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他們一起律動時的節奏.習慣在這個男人身下喘息.然而越是這樣他越是害怕.會不會有一天真的會喜歡上這個男人.然後離不開他.最後忘掉之前的一切.那些殺戮.那些仇恨.打算一輩子就這樣和他廝守在這個島上
然而黎洛卻拼命的搖頭.打算把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腦海.開什麼國際玩笑.閆皇還活著好好的呢.他就是死在咽氣之前也一定要看到閆皇死掉.
這樣的日子很容易讓人忘記時間.有些時候坐在窗前發呆.看著一片片的花朵開了又謝謝了又開黎洛忽然很佩服魯濱遜.孤獨的日子總是難熬的.黎洛覺得這樣的日子比在rose訓練的時候都要難過.因為那個時候他起碼還有目標.就是活下去.然後走出去.然後去報仇.然而現在呢.
這個男人口口聲聲的說愛自己.不過他做的卻只有囚禁自己而已.日復一日又或許會年復一年的囚禁.直到他們都各自老去
那個不知名的藥劑黎洛每天都會打.除了之後的燥熱之後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問題.
然而終于有一天.閆子楓一大早就因為什麼急事離開了這片島嶼.而黎洛直到下午的時候也沒有被注入那個藥劑.
他漫步在花園里.空氣是如此的清新.沒有閆子楓在身邊的感覺其實很自由.因為這是少有的自由空氣.自從閆子楓把第一針藥劑注射在黎洛身體的那天.閆子楓對黎洛的看管就又嚴了很多.
然而正想著黎洛的腳步卻忽然變得虛浮.下一刻幾乎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難受黎洛皺起眉頭.額角卻已經滲出汗珠.
心髒的某個地方似乎被什麼在抓著一樣.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著.眼前一片模糊黎洛覺得似乎下一秒他就會倒下去.
他俯顫抖的手指緊緊的扣著地面.泥土進入他的指縫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此時此刻他狼狽的就像被丟棄在外的破舊玩具一般.
不過更加讓人無法忍受的是那劇烈的頭痛.黎洛甩甩腦袋.卻覺得天旋地轉.似乎下一秒他的頭就會炸裂開來.
額角滿是細小的汗珠.黎洛的唇微微蠕動著.卻無能為力.甚至無法挪動一步即使是向前爬出一步.
身為一名殺手.黎洛什麼樣的痛苦都忍受過.即使是十年前差點變成變異體的時候.全身皮肉破裂的時候黎洛都沒有覺得如此難受.真的好疼
心髒「砰砰」的跳動著.節奏卻越來越快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只能用指尖扣著地面然後發了瘋一般用頭部砸向地面.如果能暈過去就好了也許暈過去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他這樣想著事實卻不能如他所願.那痛苦似乎越是沉重越是清晰.黎洛覺得自己的感官被無數倍的放大.他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腦袋里的某根血管快要被崩裂.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洛已經是頭破血流.血液混著汗水從額角流下來.滴落在地上.少年半跪在一片花海之中.被血液沾濕的劉海遮在眼前顯得他更加頹廢.
就像獻祭一樣.他一動不動周身卻渲染著一絲殺氣.此時此刻的黎洛就像被折磨的瀕死的野獸一般.他微微喘息著.平時極力壓制著地殺氣此時卻一覽無余的暴露.全身的氣都已經控制不了.在體內隨意的穿梭著.每一秒痛的幾乎都要死掉.黎洛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許是真的要死了.
死在這個空無一人的美麗島嶼上.死在這個耀眼的幾乎滴血的夕陽之下也許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苦笑了一下卻是那樣的淒涼.
其實黎洛不是沒想過死亡.作為一個殺手.他知道.他的生命中面對的最多的就是死亡.直到他死掉的那一刻.他都一直生存在這樣的一個氛圍中.不斷的去殺人.不斷的去見證死亡.不斷的去逃避死亡.然後最後自己死亡
就像一個惡性循環一樣.誰也不知道這場游戲的終點在哪里.
黎洛的眼前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耳朵里只能听到呼呼的風聲.然後就是雨打在身上的冰涼.暴雨肆無忌憚的從空中傾瀉.摧殘著花瓣.同樣也摧殘著這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年.
不過越是冰涼黎洛卻越是清醒.而且體溫太低以至于他感到了身體上痛覺的麻痹.
快要死了吧.下一秒就要死了吧黎洛在心里默默的想著.然而就是這個時候他卻被人抱了起來.
他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憑著直覺用已經冰冷到僵硬的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那是一個很溫暖的手臂.溫暖的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依靠.
看到黎洛這個樣子閆子楓難受的幾乎要死.他緊緊的摟著懷里已經快要暈過去的黎洛眼楮已經是血紅一片︰「洛洛.對不起洛洛你不要嚇我.洛洛」
他發瘋了一樣喚著懷里少年的名字.然而黎洛卻只是愣愣的看著遠方.眼神空洞的幾乎可怕.他看不見任何的東西.而且耳朵里透過的聲音也模糊的可憐.
他听不清楚是誰在說話.亦或是誰在說什麼.他只能同樣緊緊握住閆子楓的雙手.然後強忍著痛苦扯出一個微笑︰「我沒事.起碼還活著.」
他越是這樣閆子楓越是心疼.心里那種自責的感覺也是越來越沉重.
不過他也只能是緊咬著嘴唇.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針管手指顫抖的注射到黎洛的身體里.
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已經麻木.黎洛甚至感受不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注入自己的身體.
閆子楓把他抱到屋子里.然後輕輕地把他放在了已經放好了溫水的浴缸里.
閆子楓把他頭部的傷口包扎好.拿著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身體︰「洛洛.感覺有沒有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