭斜了塔羅一眼,慢條廝理的說道︰「媽,您就行行好吧,狐族像塔羅這樣的美男子多的是,保準讓您眼花繚亂,你若真的把我未來的妹妹許給塔羅,說不定你第二天就會後悔!這家伙也沒那麼好啊,除了長的帥一點,酷一點,邪一點,招惹桃花的本事強一點,也沒什麼過人之處嘛!」
塔羅面部一僵,喜笑不得的望著胡麗,心里直抓狂。這丫頭,在他面前越來越得瑟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想到這里,塔羅眯著眼湊近胡麗的耳旁,邪邪的扯出一抹笑意,低壓聲音魅惑的說道︰「小胡麗,是不是嫌那些情趣小內內還不夠刺激?要不要我再幫你……。」
胡麗一個激靈,飛快的伸手捂住塔羅的嘴,皮笑肉不笑的打著哈哈︰「哎呀媽,您大老遠從人間來到雲霄殿,是不是很累呀?梟叔叔,我媽累了,您先帶我媽回中靈殿歇著,一會兒我再過去陪她。」胡麗拼命朝銀梟眨著眼,眨得眼楮都快抽筋了。
銀梟溫莞的拉著胡梅的手,柔聲說道︰「梅梅,走,我先帶你回宮歇著,晚一點狐王和小胡麗會過來陪你用膳的。」
胡梅愣愣的眨著一雙媚眼,疑惑的看了看胡麗,被銀梟拉著一路走一路回頭。
「你你你,還有你們,都先散了,我有話要和相師說!」胡麗繃著小臉,伸手亂指了一氣,旁邊的人都識趣的散了開去,尤其司空昱跑的最快。
只剩下銀夜和南宮杰,兩人悠閑的坐了下來,像是等著看好戲一般。
看著胡麗氣焰高漲的架勢,塔羅有些不淡定了,他笑著走上前,伸手攬在胡麗的肩上,一邊扶著她往銀夜身邊走,一邊討好的哄著︰「別繃著個臉嘛,想想你肚子里的寶寶,你生氣會影響他的。乖,笑一個,寶寶的心情才會好!」
胡麗被塔羅哄到椅子上坐了下來,又騰的站了起來,轉過身反將塔羅推倒在椅子上,叉著腰吼了起來︰「你還知道我有寶寶嗎,還知道替我肚子里的寶寶著想嗎,既然都知道,干嘛要故意黑我?你丫的存心整我是不是?樂吧樂吧,你就使勁兒樂吧,等你成婚的時候我也給你老婆送個十打八打情趣內衣,外加一百盒有洞洞的套套,讓你們倆沒日沒夜的嘿咻嘿咻,我看你怎麼生出兒子!」
「噗」的一聲,南宮杰嘴里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下一秒,便不顧形象前仰後合的爆笑了起來,笑得肚子里的腸子都扭在了一塊兒。
銀夜抬了抬眉,晶亮的眸子帶著一絲迷惑,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決定不恥下問︰「什麼是有洞洞的套套?什麼是嘿咻嘿咻?」
塔羅被胡麗罵得一頭霧水,雖然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但他還是很認真的轉頭望著南宮杰,一臉的茫然。
「哈哈哈,小胡麗,你真是太有才了,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哈哈,有洞的套套……,哎喲,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痛死了!」南宮杰捂著肚子,靠在椅子上東倒西歪,嘴角更是笑得快抽筋了。
胡麗撇撇嘴,沒好氣的嘟嚷道︰「有什麼好笑的!」
塔羅黑著臉,伸手彈出一道銀光擊中南宮杰的胸口,南宮杰瞬間安靜了。
「告訴我,什麼是有洞洞的套套!」塔羅暗暗的咬著牙,沉著臉問南宮杰。
南宮杰撫著胸口喘了幾下,俊俏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用力瞪了塔羅一眼,恨恨的說道︰「避孕套!小胡麗的意思是要把送給你的避孕套全部戳上洞洞,听明白了沒有!」
塔羅眨了眨眼,俊美的臉上瞬間多了三條黑線。狠狠的瞪了胡麗一眼,突然,他眸光一閃,一臉邪惡的站起身湊近胡麗的耳邊盈盈笑道︰「這個套套我真心不需要,生不生的出兒子我自己也不介意,有你和狐王幫我們生就夠了,我更樂意撫養你生的兒子。不過,我是不會給狐王準備有洞洞的套套啦,那樣多缺德,我會多準備幾套有情趣的小內內送給你們,最好狐王可以一年抱倆……!」
「塔羅……!」胡麗面紅耳赤的推開塔羅,又羞又惱的捂著臉沖進了房間。
塔羅咧著嘴哈哈大笑的坐了下去,朝南宮杰得意的眨了眨眼。
南宮杰鄙夷的瞥了塔羅一眼,從身上模出一只玉瓶,倒了兩粒丹藥出來,憤憤的塞進嘴里。
銀夜斜了塔羅一眼,眯著眼幽幽的說道︰「相師,你跟小胡麗說了什麼本王管不著,本王比較關心的是今晚能否回臥房就寢。本王已經在偏殿歇了三個晚上了,想著今日岳母大人駕臨,小胡麗這麼開心,本王應該可以搬回臥房與她同床共枕了。不過,看目前的情形,有點懸哪!」
塔羅渾身顫了顫,驚恐的看著銀夜充滿危險訊息的眸子,仿佛眼前有成群的烏鴉飛過。他困難的吞了吞口水,慢悠悠的站起身,語結道︰「那個……狐王,我……,我去看看小胡麗,順便幫您開導開導……。」
看著塔羅一步三回頭的朝內殿挪著腳步,南宮杰忍著爆笑的沖動,拼命抖著肩。
塔羅前腳剛剛進去,南宮杰後腳便跑到門邊,貼著門躲到後面偷听。
很快,里面傳來了胡麗的爆喝聲︰「帶上你的情趣小內內,回你的嵐香苑!」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響過,塔羅灰溜溜的走了出來,手里捧著一堆色彩艷麗的性感內衣,而他臉上的表情則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簡直與他風神俊朗的容顏判若兩人。
南宮杰差點沒笑岔了氣,又不敢太放肆,只得把臉偏向一邊偷偷的笑。
銀夜站起身走到塔羅面前,看了看他手上的情趣內衣,偏過頭盈盈淺笑道︰「相師,委屈你了,先幫本王保管一段時日吧!」
塔羅低頭看著手上的一堆內衣,又看了看背著手翩然走遠的銀夜,他的心瞬間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