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曾想過要激怒他,置他于死地,只是看到他,情緒就是控制不了!
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吧!
霍厲簡去到郁愷的辦公室已臨近中午,看到他大駕光臨,郁愷自然明白為的是何事,但他還是一臉淡定地說︰「簡,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啊!」
「去客戶那里談點事,所以順道來看看!」霍厲簡橫掃了一眼辦公室,東西全都被郁愷當成出氣筒了,看來他和郁伯伯這一戰,打得也不輕!
「哦,要喝點什麼呢?」郁愷望著不像樣的辦公室,臉上露出尷尬之色,竟然找不到一張可以坐人的椅子,便不好意思地說︰「辦公室要重新裝修,所以現在很亂!」
「沒事,我只是過來討飯的,一起去吃午飯吧!」霍厲簡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而且現在這個時候,也應該吃點東西了。
「嗯郁愷吩咐秘書幾句,便跟霍厲簡離開公司。
午飯吃了一半,霍厲簡半句都沒有提起郁愷公司上的事情,只是像往常吃飯一般,隨便聊聊。
面對霍厲簡過份的淡定,郁愷暴躁的個性又突顯出來,沉著臉問︰「簡,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嗯霍厲簡就知道郁愷會憋不住,鎮定自若地點點頭,好像這事再平常不過,並沒有表露出半點的驚訝。
「那你怎麼看?」郁愷狂飲了一杯,好像要接受他的批評似的,他向來很尊重很佩服霍厲簡,四兄弟之中,他只在乎他的看法。
「事情都這樣了,只能將計就計!」霍厲簡又給他倒了一杯酒,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臉上終于流露出絲絲的無奈和擔憂。
「怎樣將計就計?」郁愷對于商場上的事情還是不如霍厲簡那般的得心應手,畢竟他經驗不多,又沒有讀過相關的專業。
「報紙雜志上的事情,我們是無法改變的,只能轉變人的注意力和心態!」霍厲簡也認真想過怎樣收拾這個殘局,想來想去,以郁愷的性格,最保險的做法就是做好公關關系,盡量把事情給壓下去。
「那要怎麼做?」
「首先以公司的名譽起訴所有的報社雜志社,告他們誹謗罪,然後召開新聞會,公布一系列利好的消息霍厲簡想了想說。
如果是他的做法,肯定會繼續把事情搞大,然後再一網打盡,但郁愷太沖動了,並不適合這種方法!
「這誹謗罪……」郁愷還以為霍厲簡有什麼法寶,听他這樣一說,臉又暗了下來。
報社雜志之所以敢大幅度報道,都是自己事先派人通風報信的,如果沒有自己的命令,量他們也不敢這樣。
如今卻要告人家誹謗,似乎有點說不過去,而且公司現在也沒有什麼利好的消息,倒是一盤散沙,人心惶惶!
「這律師涵你要發,罪你也可以告,最後是上法院還是庭外和解也是你說了算。這世道,都是錢和權的世界!」霍厲簡當然知道郁愷做了什麼手腳,要不這料也不會來得如此的迅速和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