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回避凌景逸冷聲,「是你從來沒有問
是啊,她從來沒有問,好像一點都不好奇一樣。
再想起她曾經跟他說過的那個「條約」,不動情!是了,她一早就說過不能動情的,說過她要走的時候就放她走的!
安悠然,她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緊繃起來的肌肉讓安悠然知道,凌景逸好像沒有听進去自己的解釋。
「我沒有別的話了安悠然也打算就這樣了,如果他真的听不進去,她也沒有辦法,她的人生並不是要為了跟他好的。
現在,更加緊迫的事情還有!
這具身子有故意隱藏了很多記憶!這個是安悠然發現的,瞬間覺得驚悚的很。自己紋身的事情,現在又是安軒銘紋身的事情!
據安軒銘說,他跟她的關系並不是如此簡單,而凌景逸也說了,她在恍惚間叫過安軒銘為「軒銘哥哥」……
她留在身體里的記憶中,是害怕討厭安軒銘的!可是從這些種種的事情上來看,除了這種害怕和不知所措,恐怕還真的有些其他的情緒在。
那麼,「她」的自殺是不是不是這麼簡單而已?
就是說,原來的安悠然真的隱藏了很多在身體里的記憶,那麼,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又什麼意思呢?
這是說明,並不是她一個人支配著這具身子嗎?還有可能被反轉了嗎?
那麼,如果真的如此的話,她要怎麼辦?自己真的身子已經被火化了,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她就要走了嗎?
她並不是真的重生了,而只是借用了別人的身體而已嗎?
這種想法對她來說是很恐怖的,雖然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她一直都在想,這種想法一直到剛剛在醫院看到安軒銘的紋身後達到巔峰。
她要做的事情還這麼多,以為可以慢慢來,可是突然告訴她沒有這麼安逸了!她時間是很緊迫的!現在看來,如有一天,身體里的安悠然覺醒了,那麼,她就要離開了吧。
這個時間點是什麼時候,她根本就不能掌控。
「景逸出聲叫他的名字。
後面的話她也不知道怎麼說,以前是好怕跟凌景逸糾纏上而導致以後做事有阻礙,也怕傷害他,所以她才說了大家都不要動情的約定。
現在,卻是有些不得已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在這里待多久,如果兩人以現在這種身份有感情了,突然有一天醒來,她已經不是她了……
凌景逸該怎麼辦?
「悠然凌景逸等著,她卻一直不說話了,主動開口,「我收回我最早跟你說過的話,現在,我要告訴你,做我凌景逸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也是我的女人!所以,你不可能會有其他選擇了
越來越炙熱的「表白」,如果說她心里沒有感觸是不可能,甚至在以前,她覺得自己可能會頭腦發熱的暫時什麼都不管了。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她真的沒有這麼多時間,想到自己可能隨時都會「離開」,她想要得就是要趕緊調查出真相,給自己,也家人,給曾經愚蠢的付出有一個交代。
「如果,有一天,我在你身邊醒來,可是卻發現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你,不記得任何事,心里想著的是別的男人,甚至也是愛著別的男人的,你怎麼辦?」她問他。
事情解釋的並不怎麼清楚,就算別人了解內幕估計也是听不懂,更別說凌景逸根本就不知道她狀況。
「什麼意思?失憶嗎?」他冷聲,「安悠然,什麼時候你用這麼老套的托詞了
他根本聯系不上今天的事情跟她說的話有什麼關系。
失憶?安悠然想了也覺得好笑,如果只是簡單的失憶就好了,可是,她剛剛說的現象,意思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如果,在你身邊,是跟我一模一樣的人,但是卻不是我呢?」更加讓人無法理解的話了。
凌景逸當然無法理解她的話,「安悠然,我們現在的問題在你跟安軒銘的關系上!」
安悠然听後一笑,是了,誰都不能想到這種可能的,她現在如此是做什麼?根本就沒有用。
「如果我跟他有關系的話,就不會把第一次給你了安悠然直接發話。
男人在這個時候卻是異常的難以溝通,眼里根本就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話。
安悠然起身,「好了,終有一天你會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的,現在,你還想娶我,我就嫁,如果不想,我就走
第一次踫到這麼干脆利落的女人,作為情人真是合適不過了,可是他卻偏偏第一次主動有念頭想要娶的女人!
沉默,兩人根本就不可能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不說話,我可不懂你的意思,是想我走嗎?」
她是故意的,轉身就要去拿行李了。
伸手,將她拉住了,凌景逸估計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挫敗過,「安悠然,明明知道你是以退為進……」
等著他繼續說。
「好,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但是以後你要記住你的身份!」
他妥協了!沒有想到這次事情居然是以凌景逸的妥協告終……
安悠然不想多說了,她現在,只想要快點把事情做完。甚至,現在想在跟他結婚之前,因為如果真的她會隨時離開的話,那麼跟他結婚的不就是真的安悠然了?
私心作祟,她並不想要如此。
兩個心願,凌景逸的腿能夠好起來,還有就是能夠給自己報仇!
其他的,她不想多想了。
急迫的感覺並不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消失的感覺更不好,讓安悠然本來滿滿的信心有了偏差,也重新開始改變計劃。
「艷姐,最近舞池生意怎麼樣?需要我來幫忙嗎?」安悠然避開凌景逸給艷姐打了電話。
艷姐笑著問她,「不是說要有好一段時間不來了嗎?我還以為你找到什麼大富豪嫁了,過好日子去了
安悠然自然知道她在開玩笑,「好了,艷姐,你別開我玩笑了,我最近手頭缺錢,能不能讓我回去賺些小費?」
艷姐本來就是一個明白人,而不會多問什麼,安悠然又記錄良好,深受客人喜歡,她當然願意。
「不過,你跟凌家大少沒什麼吧?」艷姐多心的問了一句。
安悠然趕緊裝傻,「哪個?哦,他啊,沒事吧,我也沒有見他來找我
艷姐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我只是要提醒你,人家可是快結婚了,听說對方是個家室清白的姑娘,你別傻傻的載進去了知道嗎?」
算是為她好,會去那個地方賺錢的姑娘,總都是有「難言之隱」的。只是她不知道,安悠然和「紅塵」根本就是同一個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