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走,就算到一切都挽回不了的地步,你那個義父還是有辦法救你的不是嗎?」
江唯一靠在他懷里低聲呢喃。
只要他肯出去,一切都還來得及。
「那我現在就見不到你了項御天直接否決,「我能多看你一眼就多看一眼
他被救出去了。
她也不會跟他在一起。
既然如此,在他死之前都能確定她的心在他身上,這樣他的心是滿的。
「……」
瘋子項御天。
江唯一靠著他,難受到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天台上的風很大,江唯一的長發被吹得凌亂,頻頻甩到項御天的身上。
他抱著她,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外,是川流不息的城市,是無邊的自由……
可他寧願禁錮在這里。
不踏出這短短的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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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幾天。
項御天又纏著江唯一說了很多很多,甚至連每一周的菜色安排都要給她準備好。
江唯一感覺自己的肩上壓了一座山。
每當項御天在安排後事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窒息地幾乎要死去。
漸漸的,她都不敢再見項御天。
她消化不了他安排的一件件後事……
從電梯里走出來,江唯一回到自己的公寓,胃里一陣不舒服,酸得直想吐……
身體有些小毛小病,她已經無暇顧忌。
江唯一剛推開公寓的門,只見里邊被打砸後的凌亂已經神還原了,又恢復到當初的一模一樣。
安城肯定又派了人來過。
江唯一正要進去,後面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她轉過頭。
只見孤鷹帶著幾十個人將走廊擠得水泄不通,每個人都抱著一個大紙箱……
孤鷹也抱著一個紙箱,一張臉上全是痛恨,死死瞪著她。
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一般。
「……」
江唯一沉默地看著他。
看情形,她的公寓又要被再毀一次了。
她是不是不適合住頂樓,風水不太對……
江唯一收回眼神,徑自走進去,門沒有關,由著他們進入。
「砰。砰。砰
一個個大紙箱被放到她家里,一群手下魚貫而入,不斷涌入將紙箱堆到她的公寓里。
很快,她的家就被一堆紙箱淹沒了。
「你這是干什麼?」
江唯一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淡漠地看向一旁孤鷹。
這是什麼新的破壞公寓方法麼?
孤鷹拿著一疊a4紙文件,正照著紙箱上一一比對著,聞言就朝她恨恨地剜了一眼,「這是項少委托律師,吩咐我們給你這婊/子辦的!」
江唯一對孤鷹的辱罵不放在心上,卻被「項少」兩個字觸動了神經。
是項御天要他們搬來紙箱的?
「這里面是什麼?」
江唯一疑惑地問道。
「夠你未來一年穿的衣服,還有床品!」
孤鷹將線一句平常的話都說得跟罵人似的,咬牙切齒,「項少說你不能穿差的衣服,會刮傷皮膚,這是巴黎兩大品牌最頂尖的團隊,將來就由他們專門為你這不要臉的蕩婦設計衣服!替你設計一輩子的衣服!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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