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北棠寒都沒有醒來。沒辦法,只能先照顧她一晚上,總不能將昏迷的人扔到大大街上去睡吧?
好在凌沅知趣兒,主動提出和單靖課一起睡在鄰居家。于是,家里兩間房一間婧媛和婧媛媽媽住,另外一間則分給了單小彬和那來歷不明的女子。
入夜,單小彬怎麼也睡不著。糾結了一會兒媽媽的事,便想起還留在單義店里的石頭。好在晚飯前單義打來電話,說明天會將派人將石頭送來。其實,單小彬本來就打算明天再去一趟鎮里。賭石贏取人脈的事看樣子不太靠譜,她決定在鎮里找個攤位,賣盆栽。
空間里的花取之不盡,不用考慮貨源。現在主要的問題是資金。賣盆栽就要有盆吧……她現在手頭的錢並不多。卡里雖然有三萬多,但是除去買石頭的三萬,基本上剩不了多少。
單小彬一次又一次意識到,花錢如流水的現實啊。
且,她賣盆栽並不打算小規模。若是只有十幾盆幾十盆,那麼那些人還不如直接到花卉市場去買呢。她要搞,就搞個大型的!將空間內的花全部移出來!以規模吸引人氣!
這樣的話,就需要人手了。
既然凌沅那妖孽敢用空間和小鳳侖危險她,那麼,必須算他一個!且還是‘義工’!
小鳳侖的形象雖然有點難登大雅之堂,但好歹人家也是活了千萬年的鳳凰之神,算數應該沒有問題吧?也算他一個,若是遇到大型盆栽搬不動的,可以直接找凌沅幫忙。
這就是兩個人了。
單婧媛高中畢業後就一直呆在家里,沒有去找工作,單小彬想著也可以算她一個。工資可以按日結算,一天有保底工資,賣了多少盆栽可以有提成。即可以看熱鬧,又有錢賺,單小彬想,單婧媛應該會同意。
這就有四個人了。
至于單靖課,他這次回家有三天時間,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估計有點懸。不過若說幫忙,單靖課一定會義不容辭地幫她。那麼,也就是說明天會有五個人。
看來,她明天要早起,去鎮里了解一下盆栽的價位,然後還要找好攤位,爭取在下午就開張。時間上似乎有點緊促。
想到什麼,單小彬眼前一亮!
對了,可以請嬸子還有村里的一些婦女去幫忙!反正地里的活兒並不是很多,很多農村婦女都在家閑著,每天就是嘮嘮家常打打牌。
不過,這方面要和嬸子商量一下。她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片子,不如嬸子站出來有份量。單小彬正想著,突然氣息一窒,一股致命的危險頃刻向她撲來!
雖然在一瞬間便感知到了危急,但是身體不如感覺反應迅速,單小彬剛睜開眼楮,脖子便被一雙冰冷的手扼制住,力度強硬而無情,痛的她流出的眼淚,本來溫熱的身體也被那手的溫度一瞬間激起一層層雞皮疙瘩。
「說!你是誰!」
熟悉的聲音,卻是冷冽絕然的語氣,透著肅殺和冷酷,令單小彬剛要反抗的動作有些僵硬。
「……啊?哦哦哦……抱歉抱歉……姐有起床氣,還以為你是敵人呢……呵呵呵……」
雖已是深夜,但魔眼之下,不分白晝,北棠寒看清身邊躺著的人竟然是單小彬,一時間有些尷尬,訕訕地收回手,想到什麼,詢問道,「那個男人呢?叫什麼凌沅的男人?長得像妖精似得變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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