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夜想也不想的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說道︰「不妥不妥!按照狐族的規矩,長老成婚乃狐族大典,以他的身份需要由史官們親自打理,還有岳母大人,她是王後的母親,身份自然尊貴。♀周興和藍綃就不同了,他們是嵐香菀的人,按理只能在嵐香菀舉行大禮。他們倆的事你還是先緩一緩吧!」
「有什麼關系嘛,梟叔叔和媽媽的婚禮咱們自己布置,可以不經過史官。既然是咱們自己布置,也順便為周興和藍綃布置一下嘛!」胡麗不死心的抱著銀夜的胳膊,噘著嘴說道。
銀梟笑道︰「小胡麗,這件事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相師才是嵐香苑的主人,周興和藍綃是他的人,只有他才能做主安排他們的婚禮,狐王不好干涉。不過你放心,他們倆個都是相師身邊最貼近的人,相師不會委屈他們,狐王也必然會為他們備上一份厚禮的。」
胡麗想了想,嘴角慢慢揚了起來,若有所思的說道︰「也好,等我得了空再去找塔羅,非得好好跟他談談!」
銀夜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半眯著眼危險的湊近胡麗的耳朵,咬著牙輕聲說道︰「怎麼談?下一次是不是要談到房頂上去?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像今天那樣爬桌椅跳床板,小心我打你!」
胡麗的心涼涼的顫了顫,眼前似乎出現了兩片紅紅的手掌印。幾乎是下意識的捂著往旁邊挪了挪,小嘴不悅的嘟著,敢怒不敢言。
狐族在接二連三的陰郁過後,終于迎來了一場歡慶,人人都在奔走相告︰長老要成婚了!
中靈殿,氣宇軒昂的護族長老銀梟臉上掛著止不住的喜悅和一絲淡淡的紅暈,一頭銀白的發上束著華貴璀璨的金玉發冠,琉璃紫金腰帶將他絕世的風采襯托得淋灕盡致,俊美無雙。
胡麗圍著銀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嘖嘖贊道︰「梟叔叔的氣質和風采真是舉世無雙。能夠得到這樣一位絕色美男的青睞,媽媽真有眼見力兒、真是好福氣!」
銀梟燦然一笑,伸手模模胡麗的頭,盈盈笑道︰「傻丫頭,你媽媽也是個絕色的大美人兒呀,能夠娶到她才是我銀梟一生的榮幸呢!」
「小胡麗,你剛才那是什麼話,長老的風采舉世無雙,那狐王的風采呢?還有相師,還有我們四大護法。你仔細看看站在這里的男子。哪一個不是風采卓絕、舉世無雙?哼。真沒眼光!」南宮杰睨了胡麗一眼,滿臉的不屑。
胡麗愣了一下,眼珠子四下轉了轉,狗屁的走到銀夜旁邊。抱著他的胳膊媚笑道︰「哎,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梟叔叔風儒文雅的氣質很獨特,銀夜有君臨天下的霸氣和無可比擬的俊逸,相師有傾國傾城的美艷和不可一世的桀驁,南宮你呢,更是風流倜儻風韻獨存,西莫是縴塵不染的飄逸。東雲是……。」
「行了行了,你這是拍馬屁呢還是真心稱贊我們?」南宮杰忍住眼底的笑意,眯著眼問道。
「哎喲,有眼楮的人都能看到你們的風采,哪里需要我拍馬屁啊!不信的話你們到人間走一躺。看看所到之處是不是都被女人們追攔堵截?我每天都能見到你們這些個美得令人神共憤的花美男,多少也產生了一點抗性,若是換了別的女人,還不得每天流鼻血?對不對銀夜?」胡麗諂媚的朝銀夜眨了眨眼,露出萬種風情和千般嫵媚,令銀夜沒來由的咽了咽口水。
想起胡麗當初看到南宮杰和其余三大護法時的花痴模樣,銀夜暗咬銀牙,湊近胡麗耳邊磨著牙說道︰「你倒是把他們一個個都瞧的清楚仔細,還當著我的面夸贊別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吃味?」
胡麗嬌媚的模模銀夜緊繃的俊臉,伸出縴縴玉手在他的胸口輕揉的撫了撫,柔聲笑道︰「哎呀銀夜,狐王,我親愛的相公,你沒事把這麼多美貌的男人都放在身邊干什麼呀,明知道他們一個個都傾城絕色,明知道他們秀色可餐,你還讓他們在我眼前晃悠,人家當然要大飽眼福啦!」
「你還有理了?」銀夜濃眉一挑,伸手擒住胡麗的下頜,危險的靠了過去。
胡麗輕輕別過臉,含羞帶怯的斜了銀夜一眼,往他懷里蹭了蹭,故作風情的說道︰「呀,人家心里高興,開個玩笑嘛。若是不高興,回宮再任你處罰嘛!」說話間,胡麗仰起的小臉嬌嗔的瞪了銀夜一眼,胸前一團高聳的柔軟有意無意的貼著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後飛快的從他懷里出來,閃到銀梟身旁。
銀夜在胡麗嫵媚風情的攻勢和極盡撩撥的挑逗下,心里早已被一團熊熊的火焰包圍,現在是欲親不得,欲罷不能,恨不能立刻把她放倒就地辦了她,哪里還有心思計較什麼美男在側的酸溜。
「好啦,今日是長老的好日子,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塔羅沒好氣的白了胡麗一眼,慢條廝理的說道。
胡麗笑眯眯的拿出一張紙遞給銀梟,附近他耳邊輕聲說道︰「叔叔,要點我都記在這張紙上,也和塔羅說過了,以他的情商,肯定能幫您把事情辦的妥妥的!」
銀梟紅著臉,含笑著把紙條緊緊握在手中,點了點頭。
「叔叔,塔羅,司空昱,我們在金聖宮等你們!」胡麗兩眼發光的看著銀梟,眼里充滿了喜悅和期待。
三人走了幾步,塔羅突然回過頭招了招手,朗聲說道︰「南宮杰,好好照顧她!」
胡麗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用力朝漸行漸遠的三人揮了揮手。
銀夜走上前拉住胡麗的手,柔聲說道︰「傻丫頭,長老去向你媽媽求婚,你該高興才是,哭什麼!走,我們回金聖宮。」
眾人回到金聖宮,南宮杰與西莫將施法將玄幻鏡召喚出來,守在一旁。
空寂豪華的別院內,胡梅側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著手中的相冊,嘴角掛著一絲溫情的笑意。相冊中的少女臉上帶著陽光般燦爛的嘻笑,額前的一塊胎青毫不顧忌的露在陽光下,雙手調皮的做了個射擊的動作,微微嘟著的紅唇閃動著誘人的光彩,一睜一閉的一雙靈眸顧盼生輝,如星月璀璨。
胡梅愛憐的撫模著少女明媚的俏臉,嘴里低喃的自語著︰「小胡麗,你還好嗎?有沒有想媽媽?媽媽好想你,我的寶貝,媽媽真的好想你!」說著,胡梅把相冊緊緊貼在胸口,緊閉的雙眸中緩緩流下一行熱淚。
哭了一陣,胡梅輕輕擦掉臉上的淚痕,再次翻開相冊,一張極小的照片從相冊內滑了下來。胡梅撿起相片,柔美的臉上不自然的閃過一絲紅暈,眸光中漸漸浮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照片中的男子雖然只能看見一張側臉,但那炯炯的眸光和性感的薄唇卻仍然令胡梅止不住的臉紅心跳。她的手輕柔的撫模著男子俊美的臉,一絲嬌媚柔情的淺笑在她的唇邊緩緩綻放開來。
透過照片中的男子,她仿佛又看見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那一身飄逸的銀袍,那一頭華美的銀發,那一雙深邃的銀眸,還有那一片溫情款款的笑意……。他永遠那樣瀟灑俊逸,永遠那麼風度翩翩,永遠那麼溫柔內殮,他是她一眼定終生的牽絆,也是她傾其一生也無法割舍的情緣。一生能有這樣的一份牽掛,她已再無遺憾。
胡梅緊緊握著手中的照片,嘴邊掛著甜蜜的微笑,緩緩合上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午時的陽光熱烈而又纏綿,別墅里靜得只听見鬧鐘的滴嗒聲。
三道銀光穿過別院在大廳閃過,三名天神一般的男子出現大廳的沙發旁。
看著蜷縮在沙發上溫莞含笑的女子,銀梟的眼里閃過一絲心疼。他轉身走到房間拿了一床薄被蓋在她身上,溫柔的凝望著熟睡中的女人。
塔羅雙手環胸彎下腰看了看胡梅,蹙著眉說道︰「她就是小胡麗的母親?哈哈,不錯不錯,嬌柔嫵媚,溫莞可人,比小胡麗成熟多了!」
一旁的司空昱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相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聞王後的性子與未來的長老夫人可謂是同出一轍呢!」
塔羅抬眼笑道︰「是嗎?這一大一小若是聚在一塊兒,那豈不是異常熱鬧?看來狐族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有趣!」
銀梟溫柔的看了看胡麗微蹙的柳眉,溫莞的笑道︰「你們小聲點兒,別吵醒梅梅。她定是太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長老,小胡麗還急著見她媽媽呢,萬一她像她那個寶貝女兒貪吃嗜睡,一覺睡到大天黑,那我們不是還要等到天黑?」塔羅不客氣的一把自己摔在沙發的拐角上。
沙發突然被一道勁力彈起,胡梅驚恐的睜開了一雙如小鹿般的眼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令她魂牽夢縈、日思夜盼的俊臉。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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