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御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眸光泛著幽然的冷,死死地盯著她倔傲和不服輸的神情。
空氣蒙上寒霜。
江唯一不怕死地站在他面前,迎向他殺人般的視線。
過了幾秒,項御天張開薄唇,冰冷如霜的字眼從唇間響起,「江渺渺,你打中我的死穴了!」
「……」
「這個男人的名字,我要再問一次我項御天三個字倒過來寫!」
江唯一不是不吃驚的。
這些天,她幾乎每天都在問自己,項御天真有這麼在乎她麼?
驚愕的一瞬,她整個人被項御天強勢地拉到床上,項御天覆上她的身體,堅硬的胸膛覆住她,低頭含住她的唇便是一通狂吻。
「唔
江唯一拼命掙扎,口齒間全是屬于項御天的氣息。
他蠻橫地抓住她的雙手,牙齒咬住她的唇,惡狠狠地逼她吃疼張嘴,靈活的舌便長驅直入,用最原始的情/欲去吻她,恨不得把她的呼吸全部奪過來……
江唯一掙扎著偏過臉,「項御天,別忘了你昨晚答應過我什麼
「我答應不和你上床,沒答應不吻你!」
項御天扭過她的下巴,低頭又吻了下去,不管不顧地汲取她嘴唇的香甜,一手扯開她的衣服,繼續往下吻去,呼吸漸漸變重,一股無法抑制的火在他身體里迅速躥起來。
江唯一被迫躺在他身下,分明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不禁懊惱。
她果然不該輕信一條毒蛇的承諾。
他不會放過她的。
江唯一正準備抬起腿攻擊他尚在骨折的小腿,項御天忽然退開,雙手撐在她身旁,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楮布滿難以克制的欲/望,「渺渺,你是我的,以後別拿自己和我開玩笑!」
「……」
江唯一愕然。
「這種玩笑,我開不起,你也玩不起,懂麼?」
項御天低下頭,深深地凝視著她,在她光潔的額上輕輕印下一吻,而後拉著她坐了起來,修長的手指將她衣服上的扣子一顆一顆重新扣上,「早餐都涼了,我再去給你做
還做?
「我已經飽了連江唯一自己都沒發覺,她的視線落在了他小腿的石膏上。
「你必須得按時吃飯
說完,項御天揚聲,「孤鷹,把輪椅給我推進來!」
他厭惡輪椅,但做早餐更重要,可他的腿很難再走路了,不能再顧忌什麼形象。
「……」
江唯一看著他那張妖孽的臉,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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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著淅淅瀝瀝小雨的一天,天空灰灰的,雨點輕打窗戶,模糊外面的景物。
「唯一,你該接受檢查了
牧遙走進病房,看向里邊的兩個人。
江唯一坐在床邊玩著項御天的新手機,而項御天則是坐在她的身旁,一臂環過她的身體,把她摟進懷里,雙手操控著搖控手柄。
一架小型飛機模型在病房里飛來飛去。
兩個人都像沒听到牧遙的話一樣,各自玩著各自的,牧遙氣得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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