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休息室里——
孤鷹領著手下們站了一屋子。
還真有警/察泡了兩杯咖啡,對著項御天一頓點頭哈腰。
「項少大駕光臨,來來,這是新鮮的咖啡豆,可不是速溶的,項少賞臉!」
那卑躬屈膝的態度真像項御天的一群手下。
項御天的勢力還真不是普通的大。
江唯一坐在項御天身邊,伸手接過咖啡杯,低頭眸了眸。
很香很澀的氣味。
似乎不錯。
她正要喝,咖啡杯就被一只修長的手突如其來地打掉了。
咖啡灑一地。
那個小警/察一臉尷尬,仍賠著笑臉,腰都不敢站直。
「你只能吃我做的東西,外面的任何食物不準吃,一瓶水都不準喝項御天坐在沙發上,摟著她肩膀說道。
口吻霸道、不可一世。
好像全世界都該听從他的命令似的。
江唯一看了看地上陣亡的咖啡,然後抬眸看向項御天那張妖孽的臉,「你不用進審訊室麼?」
他真以為他是來喝咖啡的?
「要我進審訊室?」項御天慵懶地抬起眸,看向一旁站著的小警/察。
小警/察哪敢讓項御天進審訊室,雙腿打著哆嗦道,「不、不敢
項御天得意地勾了勾唇,一手摟著江唯一,一手搭上她的縴細長腿,指尖畫著圈……
江唯一有點怕項御天在這里獸/性大發。
「你們連審訊室都不進,也不讓目擊證人認人……」江唯一看向小警/察,冷淡地道,「我是不是可以投訴你們的服務態度?」
她想支開項御天清靜一會。
「啊?」小警/察沒想到江唯一身為項御天身邊的女人會這麼說,當下傻眼了。
「這麼想看我進審訊室?」項御天看她。
「……」
「走,去審訊室走流程
項御天真站起來朝小警/察道,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表上的時間,口氣像使喚寵物一樣無比自然,「去告訴那個新來的局長,中午10點30分之前我要回去給我女人做午餐,耽誤了我的時間,讓我女人餓了,我會耽誤他全家
赤/果/果的威脅。
讓她說話不要帶上全家,他倒是全家、全家地說得很順口。
「是,是,我馬上去通知小警/察如搗蒜似地猛點頭。
離開之前,項御天回頭瞥了一眼江唯一,唇角勾著笑,「在這乖乖等我回來
「……」
項御天真的離開了。
江唯一立刻站起來,雙腳踩著8厘米的高跟靴往外走去。
「一姐,你去哪?」孤鷹立刻帶著手下們追上來,堵住門口。
「我想去醫院江唯一頓了頓道,「項御天答應我,以後不會限制我的自由
只要有機會,她還是想離開。
她留在項御天身邊,不可預知的事會發生太多……
孤鷹攔在她面前,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道,「一姐,我不知道項少是什麼時候承諾你的,但就在剛剛來警/察局之前,項少交待我,限制一姐的一切自由,除非有項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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