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月後,顏疏桐寒毒發作期總算是過去了。她開始將目光轉向司徒宇,只是,自從那日棗泥糕事件以後,司徒宇再也沒有去過清荷苑,顏疏桐也是根據魅影的稟報得知司徒宇的病情和日常動態。
事實上,自從顏疏桐被任太後從獄中救了出來以後,二皇子府上的小築就空了起來,司徒宇住進了沐雨軒,再沒有去過小築。顏疏桐住的清荷苑跟沐雨軒隔著一個花園,步行起碼要小半個時辰,此舉,可看出司徒宇是有意疏遠顏疏桐。
顏疏桐自然不會自討沒趣,人家要躲著你,你還主動往上貼,招人煩。《》
可是,她嫁給司徒宇,就是為了接近他,了解他,自然不會按兵不動,如了司徒宇的意。
這日,司徒宇在書房看書,一個侍從走進來,躬身行禮,道,「殿下,晌午了,何時擺飯?」
一听「擺飯」二字,司徒宇眼底劃過一絲期待,自從顏疏桐病愈之後,每日每餐親自下廚,每頓的菜色豐富,花樣百出,無一重復。因此,司徒宇很好奇,顏疏桐又做了什麼稀奇的菜。
那侍從見司徒宇心情似是不錯,于是大著膽子道,「那日殿下問奴才,二皇子妃的菜是如何做的,奴才都不能作答,今日特去廚房請教二皇子妃,二皇子妃不吝賜教,奴才雖愚鈍,也記住了幾個菜的配料和做法。」
侍從見司徒宇臉上並沒有異色,一時得意起來,又說道,「殿下,菜剛做好,恐怕涼了不好吃了,倒是白費了二皇子妃的一番心意。」
司徒宇听到心意一詞,心中滑過一種莫名的感覺。
的確,顏疏桐這麼費盡心思的討好他,他竟連一句稱贊的話都沒有說過,她會不會很失望?會不會覺得將這麼多的心思浪費在一個木頭人身上,都是白費了?嘴角滑過一絲苦笑,他可不就是想讓她覺得所有的心思都白費了,此時還擔心這個作甚!
半晌,司徒宇終于回過神來,面容恢復了冰冷,道,「那就擺飯吧。」
那侍從以為司徒宇不高興了,于是不敢再多說,趕緊出去,命人擺飯了。
司徒宇坐定,听婢女口中報,「鮮蘑菜心、糖醋荷藕、砂鍋白魚、水晶白蓮……」
司徒宇去瞧那桌上的菜,共六個菜品,其中鮮蘑菜心、糖醋荷藕、酥炸金糕等是比較尋常的菜色,只是顏疏桐做出來,模樣更加精美,而那砂鍋白魚和水晶白蓮他是見也沒有見過。
他夾了一塊白魚肉,直覺入口即化,味道異常鮮美,饒是他生在富貴的皇室也沒有品嘗過,于是不由得好奇這菜到底是如何做的。
「這白魚可是康河的白魚?」
侍從見司徒宇好奇,道,「殿下,這的確是康河的白魚,這道砂鍋白魚也是二皇子妃做的最後一道菜。魚之所以這樣鮮美是因為二皇子妃事先帶了可移動的灶鍋,將打撈上來的鮮活的魚放到早已熬好的雞湯里煮,然後親自乘著馬車回府,到府上的時候,這魚也正好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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