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唯一被他的目光鎖住,心中悵然。
真得是他的生日?
他從來不過生日?
「如果還有人我想告訴她我的生日,那個人就是你,渺渺項御天深情款款,臉在燈光下映襯得份外妖冶、陰柔……
「你也沒提前告訴我
哪有人生日是當天宣布的,而且這都晚上了,不符合常情。
「因為告訴了你,你也不會準備我的禮物項御天嗓音喑啞地道,眸中晃過黯淡。
他的聲音,听起來有種化不開的悲哀。
「……」
江唯一的心口狠狠地震了下,不知道是因為他的直白,還是因為他眼中的那麼黯淡。
他說的是個事實。
就算她知道了他的生日,她也不會準備禮物的。
可為什麼,他就這樣說出來,她的心髒會有一絲疼?像被人用手攥住了那樣,讓她悶得無法呼吸。
江唯一仰起臉,將杯中的酒一鼓作氣地喝了下去。
「多喝一杯見狀,項御天又拿起紅酒酒瓶,往她的杯子續上半杯。
「你想灌醉我?」
她不是很能喝酒。
「醉了有我在,怕什麼項御天勾了勾唇,深深地看著她,嗓音很性感,「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歡/愛能讓你暫時忘掉其它的事,和歡/愛並效的……就是酒精
酒精和歡/愛?
這兩樣的確是沉淪一個人的頂級武器。
安城不允許她喝酒,一怕誤事,二憂傷身……
但這一刻,她決定相信項御天的那套歪理,她需要腦子有空白的時候……
想到這里,江唯一仰起頭再度將杯中的酒全部喝下,動作很豪氣。
項御天伸手擦了擦她唇邊的紅酒漬,無限制地給她續杯,「來,繼續喝
「干杯
江唯一抬起酒杯和他踫杯,然後飲下。
誠如安城所說,酒不是什麼好東西。
江唯一一杯接一杯地狂飲,很快就感覺到腦袋昏昏沉沉,臉頰被酒蒸得發熱。
「這紅酒怎麼這麼烈?」
她有這麼容易醉麼?
江唯一迷迷糊糊地拿起一個酒瓶,雙眼迷離地想清上面的酒精度數,視線有些虛,貼到上面都看不輕。
「誰說是純紅酒,這是我親手兌的
項御天低笑一聲,把酒瓶從她抽走,繼續給她倒下。
江唯一是真感覺到有醉意了,有個聲音在心底吶喊讓她保持理智,她搖搖頭,「我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
「你想醉項御天道,伸手踫上她因酒意而紅霞菲菲的臉,目光繾綣。
「為什麼你好像什麼都能看透我?」
連她想醉都知道。
江唯一放下了酒杯,沒再喝下去,但聲音已然染上幾層醉意,腦袋渾渾噩噩。
「因為你也沒怎麼想偽裝項御天似笑非笑。
「你說什麼?」
江唯一沒听清楚,轉眸迷茫地看向他,忽然發現視線特別朦朧。
項御天的臉像在她眼里打了一層柔光。
于是,他的長相更妖孽了。
「沒什麼項御天把自己的那杯酒遞給她,「乖,再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