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牧遙嚇得花容失色,痛得大叫,不敢再亂動,怕更加惹怒江唯一,開始求饒,「我說,我說,是嗎
「……」
江唯一震驚。
嗎 ,是an用來對付頑固罪犯的藥物。
只需要一點點嗎 ,人就會痛苦不堪,像是有幾百條蛇同時在噬咬身體。
這種痛苦在5個小時內會消失,嗎 也會在人體內清除干淨。
就算去驗傷,也絲毫驗不到。
因此,沒有人能抵抗嗎 超過半個小時,都認罪都交待了……
江唯一恍神的瞬間,剛剛被她踢倒的男人上前來拔出了針筒,沖著她責怪道,「江唯一你干嘛呢?我們在訊問
是她的同僚。
彼此都認識。
「你們是在執行私刑!」江唯一從牧遙身上站起來,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根本不是訊問。
「我們沒有,這也是正常的手段
牧遙站起來,捂住脖子上的傷口,臉上露出後怕。
不知道針尖上的一點嗎 會不會在她體內發作?
「你才踫到一點就嚇成這樣,可你剛剛給項御天打了多少?」江唯一的眼里有著冰冷的怒意,「你打這麼多的劑量,是想要了他的命麼?」
「他要了我們an多少同僚的命?」牧遙一副大義凜然,「我們這也是小懲大誡,再說他前幾天都沒事
兩個同僚站在牧遙身後附議地點頭。
「你天天給他用嗎 ?」
江唯一的音量陡然提高,沖上去恨不得殺了牧遙。
兩個同僚立刻擋在牧遙面前,保護著她,「江唯一,你別黑白不分,這項御天殺了我們an多少兄弟,我們現在不拿他祭命就算好的,你為什麼幫著他?你不也被他欺負了
「……」
在an動用私刑動得這麼冠冕堂皇。
她早該想到,an里的成員多數都對項御天恨之入骨,怎麼會好好對他……
「你們出去!」
江唯一指向門口。
「憑什麼?」
牧遙不服氣地道,臉上還殘存著害怕,手不斷模自己脖子上的針口。
「憑你們三個都不是我的對手
江唯一冷冷地看著他們,擺開打架的姿勢。
「你……」牧遙氣得跺腳,「我們走,我們去報告安城!」
牧遙自知自己不夠江唯一一頓k的,況且她現在不想和江唯一計較。
牧搖模著脖子,往外走去,焦躁難安。
只是針尖上的一點嗎 ,應該不會發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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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離開。
江唯一上前合上精鋼制的門,空曠的拘留房里頓時一片安靜。
她這才發現,從她進來,項御天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
江唯一緩緩轉過身。
只見項御天坐在地上,一雙眸看著她,長睫微垂,目光深不可測,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
「為什麼不要求見我?」
江唯一走開他面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竟然連續幾天被虐待,被打入過量的嗎 ,再強壯的人都承受不住這種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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