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一望向遠處,孤鷹仍帶著手下們搬運軍火。
「怎麼,想玩槍麼?」項御天在她面前坐下,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
「不想
她從來就不喜歡玩槍。
江唯一低下眸,看著自己的手被項御天隔著長形餐桌握過去,眸光黯了黯,忍不住問道,「項御天,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項御天托起她的手,眼神專注地觀察著。
大概又在檢查她的指甲是不是長了。
「你這麼明目張膽,軍火你踫、毒品你也踫,夜店、夜總會的黃/色生意你也有所經營,你走著旁門左道,就不怕有一天會掉入深淵?」
江唯一注視著他的臉問道。
就像他為她拍的照片,永遠地站在鐵窗里邊。
他就沒有想過有那樣的下場?
「怕?」
項御天對這個問題嗤之以鼻,視線從她的手轉移到她的臉上,他唇邊的冷笑逐漸轉淡,若有所思地道,「或許,我現在開始怕了
他的目光始終在她身上,灼熱得仿佛要燒起來一樣。
「……」
江唯一怔了兩秒,才恍然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她,他開始怕了?
「渺渺,如果我真得有一天一敗涂地,落到狗都不理的下場項御天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你會為我傷心麼?」
這是第一次,她听到項御天的語氣是那麼不確定。
他一向是個可以把疑問句說得和陳述句一樣的霸道物種。
「……」
江唯一沉默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有這麼難回答?」
她的靜默刺痛了他。
像一把尖刀劃過他的胸口。
「對不起,沒到那一天,我不知道江唯一誠實作答。
到那一天,她該為世界上少了一個壞人開心,還是為少了一個惦記她十幾年的男人難過?
「也對項御天笑了笑,唇邊的笑容並沒有多少弧度,手抓緊她的手,「說不定,我項御天一生一世都是巔峰
他不會從懸崖摔下來。
「……」
江唯一默然。
「如果真有那樣一天,我一定讓你記住我項御天這個男人記到下輩子去項御天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肯定
「是麼?」
記到下輩子去?
她不懂他哪來的自信。
一群穿著藍白色相間女僕裝的女僕朝他們走過來,為首的是芊芊,每人雙手都托著紙箱。
「項少,東西到了
芊芊將紙箱擱到餐桌上,其余女僕也跟著放下。
「下去項御天甩手。
「是,項少芊芊暗暗朝江唯一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和其她女僕一起離開。
加什麼油?
江唯一莫名,項御天將紙箱直接倒扣在餐桌上。
里邊的東西灑了一桌子。
然後江唯一剎那間便明白芊芊讓她加什麼油了……
一桌子的驗孕棒。
在遮陽傘下格外閃亮。
「這是美國最好的驗孕棒,365支,我訂了一年的份
項御天拿起其中一支驗孕棒,拆開包裝盒,仔細看著上面的說明書,神情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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