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御天猛地睜開眼楮,幽深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江唯一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項御天突然地抓過手,人瞬間跌倒在床上。
項御天眼疾手快地掀開被子,讓她準確無誤地跌進他的懷里,雙臂強有力地纏上她。
他的懷抱溫暖得出乎她的意料。
「渺渺,你投懷送抱這麼熱情?」
項御天緊緊抱住她,邪氣地勾起唇角,笑著問道。
投懷送抱?
是他故意的好不好。
「放開江唯一想掙月兌。
「抱一下就放項御天霸道地說道,強迫性質地把她擁在懷里,妖冶的臉靠近她,貼著她的臉頰忘我地呼吸,眼中有著享受。
「……」
江唯一仰躺著,雙眼盯著水晶燈,沒有再掙扎。
只是抱一下而已,又不會死。
比起現在面對安城的煎熬,她寧願面對項御天的流氓無恥。
至少對著一個她不放感情的人,她沒那麼累,她的心不會那麼痛。
但很顯然,她低估了項御天的無賴程度,不到十秒的時候,她人被項御天轉過去,不得不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眸光很深,深得魅惑。
他的手直接從她病號服里探進去,撫模上她光/果的背,手掌用力逼迫她更貼近自己。
他的唇很快貼上她的唇,沒有多作糾纏地往下滑去,潔白的牙齒輕咬她的下巴,舌尖偈野獸般舌忝過,呼吸逐漸凝重,一手覆上她的豐滿。
「放手!你說只是抱一下
江唯一皺眉推他。
她錯了,面對一個她沒感情的男人她還是一樣的累。
對著安城,她是心累;對著項御天,她是身累,永遠得處在戒備的狀態抵御他的上下其手。
「不夠
項御天根本沒吻夠,一個翻身將她壓倒在身下,居高臨下地吻她的臉,溫熱的嘴唇膜拜過她眼、鼻、唇,右手直接探進她的衣服里輕而易舉地解開她文胸的搭扣,「給我。渺渺,就一次,就一次
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一手撫模著她的嬌軀繼續點火。
他的嗓音喑啞得急促,散發性感的誘惑。
一次?
他的話能信,什麼豬都能上樹了。
「走開江唯一恨恨地瞪向他漸染原始欲/望的眼,腳尖踫上他小腿上的石膏,聲音冰冷,「否則別怪我
他再敢踫她一次,她保證他的小腿永遠也好不了。
項御天豈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正在親吻她的唇僵了僵,低眸深深地盯著她,探究地問,「你真這麼狠?」
「你要不要試試?」江唯一挑釁。
「好!」
項御天連眉頭也沒皺一下,毫不猶豫地吻住她的唇,痴狂地含住吮吻,牙齒輕咬撬開她的唇,火熱的舌靈巧地糾纏住她,加深這個吻,吻得著迷。
她衣服的扣子也被徹底解開。
「唔
江唯一反感,而後抬起腳踹過去。
「呃
項御天吃痛地低哼一聲,一雙深眸感情濃烈地盯著她,下一秒,他的吻又落了下來,不管不顧,一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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