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一卷時間?空間?時空間?
第23節第二夜池袋,情報販子
短冊街,明面上是全火之國境內最大的娛樂場所服務一條龍商業街區。
而其實質,是隱藏在這表面的繁華之下的,那更加真實也更加黑暗的業務——
這里,是全火之國境內,最大也是最完善的,地下情報交易市場。
緩步移向吧台,不經意的(至少他自己是這麼想的),將自己手中的一枚金幣(上面有一些看不懂的符號),向並沒有什麼人注意的一個服務生示意。
在沒有任何人再遇的情況下,不留神的,坐在了吧台前面的一把坐椅上。
將手中的金幣,輕輕的推向了服務生。
「給我來一杯紅茶,謝謝語氣的冷酷,幾乎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之前的那個人。不過,額,在吧台,你點茶干嘛?怎麼著也該來點酒嗎?
「好 這是一個與年輕的外表所不太相符合的老陳的聲音。
轉身,像是患有關節炎一般的,踱向了身後的櫃台,取出了一瓶紅酒,明顯已經塵封多時的,因為上面還密布著蜘蛛網,不禁讓人懷疑它是否可以入口。不過更為重要的是,沒有紅茶是肯定的,但為什麼要上紅酒呢?
有又取出了一個精致的高腳杯,打開瓶塞,倒了小半杯酒進去。
「好了,您點的茶點沙啞的聲音,低聲地陳述著事實,將手中的酒杯,遞到了我們英俊的小伙手中。
不過,雖然有些許的疑惑,不過並沒有表現在臉上,至少沒有說出口來。
「最近,」口齒含混不清的問著,「有沒有發生過什麼,誒,有趣的事情呢?」裝作不經意的問著,雖然很蹩腳就是了。
「這我就不知道你所指的是什麼了?」對方也很配合的裝傻。雖然一臉冷笑著裝傻,可看起來卻一點也不傻。
「也沒什麼,」換了一個清新的語氣,「我家夫人……你知道的,夫人麼嘛,整天呆在家里,閑著沒事干了就喜歡四處轉轉區和周圍的鄰居啊什麼的瞎聊聊,也就都喜歡听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好跟別人交流些什麼的晃悠著手中的高腳杯。
「也就是這一類的,類似于,」皺皺眉頭,「晚間怪談之類的吧,」笑了笑,「每天晚上不把他嚇個一身冷汗的話,我可就倒霉了呢同樣是冷笑著的回答。(這里是冷笑話大賽嗎?)
「這樣呢?」若有所思的,擦拭著手中的高腳杯,「我得好好想想呢!」不過,從動作上它僅僅是看著對方,完全沒有認真回憶的打算的樣子。
我們那年輕的老師雖然在某些方面很是遲鈍,不過他還是捕捉到了這一絲小小的細節,也沒有多說什麼,手指上活動著,不知道從那里模出了又一塊金幣,投入了杯中,搖晃著,不語。
「哦?是什麼故事呢?」饒有興致的打听著。
「呣,我想起來了,」嘴角上揚,「今兒個,從西北角方向上的一個小山包里傳過來的消息。我想您的夫人應該會感興趣的特別強調了「夫人」二字。
「哦,那是什麼?」水門並沒有犄角這麼點小事情,追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了繼續擦拭著手上的高腳杯,「據說,四天前的夜里,村民們打算去睡覺的時候,大家正在做最後的準備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呢。不過也大多就是整理整理柴火之類的事情啦
「我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些,請你繼續剛才的話題好嗎?」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對方的發言。
「啊,抱歉,一不注意就……」但是無論從表情還是從語氣上都感覺不到一絲道歉所需的感覺。
「在那天夜里,大概在11點前後的樣子吧,村民們听到了一陣陣的驚叫聲,很是駭人的悲鳴呢!」一臉享受的表情,「而在將近午夜時分的樣子吧,那種淒鳴聲更是響徹了整個夜空的樣子呢!」似乎在享受著他人的痛苦的樣子,「把小孩子都給嚇的哭喊著怎麼也不肯睡覺呢!」不禁讓人懷疑他的價值觀與常人是否相一致。
「不過,」有些遺憾地說道,「在午夜的時候,」語氣中透露出了一種虛幻的氣息,「一切都停了下來,」不解的語氣相當的明顯,以至于讓人感到他有一些不敬業的感覺,「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並沒有真的發生過似得語句中透露出來的疑惑,讓人心神不寧。
「當然,理所當然的,所有人都跑了出來,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突然變成了一種冷淡的語氣,「可是,眾人所看到的卻是一個黑色的帷幕一般的物體,它很大,是個完整的半圓形,遮蔽了半個山脈
「哦,」若有所思的,「這還真的是件,大事件呢!」用手掌托著下巴,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思考著什麼。
「可能是吧,」那名服務生也什麼都不說的,只是在擦拭著那不知道唄擦了多久了的高腳杯,「最離奇的事情,怕是在這之後的事情呢賣著關子,但是看到了水門的那犀利的眼神後,還是放棄了。
「據目擊者說明,那個黑色的帷幕,就在那里持續了三天的時間,但是在這一段時間里,沒有一個人能夠意識到這個異常的存在,直到有一個右眼流著血的老人,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為止很乖巧的,沒有賣關子,直接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不過在那個老人出現之後的一瞬間,所有人又都能夠感受到那個巨大的帷幕了。但是在一個黑影的的閃動下,那個老人也消失不見了。而所有的村民也都有恢復了原狀,繼續對眼前的事物,置之不理,」話鋒一轉,「不過,這也不過是我從別人那里听到的故事罷了,具體有多少是真的,我可就說不準了呢!」冷笑著,繼續去擦拭著那幾乎被磨損了的玻璃高腳杯。
「我相信這是一個做夠怪異的故事了!您的夫人一定會滿意的信心滿滿的打著包票。
「之後呢?」水門焦急的問著。
「之後,我不明白,您?這是什麼意思?」繼續裝傻,還是真不知道呢?真的令人難以分辨。
「之後?那當然是指那個黑球的事情了。它在什麼地方?」不耐煩地追問著的水門,漸漸失去了耐心。
「哦,您是指的這個事情啊!」不經意的回答著,「那個‘黑球’——至少您是這麼稱呼的——在它出現的第三天之後,就消失了喲!」
無所謂的說著,「啊,對了,」又補充道,「在那之後,好像有一大批的,別上有一個小紅扇圖樣的人,出現在了那個地方來著搖著頭,「世態炎涼啊,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都出現了這種異教徒出來說的,太可怕了依舊是那種冷靜的恨不得要把自己放進冰塊里的語氣。
「小紅扇?這是什麼意思?」水門本能的警惕著的問著,從這個語氣中顯示,他似乎知道一些什麼的樣子。
「啊,這個啊,」裝傻,「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騙誰呢,「畢竟都是些道听途說的事情了呢……」
露出了一道狡黠的眼神。
「從傳來消息的人的口中來講,這是一個,藏青色底布,有白色邊框,下半部填滿了血紅色的顏料的圖案,」不流露出一絲馬腳的換了個話題,「啊,對了,和您通行的那個帶護目鏡的小男孩也有類似的圖案在背上呢,你可以去問一下他這個問題,說不定會比我解釋的要更好呢!」
‘奇怪,我並沒有在這家店門口逗留多久啊?’水門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而且,帶土也沒有背對這個方向過,他到底是從哪里……’
「是……」不太敢確信的,試探著,「火焰團扇……的感覺嗎?」
「火焰團扇?」好像沒听清楚的似得,重復著水門的話。
「是的沒錯,火焰團扇!」鄭重其事的重復著。
「啊,這就不一定了呢!」又回去擦他的高腳杯了,「據我所知,那上面並沒有燃燒著,呃,任何形式的火焰呢!」話題就到此結束,從那緊閉的口唇中,水門讀出了一個隱藏的的信息,即便再怎麼問,對方也不會再透露出任何的信息了。
‘是宇智波嗎?’在心里直犯嘀咕,‘他們又有什麼新動向了嗎?’不敢確信的,‘可是宇智波的話,在火之國可是無人不知的啊,’疑惑不解的,‘還是說,這一批人並不是宇智波,而是模仿宇智波的一些別的人嗎?’
「不過還是多謝謝了,」有些乏力的站了起來,「今晚回去我就能像我夫人交差了呢!」可一點也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啊,對了,」像是想去來了什麼,「最近有沒有什麼可以的人物在附近晃悠呢?」一副良好市民關心民生的感覺。
不過在問話的同時,水門的手中還在把玩著一個閃閃發光的,與先前的金幣有著類似的符號的銀幣。
「可疑的人?」裝作絞盡腦汁的樣子。
但是水門這邊並沒有什麼表示,于是又擺出了一副豁然開朗的感覺。
「哦,對了,」微笑著,「你看,」伸手指向茶館另一邊的一個黑影,「那不就是一個嗎?」
而順著那個方向望去,卻只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阻礙的感覺,讓人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到哪里似得。
「謝謝你的茶水,」離開了座位,「很美味將手中的銀幣放下準備離開。
「等一下!」可是還沒有走出多遠就被那名服務生喊住了。
「您落下了東西了,」說浙江一開始手下的那枚金幣壓在桌面上推了過來了過來,「既然我們聊得如此投機,不知可否……」露出了那種異樣的笑容,「告知我,您的名號呢?」
思索片刻,收下了那一枚金幣,以先前的那種溫暖的微笑,「木葉的金色閃光——波風水門,說的就是本大爺了!」
自豪的報上了自己的名號,之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個吧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麼,也請您記住我的名字吧!」從身後傳來了這樣的一句話,「我的名字是……」一直低著頭而無法看清的臉,也抬了起來——
「池袋——」冷冷的語氣,卻沒有讓人感受到任何的不協調。
而水門則是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向前走偶去。
「我記住了!」當然不會有人真的指望他真的會記住就是了。
「木葉的金色閃光,波風水門嗎?」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我記住了以幾乎是同樣溫暖的笑容,微笑著,也離開了這個吧台,回到後台,熟練的取出金幣,擦拭著高腳杯,進入了後室,在這之後,在一切結束之前,都沒有再回來過。
而在另一邊,波風水門已經接近了牆角的地方,幾乎要接觸到那個可疑人物了,就在他想要上前交談的時候,他卻突然……
「這是……」目瞪口呆的,「這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
最為一個從小就生活在木葉,在雙親的照料之下長大的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一個小孩子會被稱作是一個可疑的人物,自然也就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一個小孩子,會做出如此過激的反應了……
當然,這一切,全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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