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間,輕柔的窗幔,冰冷的大床。////
黎洛半眯著眼,似享受似痛苦的盯著壓在身上劇烈的做著某種運動的男人,但是那迷離的眼神後面卻滿是冷漠與疏離。
「洛洛,在想什麼?」閆皇狠狠向前一沖,然後吻了吻他的額角。
黎洛因為疼痛緊緊的咬住了下唇,血腥味立刻蔓延在嘴里。
看到他有些倔強的模樣閆皇壞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掰過他的腦袋吻住了他的唇。
靈巧的舌頭撬開少年的唇瓣直接深入口腔,閆皇細細的舌忝著黎洛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汲取著少年的芳香。
上面和下面同時都被侵犯,欲.望在體內叫囂著,黎洛沒有反抗,只是微微垂著頭,眼里似乎看不到什麼光芒。
**蝕骨的呻。吟回蕩在整個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停止。
黎洛只是覺得昏沉沉的,隨即一股火熱被噴灑在體內,然而就是這個時候他忽然听到了門外傳來的似乎什麼東西被踫倒在地上的聲音。
這樣變。♀態的听力也是當年訓練的時候塑造的,不然這麼要命的時候誰還會注意這樣的聲音。
但是黎洛不行,這個世界上想要殺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殺手這個行業實在是太危險,如果不時刻都保持警惕的話,下一秒就可能死掉。
所以他也只能這樣,雖然很累,但是卻可以保證自己的生命……………………
也許听起來很可笑,生活就是生下來,活下去,一個連自己下一秒會不會活著都不能確定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但是從黎洛開始選擇這個職業,殺掉第一個人,干掉第一個目標,雙手第一次染上鮮血的時候他的宿命就被注定了。////
不,甚至可以說比這更早。
他翻過身看著躺在身邊的男人,閆皇的周身總是帶著一股屬于男人的味道,讓人感到有些迷戀想要依賴,但是這對于黎洛來說就是個噩夢。
他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而改變的,黎洛有自己的家庭,有愛自己的家人與父母。
但是因為閆皇組織的一次可怕實驗,很多年前只有七歲的他被抓了過來,那些人強行在他的體內注射了異種生物細胞,然後漸漸他的身體便開始變異。
皮肉開始腐爛,血液變成綠色,全身都散發著腐尸的味道…………
那樣的日子是灰暗的,無時無刻都疼痛的幾乎死掉,和黎洛一起的那些人全部失去了原本的身為人的意識,忘掉了家人,忘掉了自己,忘掉了世界…………
黎洛只記得那段日子天空似乎都是黑的,被鐵鏈囚禁著,短小的手臂上滿是傷疤,膿水時時刻刻在流著。
他也很想像那些人一樣丟棄自己,徹底的失去意識成為一顆棋子,但是他知道,生命只有一次,雖然說他對生命沒有什麼特殊的理解,甚至不知道生命的價值,但是他卻對生命有著種莫名的執念。
是的,不能死,即使斷手斷腳,即使丟棄一切。
不管活著的結果是什麼,但是一旦死了就全完了。
在現在少年時期的黎洛看來,他現在僅有的幾十年生命是花了好幾個光年等過來的,所以他要活著,但是在孩童時期他不知道人生沒有輪回,只是單純的想要活下去。
于是在變成半成品的時候他掙開鐵鏈在一個夜晚逃走了。
怪異的姿態,無窮的力量讓人懼怕,讓人恐慌。
人們用髒水菜湯潑他,他沒有感覺痛,只是向前走著,一步一步,堅毅卻又豪邁。
也許會有人好奇為什麼一個七歲的孩子會有這樣的執念,有些時候黎洛也會好奇,究竟為什麼那個時候會那麼想要活下去呢,畢竟生活的樂趣與陽光他這樣黑暗下的人從不曾感受得到。
也許那個時候仇恨就已經在心里埋下了種子吧,他想要閆皇痛苦,比自己還要痛苦,所以為了把這痛還給他,他選擇了拼命活下去。
輕輕抬起眼簾,他看著身邊熟睡的閆皇然後陰冷的勾起了嘴角。
這個男人似乎很喜歡自己的身體吧,似乎他可以從自己這里獲得極致的快。感。
不過自己每一寸皮膚都是人工植上去的,自己的臉也是被整出來的,畢竟當時細胞的變異讓他的五官突變,那樣的自己即使是自己看著都很惡心。
如果閆皇知道自己是怎麼站在他面前的,他應該會惡心吧,如果知道自己心愛的寵物是個想要殺死自己的殺手,他應該也會無奈吧。
他想要讓他痛苦,只是這麼簡單而已。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黎洛甚至有些分不清出夢境與現實,只是感覺每一寸皮膚都很累,每一個地方都很痛。
但是他睡了沒有多久就听到一陣腳步聲,他很清楚,這腳步聲並不是閆皇的,因為閆皇的腳步聲很沉穩,而不是這樣透著一股慌亂。
終于,那個人似乎在自己面前停下了,黎洛閉著眼盡量把呼吸變得勻稱,他起碼要知道對方的企圖才能有效的制止,否則就算這次制止了也難免會被對方再次找上門。
然而就在他浮想聯翩的時候雙唇忽然觸上一片冰涼,黎洛嚇了一大跳,在閆家竟然也能被劫色?
他緩緩睜開眼就看到閆子楓放大的臉。
臉色一沉隨即黎洛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你干什麼?」
對面的少年似乎有些無措,臉頰瞬間就變得通紅,然後狠狠的低下了頭︰「黎洛…………」
他輕聲喚了喚他的名字,似乎溢滿著悲傷。
黎洛有些頭疼的看著他︰「不用你提醒,哥知道哥叫黎洛,我只是想知道你干嘛要跑過來親我!。」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啊!
那句表白的話就在口中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閆子楓第一次感覺自己特別笨。明明老師和父親都夸自己很聰明的。
「因為什麼?」黎洛經常失眠,所以好不容易睡著一次真的很不容易,現在看著面前的少年他沒由來的有些惱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