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變得還真快,不就是仗著他現在開始寵愛她了麼?
「不是你說,太順從的女人是賤貨麼?」江唯一腳步不停地往外走,嘴上冷冷地說道。
「……」
項御天彈去身上的灰塵,臉色有些灰敗,但下一秒,他還是緊跟上去,像個忠誠的騎士,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女人,真是制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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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不算清澈,甚至有些渾濁。
汪洋一片,看不到盡頭。
紅色的跑車停在海邊,西下的夕陽將整個海灘暈染上金色的光,仿佛打了一層柔光,夢幻卻也現實。
江唯一靠車門站著,遠遠地眺望著漁船在往回航行,汽笛聲響得十分刺耳。
「我12歲遇上你,16歲開始找你,25歲開始和其她女人鬼混
磁性的嗓音在空氣中響起。
江唯一轉過頭,項御天不羈地高高坐在跑車後面,兩個座椅的中央,修長的雙腿隨意地往前,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眼中折射出深情的錯覺。
「原來你25歲才破處江唯一怔了怔,隨即冷笑一聲,嘲諷地道。
「是,不比你23歲就破了項御天得意地勾唇,「破在我手里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慶幸的事了。
他不止一次想過,她已經結婚生子,躺在另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連心里都愛著另一個男人,每次想到這里,他的胸口就開始絞疼。
「……」
他跟她比破處?
江唯一決定不和他比無恥,選擇沉默,因為他的無恥程度她早就領教過了,完全沒有下限。
但項御天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她,「渺渺,你記起了多少?」
「為什麼這里都沒什麼變化?」她問。
這都多少年了,城市在那麼迅速地發展,可這里卻一點變化都沒有,簡直就像是被塵封了十幾年。
「我把這一片買下來了,什麼都沒讓它改變除了她,消失得無影無蹤。
「包括那個垃圾桶?」
「你還記得它?」項御天意外,眼中投射出驚喜,深深地注視著她。
他以為,她真得把什麼都忘干淨了。
原來她連那個垃圾桶都記得。
「你現在這種情深的模樣還真是讓我不適應江唯一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繼續開啟嘲諷模式,「就好像你和一堆女人鬼混,也只是為了等我而已
「我是
項御天長腿踢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站到她面前,修長的雙手撫上她的臉,瞳孔里的深情專注足以讓人溺斃。
「你很幽默她不屑。
這種邏輯鬼會信?
「你知道我沒有他盯著她,指月復繾綣輕撫她的臉頰,如燒的溫度,燙到她的臉龐,「你知道我不會騙你
他眼中的深邃承載了很多東西……
漁船的汽笛聲響徹上空,轟炸著兩人的耳朵。
兩人面對面站著,貼得很緊,她在風中飄起來的長風被夕陽染成黃昏的顏色,纏繞過他修長的手指,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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