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一卷時間?空間?時空間?
第25節第四夜仙人模式&交涉
××1××
【忍法仙人模式】
隨著這麼一聲大喝,在兩個人四周,有一種力量,以一種無法用常理所解釋的方式,促使周邊發生著變化。
在空氣中所游離著的能量體,像是被黑洞所捕獲一般的,旋轉著,在頃刻間打著旋地向著水門體內沖去。
在他的身邊,在他的體表上,凝附成了一層猶如存在有質量一般的物質體,包裹于全身,就像是一件淡藍色的御神袍一樣。
而原本應處于虛空狀態下而略顯蒼白的水門,也因此而重振了威風……倒不如說是比之前來的還要厲害的樣子,
面色紅潤,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就好像每走一步都會帶個周邊的存在以致命的毀滅似的,有著這麼一種,強大的威懾力的存在。
不過,略有不足的是,又或者說,在這里有什麼不太協調的是,在他的右眼角下,有三顆類似于淚痣的物體存在。(當然,這是一種與蛤蟆疙瘩很類似的物體啦。)
但即便如此,那于對方的查克拉剝奪攻勢,並沒有過一絲的放松。與其說是余勢未減,但不如說是,來得比之前的還要凶猛了也說不定呢。
拜此所賜,剛剛恢復了過來的查克拉,也因此又消去了大半。
而水門也因為這個緣故,力度又一次的放松,疲憊不堪的倒下。
‘果然還是來不及嗎?’不甘心的,‘只能在僵持下去了呢!’
進一步加大力度的,從周邊的環境中抽取著力量,重新充盈著自己的空虛的身軀。
雙方就在這種,一邊抽離,一邊補充,一邊再抽離,另一邊再補滿的狀態下,僵持著。遲遲不下。
突然——
「不好!」
水門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神情變得相當的緊張,面露懼意。
‘自然查克拉吸收過多的話,會變成石像的!’被這突如其來的想法給嚇得個半死,‘必須盡快解決不可!’
煞是焦急的,拼了命的想要破壞這個局面。
但是那個黑暗的,由火粉所構成的手掌的拉力,卻在進一步的加強著。
這股引力太強,一時半會向來是不大可能分得開的。
「啊啊,會怎麼樣呢?」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會闖出什麼樣的大亂子,」不管不問的,「我可管不了呢!!」
氣急敗壞的水門在情急之下,鋌而走險的使出了最後一招。
【風遁疾風】
(注︰原本是借助風力機心的術式,與雷遁里的地走有些類似。不過兩者都在長期的使用中,演化出了攻擊類型的術式。在此,取得使原本的作用,不過是利用那強大的反作用力,擺月兌這個引力,而是兩人得以分開。)
「啪!——」
在分開來的那一瞬間,所有的風都停了下來。
無論是安定的,還是暴動的,亦或是其他什麼,帶有著什麼其他物質或能量的風,全都停了下來。
但是在水門的手邊,卻不知何時包裹著一頭沉睡著的龍,卷寫著肆虐的風刃,在不斷的踫撞,炸響著。
「糟糕了!」感受到了另一個危機,「查克拉的量過頭了!」身體因為承受不住這過度的負荷,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形狀。
水門正面臨著要變化成為青蛙的危險。
「來不及了嗎?」好像還在做最後的努力,不斷的往手上的龍頭里灌注著力量,但是這個速度似乎有些趕不上了。
來不及再做更多的考慮,雙手結印。
【風遁暴虐龍卷】
這一頭巨龍模樣的風術式,卷寫著無數的風刃,向著沒有目標的場所,沖撞了過去。所到之處,可謂是一片狼藉。
而另一邊,終于,再一次新消耗了如此巨額的查克拉之後,水門雖然滿臉都是些巨大的疙瘩,而且身體上也有著這樣那樣的凸起腫大,不過至少,不幸中的萬幸是,他依然還活著。
「啊,糟糕了!」忽然想起了什麼很緊急的事情,「萬及處理那條暴走的龍了!」一拍腦門,「我真是太大意了!」
不過,依我看來沒有人能夠責備你,畢竟在那種情況下,能夠臨危不亂,還能夠冷靜的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的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而如果真的有的話,那絕對是,非人的存在。
在反復經歷了,從身體力量的鼎盛時期,徑直掉至谷底,又再一次的恢復巔峰,而後,又跌入谷底……在如此重復之後,即便是鐵打的身體也會吃不消吧。
可是憑著這一腔的熱血,與對于自己犯下的過錯的愧疚之情,他撐著那傷痕累累的身體,站立著,要用自己的手,解決這里的難題。
但是,在他想要做出什麼的時候,那頭凶暴的風龍,幾乎將他所觸踫到的一切都毀的個精光之後,又余勢不減地,向著那個引發了這一切騷亂的罪魁禍首所處的位置,那個陰暗的牆角,沖撞著,急馳而去。
‘啊,不好,那個孩子還……’可是這個傷痕累累的身體卻不听使喚的,突然乏力的,跪倒在地上。
而此時的水門顧不上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反噬,身形一頓,手中的動作再一次的變動著。
【強制轉印】
(注︰是將正在生成的術式,強制性改變運行方式的,高難度查克拉應用。同樣的,因為它的難度實在過大,無論是多麼強大的忍者,有著多麼強的的操縱能力,反噬,終究還是無法避免的。不過這一切都是後話。)
【風遁屠龍刃】
(注︰人如其名,術式也不例外。就像是名字上說的那樣,對于龍的造型的忍術,有必殺的作用。作用原理,可以參見于死神中,有關反鬼相殺的理論。)
不過,一切都來得太遲了。
暴走的風龍,已經接觸到了裹挾在那個孩子身上的斗篷的一角,而那後續的斬擊,也已是不可擋的勢頭,踫撞了上去。
「 ——」
暴鳴聲,久久沒有消去,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回蕩著。
「我這到底是,」癱軟在地上,「干了些什麼嗎?」
無力的,癱軟著,目不轉楮的看想了那爆炸的中心,一言不發的。
「……」嘴唇無力的顫抖著,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僅僅是默默地,看向自己的錯誤,所造成的傷痛。
「果然……」對于自己,失望了,徹徹底底的,失望了,「我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帶著先前反噬的影響,全身僵直地,跪倒在地上。
就連睜開眼皮的力量也沒有了。
也因為這個緣故,他沒能夠意識到,更大的危險正在降臨。
一個黑暗的,旋轉著的,飄舞著火粉的漩渦,在半空中凝結。
這是一個,純淨的,純粹的,唯有黑暗的世界才會存在的事物。
這是一個,給這個世界,宣告死亡的使者,現身前的,最後的征兆。
××2××
安靜的,亦或是安詳的,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的。
安靜的,在半空中,一個黑色的漩渦狀的物體,在只有它自己所在的空間里,安靜的,擴張著。
一個似乎遠方,但卻又好象近在眼前的聲音在回響。
「…………神……神意召喚……」
無視任何既定的世界的法則。
無視萬有引力定律,無視力場對物質的作用,無視著相對論……
無視著任何的有關于物質運動的學說,他在安靜的,蓬勃的成長著。
這是一個,完全不能夠用人類的智慧來解釋的存在的,只屬于他自身的,存在方式。
這是一種,明顯差異于人類的作品,但卻在周身,都透露出一種高貴的,高雅的氣息。
明明是可以帶給所有人以最終的安息的,死亡的使者的,神意召喚,然而,這卻又是多麼的……富有生命的力量。
所有的,這里所有原有的存在,都在這一陣的力量的作用下,想著那個中心,聚縮著。
所有的物體,都燃燒起了一種淡藍色的火焰。
而這種火焰,帶著強烈的生命氣息的力量的火焰,卻在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在吞噬著它所附著著的物體。
所用的物體,都在這一種異常的火焰中,消逝著,被同化著,同化成了,與造成這一局面的罪魁禍首,完全相同的存在方式。
這是一種,構成了一切,但又在破壞一切,這樣的一種,在矛盾中存在著的存在方式。
暴風,潰散著,所有的火焰,無論是原有的,還是後來同化了的,都在那個漩渦的作用下,消失在了那個中心里。
異常,已經變得不再是異常。
反倒是原先的日常,更傾向于是反常的事物也說不定呢。\
「這里,……」被動的接受著這一切的水門,「到底是個,……」無言以對,「什麼樣的地方啊?」
接二連三的事情,不斷地,就好像是強烈的力量,在摧毀著他的大腦神經死的。他的腦中的,被稱之為常識的存在,正在瓦解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正在進行著。
……………………
「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個冷峻的聲音,回答了幾乎可以用很久之前來形容的,水門的問題。
「以你這種程度的攻擊,」完全是在用輕蔑的聲音在說道,「還完全做不到哪怕傷及我家主人的一根毫毛呢!」
令人恐懼的身影,在這個漩渦的中心顯現。
在這個半空中的地方,上沒有繩索,下沒有地台的,一個帶著黑色兜帽的人物,一個在斗篷上畫著與先前的漩渦上相似的圖案的,孤傲的,站立在半空中的身影。
從上方,俯視著,瞠目結舌的水門,嘲笑著。
終于,風暴平息了,這才有機會看清站立著的人的全貌。
這是一個,冷面的,著一身無袖夜神袍(火影的那件御神袍,把白色換成黑色,為了以示區別,使用了不一樣的名字。在作用上,也有些許的不同。),帶著相同款式的兜帽的,一個帶給人一種異樣感的男人。
但是真的要說出那里有些不太舒服,那倒還是真的說不出來。
「那個孩子?」水門好像想起來了什麼。
「那個孩子怎麼樣了?」急切的叫喊著,「你把那個孩子怎麼樣了?」好像完全忘記了這個局面是誰造成的樣子,反過來質問那個結束了這場騷動的恩人。
「保護相當簡潔的回答,與水門這一邊的慌亂,可以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卻在語氣中,包含了一種,保管的意味。
「保護?」不太相信的,「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質問道,你真的一丁點的自覺也沒有了嗎?
不過對方似乎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倒不如說,饒有興致,饒有興致的看著現編的這個人類的焦急的模樣,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總之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有些好笑的,「這不過是個自我防護的自動術式而已好像在講述的事情是個人盡皆知的常識一般的,帶著一種蔑視的感覺,對著腳下的人類宣言著。
「而我,不過是這個程術的一個小小的部分的意念體顯現罷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正在發生似的,這位黑衣的男子,停留在半空中,俯視著,記錄著水門的所有的一舉一動。用簡單的話來形容的話,就像是小學生在看老師做實驗的時候一樣的,那種期待的表情。
「不過,」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這樣子下去真的沒關系嗎?」
真的是好心嗎?
「這麼放松戒備,」一種壞笑顯現,「我可是隨時都能夠輕而易舉的,」身體前傾,「取走你那渺小的性命呢!」
這才是一個惡魔真正應該持有的模樣。
‘糟了!’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目前所處的境遇,水門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上,已經被陣陣的冷汗,給弄得濕透了。
迅速的後退了幾步,同時咬破手指,雙手快速的結印。
【通靈之術妙木山二大蛤蟆仙人】
隨著這麼一聲大喝,在水門的身邊,騰起了一陣煙霧,將他包裹于其中。
透過這道薄霧,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水門的身形,發生了什麼變化。疙疙瘩瘩的皮膚,還有那醒目的大小腫塊,在那一瞬間就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在肩部的位置上,依舊突兀著,兩個不明所以的物體。
「抱歉吶!」
原先的那種倉促惶急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于局勢的掌控的一種,無法言語的自信。
「雖然已經有一陣子沒見了,突然就把你們召喚過來很抱歉不過……」
睜開了那緊閉的雙眼,這是一對,有著與人們所熟知的眼瞳所不同的,方形的瞳孔。
「請借我一臂之力好嗎?」想著並沒有看到身型的某個人詢問道。
「要上了冷靜的,不能夠更冷靜了的聲音,透露出的,是一種堅定的,無法動搖的覺悟。
【仙法風遁龍刃】
無法用數字來記數的風刃,匯聚在了水門的身邊,同時也吹散了煙霧。
而此時,在水門的肩膀上,正站立著兩只,不大不小的,蛤蟆。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麼,時候你必須要個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閉嘴吧老頭子,先干活再說
一男一女的聲音傳來,同時也散布著某種強大的殺氣,戰斗,死斗,一觸即發。
××3××
「啊,這個淚痣,難道你……」先前的那個男聲。
「居然能夠把你逼到這個地步,對方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啊?」先前的那個女聲。
「深作大人,志麻(此處翻譯取自百度百科,不完全保證翻譯正確性)大人,萬分抱歉,不過……」
「嗯,我們都知道的,我們會幫你收集仙術查克拉,然後……」
「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水門急切的打斷了那個雄性蛤蟆的發言,「這一次,」眼神中不容許他人提出一絲一毫的異議,「請你們幫我收集查克拉不假,可是這一次,不需要顧及什麼,盡全力的去搜刮吧,然後,」將手上的龍刃,只想對面的人影,「即便如此,」語氣是如此的嚴肅,「恐怕還是不太夠用呢,我的查克拉喲!」
「你小子到底想干嘛?難道你想死不成……」
話還沒有听完,他就已經先行沖了上去。
【風遁龍槍】
完全不顧肩膀上兩人的意見,硬著頭皮的沖了上去。其士氣,好比有千軍萬馬在手一般的,高昂萬丈,盡管,他只有這麼一把龍槍在手。
「我上了很有禮貌的通報給對方,不過就目前的兩房的實力上的差距,即便真的這麼做了,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差別吧。
「哦?」對方好像也很高興的,「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倍受我家住人期待的人,到底有些個什麼能耐吧!」露出了殺伐的魔神的微笑,從哪個半空中,跳了下來。
「撒,」興奮的高喊著,「來廝殺吧!」
「這邊也正有此意!」水門也配合的,加快了腳步,調整手中長槍的位置,以確保能夠完美的正中目標。
而對方也開始了行動。
沒有結印,也沒有拔出任何的武器,甚至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單純只是沖了過來。
然而,在只剩下五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最終開始念念有詞。
【暗影復寫】(參見第零卷第五夜動亂中相關內容。)
在手中,黑色的火粉聚集著,聚合成了同等級別的長槍,以完全相同的姿態,迎面沖了上去。
就這樣,左邊的水門,手持一把白色的龍槍;而右邊,那個不知名的男子,手持一把黑色的影槍。
兩人都憑借這對于自己的力量的強力的信心,將全力都灌注在了這一擊上。
誒,或許那個黑色的一邊,沒有用上全力也說不定呢。
總之,兩方接觸,交火,暴鳴,沖突,血流,火苗搖曳……
以兩槍的之處為中心,無數的碎片涌出,破碎著,崩潰著,碾為齏粉,化作煙霧包裹在二人的身邊。
戰況如何,在煙霧散去之前,怕是無人可知吧。
……………………
「咳咳咳咳咳……」
咳嗽著,想要將口肺中的灰塵清空出來的水門,狼狽得跪倒在地面上。
「怎麼樣了?」雖然抱著那麼一絲希望的去問向肩膀上的兩只,不過,那兩只,似乎也完全束手無措的樣子。
「不知道……」深作不敢做出錯誤的回答,于是干脆就不回答。
「只能等到煙霧散去了志麻不太耐煩的回應道。
三人,啊,不對,是一人二蛙,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等待著。
當然,也在借此機會,恢復自身的損耗。
而煙霧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散去了。
而從這散去的煙霧下面,三人(我知道這里不完全是人,可是我不再吐槽了,這一次是同類槽點里的最後一次吐槽。)並沒有看到預料中的那個人的身影。
不說是流著獻血,癱倒在地了,他們至少還是期待著那個人站在原地,喘息著之類的。
可是,事與願違,那個人,並沒有出現他們預料中的結果。
連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等著嘲弄他們都沒有,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了三人的眼前。
而這三人,在接下來,有進一步的被自己的雙眼所見證的變化,給徹底的,震驚到了。
這已經不再是那個小小的酒館了……
甚至于,連那個原本所處的地域,那個喚作短冊街的場所,也不復存在……
「這里……」忍不住的張大了嘴,「到底是發生什麼了?」
此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沒有任何人類存在過的痕跡的,空曠的平原。
而此時,抬起頭去,是一片星空,宏大的,浩瀚的,僅僅是注視著,就足以讓人了解到自己的渺小的這麼一片星空。
而在這一片星空下,卻如何也找不到當初的那個男子。
……………………
「這到底是怎麼了?」深作也抱有相同的疑問地,反問著身下的水門。
「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那個酒館呢?短冊街呢?到哪里去了?」志麻這邊就問得更為直白了一點。
「啊!」水門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嗎?」深作急切的問道。
「這里不是我們原來所處的世界,」被自己突然領會到的事實給震驚了,「這里是某個別的世界里的一部分,」攥緊了雙拳,「我們被傳送到了某個其他的地方去了恨恨不平的,全力的向著地面上敲擊了過去。
此時,從身後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但是水門猛地回身一看,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是錯覺嗎?」但是自己並不真的真麼想。
片刻之後,又一次的從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回身,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人。
「水門醬?」深作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腳步聲……」疑惑不解的,「我听到了腳步聲,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人
「腳步聲?」深作有些不解。
「你是不是腦袋秀逗了?」志麻很不耐煩地說,「這里那有什麼腳步聲嘛?要有那也是你自己的,這分明就是你的錯覺嘛!」說話好不留情。
「可是,」水門還不死心,「我明明……」
那一陣詭異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水門再一次的轉身,肩膀上的二蛙差點掉了下去。
「你到底想干什麼?那邊……」
「要是在這麼大幅度的動作的話,我的這一副老身子骨可就受不了了呢!你到底有什麼不……」
但是兩人的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掐在喉嚨里了,因為他們看見了——
「你到底是——」水門冷靜的發問著,先前的那種彷徨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在算得上是遙遠的某個地方,某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正向著這邊走來。
「你∼」從遠處,遠遠的傳來的聲音,「真的是個,奇怪的存在呢!」對方好像,也很詫異于,這一次會唔一樣的,加速,走了過來。
××4××
「你∼」非常的,驚訝的,「到底要讓我震驚到什麼程度呢?」
那黑衣的男子,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以一種幾近于龜速的速度,在接近著水門。
此時,距離接觸,還有10米。
……………………
「果然你是個奇怪的人呢!」接近著的同時,說著,「不過算了吧!」自己主動的放棄了思考,把這一副擔子交到了不是自己的某個人的肩上。
「反正我也不是這種擅長思考問題的人,我就這麼跟你聊一聊好了!」攤了攤手,「反正有別的人專門負責情報的處理,我在這瞎操個什麼心嘛!」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繼續向前走去。
此時,距離接觸,還有9米。
「好了,人類的小子喲,」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語勢說道,「我的顯現時間不多了,」身上的袍子似乎也在印證他的話似的,開始以一種幾乎為不可見的速度,在分解著,「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呢!」
「你,到底想干什麼?」水門已經怕了他了,已經做好了隨時都能夠逃離至少10米的準備。
「也沒什麼,只是交換一下情報而已很輕松地說著。
「情報?」水門變得更為警惕,也更加的神經緊張,「我有什麼情報可以和你交換的?還是說,你打算用情報來換取什麼?」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都說了,我沒什麼想法,只是想要通過交談,使得雙方都能夠了解一下雙方的立場,然後再交給別的人去處理而已這幾句話並不能打消水門心中的疑惑。
「盡管放心好了,」仍舊是那麼的輕松,「我們並沒有進一步與你交戰的打算,」到底是為什麼才促使他做出了這種急劇的改變呢?「畢竟,從剛剛和你交戰時,我所吞噬了的力量中,」僅剩8米,「我已經了解到了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呢!」
這種笑容,雖然很奇怪不過,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能夠使用出如此溫柔的力量的人……」好像還在斟酌用詞。
「溫柔」?我沒看出來。
「至少,可以確定,不是個壞人的樣子放棄了,不打算對用詞再做進一步的修改了。
「畢竟,」笑著,「構成了一個人的最根本的部分的存在之力,是不可能說謊的嗎!」只是一種基于信任的時候,才特定出現的一種微笑。
水門終于想起己是在什麼時候看到過這種微笑了,他為自己的愚笨,很是惱火。
‘真是笨蛋,’狠狠的敲著自己的腦袋,‘這不就是我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微笑嗎?’
用再多的語言都無法解決的難題,居然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微笑,就解決了。時間難以置信的東西真的是太多了呢。
此時,距離接觸,還有7米。
「安靜下來了嗎?」很自然的問道,沒有任何的做作或者是掩飾,完完全全,是發自內心的關懷。
「嗯,算是吧!」水門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那麼你想說的是什麼?」像是對著一個熟識已久的老朋友一樣的問道。
「喂,水門醬?」深作在水門肩上輕聲的問道,「相信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真的沒問題嗎?」
「現在還有去考慮這個問題的閑暇功夫嗎?」水門低聲的反問道,「我們現在不也就只能相信這個人了嗎?」說著,也正面迎了上去。
「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大聲的回答著,「請你開始吧,」冷淡的語氣,「開始,你所提議的,說明過程
而對方在,在不經意間,也給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那麼,我就開始了呢!」
「千萬要記牢了呢,」不知道是不是好心的,在提醒著,「這可是,關系到,你是否能夠活著回到你們原來的世界的,唯一的鑰匙呢!」
水門緊張的咽下了口水,開始了那緊張不已的——「听證會」。
——
「第一,」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的,全然不顧對方的感受的,說著自己的事情,「在我家主人空月復的時候,切勿接近
這和水門回家到底有什麼關系?我不禁在心中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論是誰,即便是身邊最親近之人,只要在我家主人空月復之時接近,縱是神佛,亦當吞噬
這是多麼令人不安的情報,心中騷動不平。水門就好像自己面對的是一個隨時一個不小心就能使自己陷入萬劫不復深遠的死神一般的,十分小心謹慎的對待著面前的男人。
「你的話嗎?」有些不是太理解水門為什麼還活著,勉強做出了解釋,「帶該市前幾天一次性吃了太多了的緣故吧,所以目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饑餓感之類的,算是運氣很好吧
在這里到底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傷心呢?還是說及該高興又該傷心呢?我已經完全分辨不清了。
「不過,」又補充道,「這也不過是僅此一次而已,否則,」做出了一個殺頭的動作,「我可是很期待的呢!」露出了一種特別的笑容,好像是在談論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的,議論著即將發生的,水門的死亡。
令人不禁嚇出了滿身的大汗,而水門也因此停下了接近對方的腳步。
此時,距離接觸,還有5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