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景逸握了手,她才驚神,再看安軒銘,他已經收了動作,只是陰笑著看著自己而已,凌景逸和安如玄都沒有看到,所以也就不知道安悠然突然的不安是為什麼。
凌景逸感覺到她的情緒,關心問她︰「怎麼了?」
這種情況下,安悠然也不可能跟凌景逸說明情況,但是心里的那個安悠然卻是開始焦躁不安了。
這個家里的情況,她是知道的,安軒銘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並不是真的把這個「繼父」當成恩人的,而是處心積慮的想要謀財害命,只不過因為安悠然,而讓他沒有馬上行動,像是貓捉老鼠一般,想要先玩著在最後將老鼠給吃掉而已!
只是沒有想到會出現一個誰都想不到的意外,安悠然已經不是那個安悠然了。
想了,安悠然起身,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我去房間拿點東西
這話當然讓凌景逸覺得突兀,但是也不好深問,點頭,「去吧,我跟伯父把婚事的情況說一下
安悠然低頭點頭,被人看在眼里只道她是害羞了而已。起身,真往房間走去,一切自然的很。
不會兒,房門有被打開的聲音。
而跟每次一樣的,安軒銘很習以為常的進入了她的房間,只不過,第一次有些驚訝。
因為安悠然並沒有驚慌,甚至她都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是坐著,好似就在等他一樣,這種姿態很明顯了。雖然出乎他的意料,安悠然也真的變了很多,但是他卻還是能夠笑著面對。
「妹妹這是在等我?」語氣上帶了調戲。
安悠然點頭,沒有否認。
果然!看到她承認,安軒銘眼中有驚訝和一點贊賞的神色,然後順著她這個意思就又說混話了︰「那麼,妹妹等我做什麼呢?沒有人告訴你,故意引男人進房間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一步步走向她,眼眸中已經染上了欲念。
安悠然壓制住心中那份恐懼,不動聲色得看著他,不逃也不回話。
等男人已經近身了,他還在繼續說著這種話語︰「哦,也是,你的未婚夫听說腿腳不偏,還不能行使人道,看來妹妹一定是很寂寞了!」
話語才說盡,安悠然快速出手,將一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速度快是一回事,安軒銘沒有想到安悠然能夠反抗到這種程度了也有一方面,居然就被她這麼輕易給制服了。
笑容,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安軒銘一點都不怕,反而把身子靠向了她,壓在她的柔軟上,安悠然沒有想到他會如此不要臉,手上的力道大了,直接讓他見血。
當然,她也也明白不能太明顯了,將傷口劃在了他的肩頭上。
還好,他總算不再亂動了。
「妹妹真想殺我?」男人低沉的聲音,壓抑著什麼情緒一般。
安悠然已經冷了眼眸,警告他︰「你最好不要打他主意,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安軒銘雖然不再動手動腳,但是並沒有害怕的感覺出來,反而有些更加興奮了,听著她的警告,還明知故問︰「他,是誰呢?」
最不喜歡他這種故意的調子,動了手上的刀子,「我告訴你安軒銘,不要跟我裝,我說的是誰,你應該清楚,他把你當親生兒子一樣,你有點良心就不該把腦子動到他身上去!」
「你錯了,要不是有你在,我早就行動了,親生兒子嗎?我可不要,這樣你不是變成我親妹妹了?那我怎麼要你呢!」又是混言。
安悠然被激怒,要進步一步動作之時,動作卻是被安軒銘看穿,毫不費勁得直接將人給扭轉,反扣住了她的身子。
一驚之下安悠然就要喊人,男人灼熱的氣息卻在她耳邊,「不要叫,要不然,他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會是我跟你親熱的畫面!」
雖然是威脅的話,但是安悠然卻相信這個男人說得出來就一定可以做的出來。
「嗯,很好,很識相夸獎了她。
讓安悠然受不了的是,他居然說完後伸了舌頭去舌忝了她的耳垂,整個人被雷擊中一般,惡心發毛的感覺讓她想要趕緊洗耳朵。
「放開我!安軒銘,現在被他們知道,你也沒有好處,你該知道凌景逸的身份!」
提到凌景逸,身後的男人更不開心了,用力拉了她的手,讓她的背更是貼緊了他,「對了,差點忘了進來是什麼事情了,小悠然,我是來警告你,不要試圖逃開我,你怎麼可以嫁給別的男人!」
安悠然已經完全無法再在他身邊待著了,整個人都已經起了雞皮疙瘩,掙扎的動作也就越發的激烈了,一點都不怕引起家人的注意。
「放開我!安軒銘,我告訴你我,我可不是那個隨你欺負的安悠然,最多一拍兩散,你也什麼都得不到!」
放話的同時掙扎的也厲害,終于是讓她掙月兌開了他的鉗制,也正好,門在這個時候開了。
門口有人說話;「這個就是我姐姐的房間
房里兩人趕緊看去。
不知道為什麼凌景逸居然上來了,身邊還跟著這家的另一個女兒,也就是安悠然的繼妹,安曉瑩,如果安軒銘是跟她不同母不同父,一點關系都沒有的話,這個安曉瑩也算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了,至少帶了點血緣關系,但是一樣,她跟她並不親……
安曉瑩看到安軒銘也在里面,也是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收斂了,當然了,她又不是白痴,當然知道一點事情的。
「哥,你怎麼也在這里,我剛回來,听說這個是姐姐的未婚夫就帶她上來了,你們在干嘛?」天真爛漫的話語,一點都看不出來是為了引導別人往不好的方面去猜測。
安悠然的衣服在掙扎間還是有些凌亂,現在也有些百口莫辯,他們名義上兄妹,但是事實上不是,而且就算是親兄妹,這麼大人了,也不能如此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
沒有去理睬安曉瑩的話,直接走到凌景逸身邊,蹲下看著他問,「你怎麼上來了?」
他腿腳不方便,這個家里又沒有像他自己家里一樣有電梯,她是擔心他讓人看出他的弱點。
可她沒有想過,凌景逸也是會吃醋的,這樣兩個先後上樓的男女,在一個房間里,很容易聯想到別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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