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白最近一直在龍組訓練,現在大姐大要求修養一段時間。一時間反而不知道去哪里的好。至于找顧飛麼,說實話,左少白並不願意見到他。顧飛好像是自己的克星,自己兩次都莫名其妙的敗在他手下。後來才知道,自己的實力跟他相差那麼大。左少白認為顧飛一直在耍著自己玩,這一點,左少白非常生氣。左少白,如果顧飛一上來就像于嫣然一樣,把自己打服的話,自己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話,著算是對自己的一種尊重,所以對于隱藏自己實力的顧飛,左少白感覺非常別扭。
去哪里呢?不知不覺,左少白走了一家迪吧面前。沒辦法,左少白大半生都在這樣的場所度過的,歌廳,迪吧,酒吧,所謂的明星,生活大部分都是此類的場所的夜店度過的。
左少白也不例外,在這類的環境,自己才能真正的放松下來。
一進門,迪吧動感的音樂已經隱約傳了出來。強烈的節奏感,讓好久沒來這種場所的左少白感到一種親切的感覺。如魚得水,莫過于如此。已經晚上八點,這個時候人已經很多了,左少白擠進吧台,要了份啤酒慢慢喝著。
迪吧自然是年輕人娛樂的場所了。並且去的年輕人外向的多見,內向的宅男宅女們除非朋友拉著去,不然是不會主動去的。來迪吧的動機麼,自然男人大多是為了女人而來的,期待著艷遇,女孩麼,更多的是蹦迪,【運】動身體,放松身心。當然類似左少白喜歡這種氣氛的,也不算是少數。隨著動感的節奏,左少白靜靜的看著舞池里舞動的男女。
就在這時,左少白的手機響了。雖然迪吧的聲音很大,但是對于五感到一定程度左少白來說,手機鈴聲一聲不漏的進入耳朵。誰找我?于姐麼?
手機屏幕上,刺眼的顧飛二字,讓左少白楞了一愣。他來電話干什麼?難道是于姐安排的?左少白走到過道,接了電話。熟悉的顧飛的聲音傳來「音樂那麼響啊,少白,你現在在哪里啊,龍組在聚會麼?」
左少鼻說道︰「找我什麼事?」
顧飛說道︰「沒事,好久沒見面了,就想跟你喝兩杯酒。」
左少白說道︰「喝酒麼?就你一個人麼,李慕菊來不來?」
顧飛說道︰「她不來,就我一個人。」
左少白說道︰「好,你來吧,我在沸騰迪吧。」
掛上了電話。顧飛那頭也開始出發了。顧飛自語道︰「看來于嫣然真的很看重左少白啊,知道他拉不下臉來找我,還專門給我打電話,讓我指導一下左少白。哎,真是多事之秋啊。」
不知道沸騰迪吧怎麼辦,沒問題,打出租啊,出租車司機肯定知道。上京的出租車可真不便宜啊,沒個幾十元根不不行,來回的話,路程遠點的要上百了。這種消費,往往超出百姓的收入了。
上了出租,顧飛開始跟司機聊起來。上京的司機,口才那叫一個好,天天開車太悶,跟顧客聊天也是一種放松的方法。
司機看顧飛一個人,說道︰「去沸騰迪吧啊,是不是約了人啊。」
顧飛笑道︰「好眼力,你怎麼知道我約了人去呢?」
司機笑道︰「去迪吧,很少有男人獨自去的,尤其是打的自己去的更少見了,這里離沸騰可不近啊,一個人沒必要去那麼遠的迪吧,這附近也有迪吧的,所以我判斷你肯定約了人,才會打的去那麼遠。」
顧飛說道︰「真是好眼力啊,您天天跟乘客打交道,見的人多去了,現在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來搭車的乘客是干什麼的吧。」
司機笑道︰「八九不離十吧,看人多了,基本上能看出來。」
顧飛說道︰「那你看看我是做什麼的?」
司機說道︰「我看你應該是大學生。」
顧飛說道︰「真厲害,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司機說道︰「呵呵,這很簡單啊,你在上京中醫大學附近搭車的,加上你帶著眼鏡,穿著很容易看出是學生啊。其實一點都不難看。不過有一點,向你那麼健談的大學生不多,我覺得你以後混社會的話,應該混的不錯。」
顧飛笑道︰「大叔啊,你別干司機了,不如改行算卦得了。上京有個算卦一條街,你去那里算卦,保準火。」
司機大叔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等過幾年開不動車了,就去算卦一條街租個門市,去算卦。」
兩人一路聊天,很快就到了沸騰迪吧。下車的時候,司機大叔說了句「迪吧很亂的,小伙子悠著點。」
司機大叔人還真不錯,現在很多的哥經常做好事,乘客丟在車里的手機等物品,一般的哥都是主動歸還的。可能也跟出租車公司有關系,對于一些違規的司機懲罰很厲害的。
沸騰迪吧,也算是上京比較有名氣的迪吧了。這個時候,迪吧里面人已經很多了,而顧飛的穿著打扮實在不像是什麼新潮青年,進了以後,不少男男女那邊拿白眼看著顧飛。確實顧飛的賣相不佳,不但沾不上帥的邊,還駱背,配上一副眼鏡,看起來猥瑣極了。
左少白在哪里呢?顧飛四處尋找著光頭。但是迪吧里的光頭確實不少,在外面很少見的發型,迪吧里常見極了。很多喜歡光頭的男人,所以迪吧里的光頭不在少數。顧飛一個個的看上去,其中一個光頭發現顧飛在看他,馬上回頭,說道︰「你小子沒長眼啊,看什麼看!」
說這句話的光頭光著膀子,身上紋滿了文xi ng,一條青龍從前xi ng一直紋到背後,一看就知道是古hu 仔。這樣的人在迪吧太多了,一般人可千萬不能惹上,惹不起啊。可惜他現在惹上了顧飛。
顧飛笑道︰「你臉上有hu 啊,看一眼不行麼,就你這德x ng,我看了想吐。」
周圍的人一听到顧飛這樣說話,馬上開始躲在一邊圍觀看熱鬧了。
經常來迪吧的人,對這個紋身青龍的人還是比較熟悉的,是黑社會的一個打手,基本上是沒人敢惹的,沒想到這個駱背的眼鏡男這麼不長眼,竟然敢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