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章玻璃心
洪興社孫滕海懶洋洋的坐在炕上抽煙,上等的煙葉配合著海柳煙嘴說不出來的滋味,感覺整個人飄飄欲仙。孫滕海最近明顯的感覺**低了,對性的需求沒以前那麼旺盛了。哎,不得不說人老了啊,人老了干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了。真懷念年輕的時候啊,那個時候自己可是號稱一夜七次郎啊。現在看著褲襠下軟綿綿的東西,孫滕海忍不住嘆了口氣。孫滕海撫模著海柳煙頭,這一套家伙說起來可是跟著自己好多年了,自己從一吸煙葉的時候就用它了。算起來跟著自己整整四十年了啊。女人都靠不住,還是這東西是自己的命根子啊。海柳煙嘴可是個好東西,是每個煙鬼夢寐以求的東西,要是這東西丟了,那就跟魂丟了差不多,不哭個三天三夜是不會罷休的。海柳煙嘴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呢?為什麼海柳煙嘴那麼受煙鬼的痴愛呢?首先,我們要搞清楚海柳是什麼。
海柳——學名黑珊瑚,因其長成樹枝狀,枝條縴美,質地柔韌,外形類似于陸地上的柳樹,故獲名海柳。雖形似樹木,但經海洋科學研究海柳實屬海洋動物,屬于腔腸動物類,系珊瑚科的一種。海柳質地堅韌,水浸不腐,火焚難損,富有光澤,是加工成煙嘴煙斗等工藝藝術品的珍貴材料,利用海柳奇特的形態、漂亮的色澤、細膩的材質等特點,經過取材、剪枝、鋸、打坯、鑽、雕、拋光等工序進行精心加工,可雕塑出各種精美絕倫的煙嘴、煙斗、擺件、手鐲、茶杯、戒指、佛珠等藝術珍品。
但是這里來說,做工藝品品多好,為什麼非要最煙嘴呢?這其中有什麼奧妙呢?那是由于海柳的特性決定的。海柳的生長是極其緩慢的,每年才長高5毫米,一株海柳長成1米高,起碼得200年時間。還有由于那麼常時間的呆在海底,吸取了大量海水精華,其性寒涼而不傷人,用海柳煙嘴抽煙,會有一種淡淡的清香,有涼喉解熱,爽肺提神之感,能大幅度消除口臭、清熱解毒,化痰止咳等效果,能起到潤肺、清除肺部積熱的作用,能最大限度減少危害。古人很早就用它做煙嘴了,用海柳之寒涼之性來過濾火毒,真是妙招,可見古人的智慧之高深。由于海柳生長極為緩慢,隨著人們的過度開采,導致海柳的價格上漲,一個好的海柳煙斗至少要幾千元了。
孫滕海最近一段時間低調了很多,漢都亞大師竟然意外身亡,並且自己手下的馬仔也死了。當時發生了什麼,孫滕海不清楚。但是孫滕海怕這件事牽連到自己,最近一直是深入簡出。孫滕海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怕沒有那麼簡單。漢都亞大師已經是馬來西亞比較著名的降頭師了,沒想到去了中國竟然沒有回來,看來華夏真是藏龍臥虎,自己以前實在是太天真了。
「鐺鐺」有人敲門,孫滕海納悶,大半夜了,誰來敲門呢?自己現在住的是一套別墅區,不是吩咐過下人晚上沒什麼事情不要隨便打擾的麼。大晚上的,難道是有事發生?
想到這里,孫滕海說道︰「誰啊,進來。」
門慢悠悠的開了,從門外走出一個人來,孫滕海一瞧這個人頓時愣住了。
只見來人禿頭,身披紅色袈裟,身材高大威猛,年齡不好估計,看起來也就50多歲左右,最引人注目的是赤luo的雙臂上刻滿了刺青。這分明是一個和尚啊,但是和尚怎麼還會紋身呢?
孫滕海隨即驚訝了,額頭上出了一頭冷汗,這個別墅別看不大,其實是自己的一個秘密窩點,為了防止黑道上的仇人,這里安排了很多小弟值班站崗,並且安上了最先進的監控設施,按道理來說就是一只蒼蠅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飛進來而不被發現,這個和尚是怎麼進來的?
孫滕海說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那個和尚根本不理會孫滕海的問話,突然用流利的漢語說道︰「你就是孫滕海?」
孫滕海點了點頭。說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
那個和尚說道︰「在兩個月前你去找了漢都亞是不是?」
孫滕海听到漢都亞這三個字,頓時臉色變得蒼白。不管這個和尚是誰,跟漢都亞扯上關系的人準不好惹。
想到這里,孫滕海突然叫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那個和尚靜靜的看著他,不發一言。
孫滕海喊了半天,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過來。真該死,關鍵時刻手下耳朵都聾了麼,喊那麼大聲都听不到。
那個和尚突然說道︰「你是喊他們麼,他們都在院子里,你可以出來看看。」
說完那個和尚往院子里走去。孫滕海也好奇的跟著和尚往院子里走去。
走進院子,孫滕海看見手下們都在院子里站著一動不動,像個呆瓜。
孫滕海氣憤的罵道︰「你們都傻了麼,老子喊你們半天,你們沒一個听令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孫滕海忍不住走過,一巴掌扇過去,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但是奇怪的是,被打的那個人還是站著一動不動,目光呆滯,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打的不是他一樣。
太反常了,他們到底怎麼了?孫滕海忍不住伸手往一個人臉上模去,感覺入手冰涼,孫滕海用顫抖的手模向鼻端……
突然孫滕海大叫起來,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死人,死人,全是死人那些站著的馬仔們都是死人。
這是那個和尚念道︰「般若波羅蜜,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死就是活,活就是死。死人和活人有區別麼?」
孫滕海用顫抖的手指道︰「你殺死的他們?」
那個和尚繼續說道︰「人總有一死,我殺死他們跟他們以後自己死有什麼區別?」
孫滕海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死他們?」
和尚更新最快最∼快忽然笑了,說道︰「因為我要找你,他們不讓我進來,要我出去,語言當中甚是吵鬧。和尚生平喜靜惡鬧,為了耳根清淨,貧僧只好超度他們了,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面孔多安詳,看來都已達到西方極樂淨土,善哉,善哉。」
孫滕海呆呆的看著一堆死人,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和尚說道︰「我找你是問漢都亞的事情,漢都亞是我的親生哥哥,好多年沒見到他了,很是想念。但是現在我找不到他了,听說他最後一次是跟你見面的,是不是這樣?」
孫滕海搖頭道︰「我從來沒听說過漢都亞,你找錯人了。」
和尚說道︰「心如琉璃才是禪心,心如玻璃那是凡心。不知道施主是琉璃心還是玻璃心呢?」
孫滕海忽然覺得右手臂上癢癢的,抬頭一看右臂上鮮血隨著胳膊流淌下來,而造成這個原因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一截尖尖的玻璃
只見一截玻璃緩緩的從手臂上慢慢長了出來,越長越大,手臂如刀割般劇烈疼痛,鮮血已經開始噴濺了
孫滕海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看著身體里長出的玻璃緩緩發呆。
和尚又淡淡問道︰「你找漢都亞是因為什麼事情?」
孫滕海麻木的說道︰「是為了對付一個人。」
和尚道︰「是為了對付什麼人呢?」
孫滕海說道︰「是一個叫李慕菊的女人。」
和尚說道︰「女人如虎,漢都亞此去怕是凶多吉少了。你知道漢都亞現在在哪里麼?」
孫滕海搖頭說道︰「自從他去找那個女人後,我們再也沒聯系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他雲游四方去了也說不定。」
孫滕海話音剛落,左邊大腿上又是一陣癢,一截尖銳的玻璃又緩慢的從大腿里長了出來,鮮血四處噴濺,弄的周圍一片血跡。
和尚說道︰「我希望施主還是說真話的好,不然擁有玻璃心的你會不停的長出玻璃來的。」
孫滕海說道︰「好,我說實話,我說完後只請求你能放過我」
和尚說道︰「貧僧處處以慈悲為懷,施主放心就是。」
孫滕海說道︰「漢都亞死了,死在了中國,至于如何死的,被誰殺死的我不清楚,但是肯定跟李慕菊月兌離不了干系。」
和尚說道︰「中國那麼大,貧僧又該去哪里尋找呢?」
孫滕海繼續說道︰「中國上京市,至于那個女人李慕菊來說,在上京市是有名的人物,上京人人都知道的,只要去了上京就肯定能找到李慕菊,這個你放心。」
和尚說道︰「上京,李慕菊,好的貧僧記下了,施主再見。」
和尚走了。孫滕海松了一口去,準備爬屋里打電話救命。
忽然全身感覺一陣癢,只見無數的玻璃從身體里長出來,越長越多,整個身體全被玻璃長滿了,鮮血緩緩的流淌著,血紅的玻璃映著皎潔的月光一閃一閃的發著光。
和尚在遠處嘆道︰「玻璃心,玻璃種,玻璃心上種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