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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節我沒有出賣你(1)

那一年,她差點被姥姥打死,是安城擋在她面前,付出斷掉一根肋骨的代價,把她從姥姥手底下救出來。

她很少掉眼淚。

可看著失明的他什麼都看不到,卻還在把她往外推的時候,她的眼淚就下來了。

就是那個時候,他要她發了兩個誓。

听他的話,只為他掉眼淚。

「唯一,你發過的誓你忘記了麼?」

安城站在原地,面向她的方向,目光沒有視距,聲音溫和卻有威嚴。

她說過,她會永遠听他的話。

「我沒忘記江唯一回過頭,「我還記得你當初擋在我身前擋得那麼果斷,現在出賣我還是一樣的果斷!」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歇斯底里地有些顫抖。

她以前覺得他身上清心寡欲的氣質是一種不食煙火的溫和,可到現在她才終于發覺那是一種不在乎任何東西的冷血。

所以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出賣她。

「所以你生我的氣,你恨我嗎?」安城問道,臉色隱隱難看下來,有些蒼白。

「難道還要我感激你嗎?」

「……」

安城沉默了,他不愛講話的時候就是沉默,無端端地陷入久久的沉默,眼眸微垂,一雙瞳孔沒有焦距,僅有黯淡。

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她以前總在猜,猜他的沉默是生氣或憂傷,是不是她又說錯什麼、做錯什麼。

但她現在不會再猜了,她猜累了,也完全猜錯了。

江唯一看著他的臉,毅然轉過身離開。

手被安城從後踫了下,安城模索著抓住她的手腕。

江唯一低下頭,安城緊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細繭刺過她的皮膚。

安城抬眸沒焦距地看向她的方向,臉上有著關心,語氣執著地說道,「過來,讓我看看你傷在哪里

傷在哪里?

「安城,你夠了

江唯一用力掙月兌開他的手,步步向後退,有些激動地說道,「我被項御天迷/奸的時候你在哪里?我被項御天關禁閉餓三天三夜的時候你在哪里?我被他手下虐待的時候你在哪里?我躺在手術台上動手術的時候你又在哪里?現在讓你傷在哪里又有什麼用?」

他竟然問她傷在哪里。

他知道了,她的傷就會消失麼?就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麼?

「……」

安城的臉色徹底白了,人又踉蹌兩步,站都有些站不穩,臉色越發沒有血色。

「你能讓一切回到起點嗎?」江唯一越說越激動,恨不得將自己壓抑半年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雙眼蒙上一層霧意,如窗玻璃爬滿的水氣,視線朦朦朧朧的。

因此,她沒有注意到安城戰栗的雙手,和他逐漸困難的呼吸聲。

「……」安城只有沉默。

「你能讓我重新認定,一個為我斷掉一根肋骨的男人是不會出賣我的嗎?」江唯一邊說邊往後退,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明明是在笑,卻苦澀無比。

「……」

安城的臉沒一點血色,雙眼直直看著她的方向,什麼都看不到,只听到她苦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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