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鷹邊喊邊推門走進來,就見項御天的嘴唇都快吻到江唯一的腳了,頓時傻眼,結結巴巴地繼續道,「的北野社團……那個,沒什麼事我、我先下去了
哇靠,親腳。
夠香艷火辣的。
「給我站住!」項御天不悅地出聲,放下江唯一的褲管,把她一雙腳放回被子里。
「項少
孤鷹立刻站得筆直,把頭恨不得埋到地上。
死定了……
「去給我打水項御天道。
「啊?」
「你最近听力不行?」項御天慍怒,眼中浮出殺氣。
「我馬上去辦孤鷹哪敢再置疑什麼,連忙一頭栽進浴室里,很快便抬出一盆水來,恭恭敬敬端到項御天面前。
江唯一坐回床頭,見項御天在水中擰了一把毛巾,細致優雅地擦干淨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被濺過洗腳水的臉。
估計他在心里連三字經都罵出來了,讓潔癖郁悶死他。
江唯一暗爽,待看到他滿手臂的傷痕和腿上的石膏時又開心不起來,揭過被子躺了下去,逼自己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
「項少,我先下去了見項御天洗好臉,孤鷹識時務地告退。
「北野社團是麼?」
項御天邊說邊放下自己卷起的袖子,語氣是聊天氣式的平常,「別再讓我耳邊再听到這四個字,否則,你就不用滾回來見我了
孤鷹心領神會,「是,項少,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孤鷹退下。
簡簡單單三言兩語,就是一場黑幫的尋仇廝殺。
果然,黑道首腦就是黑道首腦,冷血無情、不可一世,她剛剛竟然差點被感動,真是荒唐。
身邊的床突然一沉。
她整個人被撈進一個溫熱的懷中,鼻尖縈繞著項御天專屬的強勢氣息,包圍得她透不過氣。
「渺渺……」
項御天靠近她,一手扭過她的下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含住她的唇,一手往她身下探去……
種/馬。
江唯一掙扎了兩下,躲開他的嘴唇,然後伸出手迅速從枕下拿出之前偷偷留下的水果刀,飛快地從床上一躍坐起,刀刃抵向他的脖子,目光冷冰冰地瞪向他。
「渺渺,你什麼時候藏的?」項御天不反抗地躺在那里,後腦靠著床頭,眼神不滿,「女孩子不要動刀動槍
把自己弄傷了怎麼辦?
「你別再踫我!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別指望我會再委曲求全!」
江唯一用力,刀刃立刻在他的脖子印下一道血痕。
她是在鬼門關走過一遍的人,她要再讓他侮辱她,她就不姓江。
「不行項御天毫不猶豫地拒絕,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好像傷口不在他脖子上一樣,「我不踫你,我也會死
每一個字都理直氣壯得可怕。
「神經病江唯一恨不得立刻殺死他,手上不由得更加用力,「大不了魚死網破!」
他現在受了傷,腿上還綁著石膏。
她現在殺他,輕而易舉。
「那你快點刺下去。我要還一下手,我項御天就不配做個愛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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